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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被许曼吓住了。

可姐姐额头全是冷汗，等不及了。

我安抚姐姐：

“姐姐，别怕，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是不是疼？马上就不疼了......你坐好，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好吗？”

“好......”姐姐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我担心，也只能翻到驾驶座坐下。

我按下车窗，递给司机一张卡：

“里面有十万，我租你一天的车。钥匙给我。”

司机没有一刻犹豫。

许曼见状，果断站定在专车前。

她挑衅：

“你个小**，还想让林晚风平安生产？做梦！”

“有本事，就从我的身上碾过去！”

我冷冷一笑，猛踩油门。

许曼眼见车子逼近，就要撞上自己，终于怕了，连滚带爬地跑开。

交换余生，她疯狂骂我和姐姐。

我没理，专心开车。

市妇幼的急诊灯白得刺眼。

胎监一接上，值班医生十分严肃：

“胎盘早剥迹象，胎心往下掉，家属跟我来。”

医生给的诊断书上，写着姐姐孕三十六周，胎盘早剥，先兆早产。

“两个方案。”医生用笔点着监护仪上起伏的曲线，“立刻剖，孩子早产，但有救。或者保胎观察，赌剥离面不再扩大。”

“风险呢？”

“扩大就是大出血，大人孩子都危险。”

我还没说话，处置室的帘子被掀开，姐姐躺在移动床上，手还按在肚子上。

她听见了。

“保胎。”她看着我，泪眼朦胧，“朝雨，让孩子再长长，三十六周太小了。”

“姐，早产儿可以放保温箱，你要是大出血，就可能救不过来了！”我着急。

姐姐坚持：

“朝雨，我考虑好了。”

她声音很柔，但我知道，我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她虽然是一朵娇花，却也坚韧。

现在她情况危急，我只好尊重她的决定。

我刚签完知情同意书，急诊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

许曼来了。

她还掺着个躺着卷发的老太太——宋衍书的亲妈。

宋母看见病床上的姐姐，眼皮一撩：

“还真在这儿。”

“妈。”姐姐撑着要坐起来。

“别叫我妈。”宋母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沾上，“我儿子清清白白一个人，被你算计出个孩子来，我宋家不认。”

许曼扶着她坐下，掷地有声：

“阿姨您别气，气坏身子不值当。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肚子一揣就当自己上了位。”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扎过来。

我走向许曼。

“你刚才在楼下亮的那本证，带在身上吧？”

“当然。”她挑眉，从包里抽出那个红本，扔给我，“要看？那就看仔细点。”

我接住许曼的结婚证，又拿出姐姐的结婚证，并排摆在护士站的台面上。

除了女方，全都一模一样。

只是姐姐那本，封皮上还带着半个鞋跟的印子。

雪水浸过，烫金的字晕开了一点。

围观的病人伸长了脖子看。

许曼扬声道：

“林晚风和我老公的结婚证，不仅是假的，登记日期也更晚。”

许曼那本，登记日期是前年七月十四。

姐姐那本，去年三月二日。

姐姐那本结婚证，很有可能是假的。

就算是真的，也因为宋衍书违法，变成了假的。

所以，许曼和宋衍书才是合法夫妻。

姐姐被骗了。

可她对宋衍书一片真心，还想冒险保住她和宋衍书的孩子。

姐姐全都听见了，手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白得像纸。

“我的结婚证是真的。城东区民政局，周三上午，颁证厅，有录像的。”

“录像？”许曼笑得肩膀直抖，“行啊，你去调啊。”

她拢了拢大衣，在宋母身边坐下，高抬着下巴。

“我等你查。”

紧接着，她当众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按下免提。

电话接通后，一个男人毕恭毕敬地问：

“宋太太，这么晚了，您有什么吩咐？”

这个声音我认得。

宋衍书公司的副总。

许曼挂了电话，冲我扬了扬眉。

“听见了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谁。”

“你姐，算个什么东西。”

姐姐脸色惨白。

她颤抖着手想要联系宋衍书，却怎么都打不通。

向来骄傲的她，只能忍受着所有人用看小三的目光看她。

我心疼地站在她身旁，挡住外人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