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逼我住养老院?孙子一句话,儿子慌了

寿宴逼我住养老院?孙子一句话,儿子慌了

主角:张志强小明刘翠芬
作者:少年撰稿的萱萱

寿宴逼我住养老院?孙子一句话,儿子慌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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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孙子五年,吃穿用度全是我出。儿子一家从没给过一分钱,逢年过节连个电话都懒得打。

今年我七十大寿,他们一家三口倒是来得齐整。儿媳进门就开始翻我的存折,

嘴里念叨着房子过户的事。儿子笑眯眯地给我倒茶,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

我刚要开口说话,孙子突然拽住我的袖子。他压低声音,眼里带着惊恐:"爷爷,

待会千万不要答应我爸妈的要求。""他们昨晚商量好了,要把您送进养老院,

房子卖掉给我爸还赌债。"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被我养大的孩子。五年的疼爱,

原来只养出了两头白眼狼。我放下茶杯,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

01茶杯磕在老旧的八仙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汽氤氲,

模糊了对面儿子张志强那张堆满假笑的脸。他给我倒茶的手势很熟练,

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但那双眼睛里的算计和贪婪,浓得快要溢出来。

那不是看父亲的眼神。那是屠夫在估量一头牲畜还能出多少斤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五年前,他也是这样笑着,把年仅七岁的孙子小明推到我面前,

说他和刘翠芬要去外地闯荡,孩子暂时放我这儿。这一放,就是五年。五年里,

没有一通主动打来的电话,没有一分钱的抚养费,甚至连过年,

都是我和孙子两个人对着一桌剩菜。他们人间蒸发,只在需要钱的时候,

才会发来几条言辞恳切的微信,内容无外乎生意周转不开,需要老父亲支援。现在,

我七十大寿,他们回来了,带着一种“我终于回来尽孝了”的施舍姿态。儿媳刘翠芬一进门,

外套都没脱,就径直走向我的卧室。我听见老式衣柜被拉开的吱嘎声,

然后是她刻意压低却依旧尖利的嗓音。“哎呀,爸,您的存折怎么就放这儿啊,不安全。

”她嘴里说着不安全,手指却捻着那本我存养老金的薄薄册子,一页一页地翻看。那动作,

不像是在关心,更像是在清点战利品。她走出卧室,

目光在我这套住了四十年的老房子里四处逡巡,最后落在那只清末的青花瓷瓶上。“志强,

你看这瓶子,现在外面可值钱了。”她的眼神里没有欣赏,只有**裸的估价,

像一台行走的验钞机。张志强立刻会意,从一个廉价的红色塑料袋里,

掏出他所谓的“寿礼”。一盒包装俗气的保健品,上面的价格标签被撕掉了一半,

露出一个刺眼的“29.8”。“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对您身体好。”他把那盒子往我面前一推,声音洪亮,

仿佛这件价值不到三十块钱的东西,是什么稀世珍宝。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是我那几个老邻居和远房亲戚。张志强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瞬间切换成一副大孝子的嘴脸,热情洋溢地迎上去。“王叔,李婶,快请进!

今天我爸七十大寿,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他挨个发烟,熟络地招呼着,

仿佛这个家一直由他操持。不明就里的亲戚们纷纷夸赞他孝顺、懂事,是个好儿子。

我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独角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我注意到孙子小明,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缩在门后的角落里,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他不敢看他的父母,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安。我的心,被这眼神刺得生疼。

酒菜上桌,张志强高举酒杯,当着所有人的面,声音激昂地宣布。“各位叔伯阿姨,

我这次回来,就是准备接我爸去城里享福的!我们已经看好了一套大房子,让我爸安度晚年!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红。可我清楚地听见,他话里话外,

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房产证被我放在了哪里。亲戚们被他的表演感动,

纷纷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国柱啊,你这儿子有出息了,知道孝顺你了。”“是啊,

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我面无表情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慢慢咀嚼。这五年的凄凉与冷清,

这五年我和孙子相依为命的日夜,此刻都化作了无声的嘲讽,在耳边回响。席间,

刘翠芬清了清嗓子,用一种闲聊的口吻开了腔。“爸,您听说了吗?隔壁院的老李头,

前阵子把他那套老房子过户给他儿子了。人家儿子多孝顺啊,

拿到房子立马就给老头子换了辆新轮椅。”她故意把“过户”和“孝顺”两个词咬得很重,

眼睛的余光一下下地瞟向我。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正式拉开序幕。我端起酒杯,凑到耳边,

