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猛地将领带扯松,从脖子上拽下来,胡乱塞进公文包最底层。做完这个动作,我才感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一整个上午,我都坐在工位上,不敢动。我假装在打字,实际上是在观察。每隔二十分钟,沈砚会起身去接一次水,每次接三分之二杯,水温似乎都是固定的,因为他从不吹气,直接喝。十点半,斜对面的小张会拿起桌上的绿植喷壶...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勉强睁开一条缝。地铁车厢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
惨白的光线刺得我眼球发酸。**在冰凉的塑料椅背上,脖子因为不自然的睡姿而僵硬。
昨晚又熬到几点来着?记忆的最后是电脑屏幕右下角跳动的“03:47”,
还有屏幕上那堆怎么改都不对劲的文案。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股黏在脑子里的倦意。
然后我注意到了。我右边坐着个穿灰色西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