简介:##第一章:笼中雀夜里的风刮得邪乎。傅琛蹲在偏院的井边,手里捏着半块馍,指节冻得发白。馍是厨房张婶偷摸塞的,塞的时候还往他手里按了按,说小公子快吃,别让大夫人院...
##第一章:笼中雀
夜里的风刮得邪乎。
傅琛蹲在偏院的井边,手里捏着半块馍,指节冻得发白。馍是厨房张婶偷摸塞的,塞的时候还往他手里按了按,说小公子快吃,别让大夫人院里的人瞧见。他咬一口,凉透了,硬得硌牙,嚼起来嘎嘣嘎嘣响。
院子里就剩他一个人。
说是“偏院”,其实就两间半破屋子,一间他住,一间堆杂物,那半间是个塌了顶的厨房,下雨天漏得比外面还厉……
比他大两岁,长得倒是周正,就是下巴微微往上抬着,看人的时候眼皮子不自觉地往下垂,天生的少爷架子。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浆洗得干干净净。个子不高不矮,眉目淡淡的,嘴角微微翘着,像随时都带着笑。他走在赵衡后面半步的地方,不声不响的,却让人一眼就从人堆里把他摘出来了。
傅琛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
“那……
口,甜,软,入口就化。他吃得很慢,一块糕嚼了很久。
渊问他在想什么。
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桂花糕挺好吃的。
但渊知道他在想什么。它跟他共用一副躯壳,他心里的每一点波动,它都感受得到。它感受到了一种很陌生的情绪——像冬天的冰面上忽然裂开一条缝,下面涌上来的水是温的。
那种情绪叫“被人放在心上”。
后来傅琛经常能在府里遇见沈霁。不是刻意……
崇远这些年经手的银子,少说有几百万两的窟窿。河道、边饷、盐引、茶课,每一样都沾了手。
但沈霁手里没有铁证。
他需要证据,而赵府是唯一的突破口。
傅琛把手收回来,浑身发凉。
不是因为赵崇远贪了多少——这事儿他一点都不意外,赵崇远这种人,不贪才是怪事。他凉的是沈霁。这个温温和和、笑起来眼底有光的少年,每天在赵府里端着书、喝着茶、跟人客客气气地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