大声问:“什么?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刘翠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发作,

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小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

悄悄在我碗里放了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是小明。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只是用这个小小的动作,表达着他的关心。我心中一暖,刚想摸摸他的头,

却看到张志强投来一道凌厉的眼光。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嫌恶,

仿佛小明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明白了。在他们眼里,

连孙子对我表示出的一丁点亲近,都是一种阻碍。这顿饭,不是寿宴。是鸿门宴。

02三杯两盏淡酒下肚,气氛被烘托得恰到好处。张志强大概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眼神却异常清醒。他从随身的包里,

摸出一叠A4纸,小心翼翼地摊在桌面上。那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顶头用黑体字写着四个大字——赠与协议。图穷匕见。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动作之大,震得桌上的盘子都跳了一下。“爸!儿子不孝!儿子对不起您!”他声泪俱下,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演技堪比专业演员。“我这几年做生意,被合伙人骗了,资金链断了,

现在急需一笔钱周转。爸,求求您,把这套房子先过户给我,让我拿去银行做个抵押。

我保证,就三个月!三个月我就把房子赎回来,再给您风风光光地换套新的!

”他的哭诉充满了感染力,每一个字都敲在亲戚们的心坎上。刘翠芬立刻跟上,

跪在张志强旁边,开始了一唱一和的道德绑架。“爸,志强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啊!

您要是不帮他,就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我们一家三口的命,可都攥在您手里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亲戚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几个心软的长辈开始交头接耳,随后,

劝说的声音便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国柱,孩子有困难,你就帮一把吧。”“是啊,

都是一家人,总不能见死不救。”“房子早晚不都是志强的嘛,早给晚给都一样。

”这些话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刺进我的心里。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所谓的“协议”上。即便隔着一段距离,

我也能看到上面除了房产过户的条款外,还夹杂着一行小字。那行字的大意是,

子女已通过房产形式尽孝,老人自愿放弃日后的一切赡养追索权。

好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这哪里是借房抵押,这分明是吃干抹净,

连骨头渣子都不想剩下。角落里的小明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嘴唇哆嗦着,

似乎想说什么。刘翠芬的反应快得惊人。她身子一侧,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到桌下,

狠狠地在小明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我清楚地看到,小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敢哭出声。那一瞬间,

一股滚烫的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几乎要掀翻这张桌子。但我不能。

我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要忍。我要让他们把所有的戏都演完,

把所有的丑恶嘴脸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缓缓地推开面前的酒杯,

用一种苍老而疲惫的声音说:“哎,人老了,眼也花了,这上面写的什么,

我一个字也看不清。”我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等我戴上眼镜,好好看看。”我在拖延时间。张志强眼中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他甚至等不及我戴上眼镜,就想伸出手,抓着我的手指往那协议的末尾按下去。“爸!

救急如救火啊!您就先签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躁和狠戾。我手一缩,

躲开了他的触碰。“不行,人老了,记性差,我得先去上个厕所,清醒清醒脑子。

”我不顾他们的阻拦,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厕所。关上门的瞬间,

我立刻反锁。我没有去解裤腰带,而是从内袋里掏出那部用了多年的老人机。屏幕上,

只有几个硕大的数字按键。我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喂,老王吗?我是国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国柱哥,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你现在,立刻,

帮我查一下张志强的征信,还有他这些年有没有什么官司在身。对,就是我那个混账儿子。

”我压低声音,快速地说着。“我需要证据,越快越好,发到我微信上。”挂断电话,

**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我和小明的合照。照片里,

孩子笑得天真烂漫。张志强,刘翠芬,你们以为我老了,糊涂了,可以任由你们摆布。

你们错了。一个连自己亲生骨肉都可以随意抛弃和伤害的人,不配得到任何原谅。

今天这场戏,该到我来收尾了。03我从厕所里走出来,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手里紧紧捏着那部老人机,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期待着我的最终决定。张志强和刘翠芬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急切和贪婪。

我没有走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绕了一个小圈,踱步到客厅的电视柜旁。

柜子上放着一个前几年小明用零花钱给我买的蓝牙音箱,他说爷爷喜欢听评书,这个音量大。

我背对着众人,假装整理柜子上的灰尘,手指却在背后悄悄地按下了音箱的开关,

并连接上了手机的蓝牙。一阵轻微的连接提示音响起,但在嘈杂的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

我重新坐回桌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我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射向张志强。

“志强,你刚才说,你做生意亏了。亏了多少?”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像一颗石子投进喧闹的池塘。张志强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他支支吾吾地说:“没,

没多少……大概……大概五十万吧。”谎言。连撒谎都这么没有诚意。我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没有再跟他废话,直接按下了手机的播放键。

下一秒,蓝牙音箱里传出一个清晰、标准、不带任何感情的女声。

“根据您提供的身份信息查询,张志强,身份证号XXXXXXXX,

当前存在多笔未偿还的个人借贷,总金额为人民币四百八十七万元。

其名下关联的网络堵伯平台欠款记录共计三十一条,涉案金额巨大。目前,

该人已被多家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

并限制高消费……”一段由王律师助理用专业软件生成的语音报告,通过音箱,

响彻了整个屋子。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全场哗然。

刚才还在劝我的亲戚们,此刻一个个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鄙夷,再到愤怒。

他们纷纷扭头看向张志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张志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没有一丝血色。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刘翠芬最先反应过来,

她发出一声尖叫,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企图抢夺我手里的手机。“你个老不死的!

你算计我们!”她的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早有防备,身子一侧,

躲开了她的撕扯。然后,我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杯盘碗碟一阵乱跳,也震住了歇斯底里的刘翠芬和所有骚动的人群。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缓缓站起身,因为愤怒,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我指着张志强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嘶吼道:“五百万的赌债!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想把我这把老骨头敲碎了,榨干了,拿去填你那个无底洞!”我的质问,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张志强的脸上。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嘴唇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角落里,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爆发了。小明再也控制不住,

他跑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的腿,放声大哭。“爷爷!他们是骗你的!他们昨晚商量好了,

拿到房子就卖掉!他们还说,要把您送去最便宜的养老院,

就是那种……那种一个月几百块钱的,连护工都没有的……他们说,哪怕您死在里面,

也没人管!”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揭开了这场骗局最后一块遮羞布。残酷的真相,

血淋淋地摆在所有人面前。我的心,彻底死了。原来,他们不仅想要我的房子,

还想要我的命。04真相大白于天下。张志强见伪装被彻底撕碎,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虚伪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疯狂。“老东西!

我才是你儿子!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占着它干什么?带到棺材里去吗?我欠债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没给我留下金山银山!”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那些污言秽语,

不堪入耳。刘翠芬也从地上爬起来,像个泼妇一样叉着腰,尖着嗓子附和。“就是!

你心里只有那个小野种!你偏心!为了一个外人,连亲生儿子的死活都不管!

你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她的话,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亲戚的怒火。我的表侄,

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小伙,第一个站了出来,指着他们夫妻俩的鼻子骂道:“你们两个畜生!

还有没有点良心!国柱叔养了你们的儿子五年,你们连句感谢都没有,现在还敢回来抢房子!

”“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赶紧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亲戚们的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有几个年轻的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我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心中一片冰凉。我缓缓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本早已公证过的遗嘱,和一个陈旧的账本。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高高举起那份遗嘱。“你们不是想要房子吗?看清楚了!

我张国柱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立下遗嘱,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这套房子,在我死后,

都将由我的孙子张小明唯一继承!跟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然后,我“啪”的一声,

将那个账本摔在桌子上。账本摊开,里面是我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下的每一笔开销。

“二零一九年九月三日,小明入学报名费,一千二百元。”“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日,

小明过年新衣,三百六十元。”“二零二一年六月一日,小明急性肠胃炎,住院费,

两千七百元。”……一笔一笔,一条一条,清清楚楚。我抬起头,目光如刀,

扫过张志强和刘翠芬那两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我问你们!这五年!

你们管过小明一顿饭吗?你们给他买过一件衣服吗?你们在我这里,除了索取,

还留下过什么?这账本上,每一笔都是我为你们的儿子花的钱,你们的孝心呢?

你们的赡养费呢?一分钱都没有!”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吼。

“你们不配做父母!更不配做我的儿子儿媳!”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大门的方向。

“这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张国柱的名字!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马上,

给我滚出去!”张志强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但他眼中的凶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他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嘶吼一声,

就朝我扑了过来,企图动手抢夺遗嘱和账本。“老不死的,我打死你!”然而,

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几个年轻力壮的表侄子死死按住。刘翠芬见状,干脆往地上一躺,

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当爹的要把儿子逼死啊!大家快来看啊!

”对于这种无赖,我已经懒得再多费唇舌。我冷漠地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110。“喂,派出所吗?我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人在我家里寻衅滋事,

赖着不走,还企图动手伤人,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决。不到十分钟,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在亲戚们七嘴八舌的作证和手机视频的证据下,

警察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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