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我正要给女友外公敬酒。一只手猛地将我推开,是女友的姨妈。“滚远点,穷鬼!
”她满脸嫌恶地骂道。周围的亲戚都在看笑话,女友也别开了脸。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下一秒,我抄起手边的茶壶,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茶叶,尽数浇在了她那张扭曲的脸上。“啊!
”惨叫声划破了喜庆的氛围。我扔掉茶壶,冷眼看着她:“想教我做事,你还没这个资格。
你的教养不配。”01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暖黄色的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芒,
将每一张笑脸都映照得油光满面。空气中浮动着高档酒水、食物和香水混合的香气,奢华,
却也让人窒息。我叫陆泽,今天是我女友许佳然外公的八十大寿。我站在这片繁华之中,
像一滴无意中滴入滚油的清水,格格不入。为了这场寿宴,我花光了半个月的工资,
给秦老爷子挑了一方上好的砚台。为了配得上今晚的场合,
我将唯一一套体面的西装送去干洗,熨烫得没有一点褶皱。
我甚至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祝酒词,只为能给她,给我们的未来,
挣回一点微不足道的面子。我天真地以为,爱能抹平一切沟壑。直到现在。我端着酒杯,
正准备走向主桌上精神矍铄的秦老爷子,一道尖锐的力量猛地撞在我的胳膊上。我踉跄一步,
酒杯里的酒洒了大半。一只保养得宜但姿态刻薄的手,像一道屏障,横在我面前。
是许佳然的姨妈,周美玲。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因为嫌恶而微微扭曲,
眼神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滚远点,穷鬼!”三个字,像三根带了毒的钉子,
狠狠钉进我的耳朵里。宴会厅里瞬间的安静,让这句羞辱变得无比清晰。
我看到周围那些所谓的亲戚,嘴角扬起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笑意,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
扎在我身上。我的心一沉,下意识地寻找许佳然的身影。她就在不远处,
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礼服,像个公主。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零点一秒。然后,
她别开了脸。她只是,轻轻地,移开了视线,仿佛我是她不想承认的污点。那一刻,
我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内部炸裂开来,所有的期盼、忍耐、对未来的规划,
都在这一秒钟被炸得粉碎。我曾为了她,忍受周美玲无数次的冷嘲热讽。她说我工作不稳定,
是个没前途的打工仔。她说我买不起市中心的房子,给不了许佳然幸福。她说我这种人,
就是想攀上他们家的高枝,是个不折不扣的凤凰男。我都忍了。因为许佳然会抱着我,
软语温存地说:“陆泽,别理我姨妈,她就是那样的人,我只爱你。”可今天,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的沉默,她的躲闪,成了压垮我所有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原来,
我一直以来维护的,不过是一个笑话。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
在他们所谓的“体面”和阶级面前,一文不值。周美玲见我没动,更加得意,
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似乎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她的“教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们佳然是要嫁进豪门的,你这种穷酸样,也配来这种地方?
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她的嘴一张一合,那些污言秽语像垃圾一样倾倒出来。
但我已经听不见了。那片刻的空白之后,一股极致的冰冷从我的脊椎升起,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愤怒没有让我颤抖,反而让我冷静得可怕。
我的目光落在了手边的红木茶几上。上面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壶里还冒着袅袅的热气,
是专门用来给贵客沏茶的。下一秒,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思想行动。我松开紧握的酒杯,
任由它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我伸手,抄起那把温热的茶壶。没有半分犹豫。
在周美玲惊愕的注视下,我扬起手,将壶嘴对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脸。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舒展开的茶叶,如同一道黄褐色的瀑布,从她精心打理的额头,
冲刷过她惊恐睁大的眼睛,再流过她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如同利刃划破了宴会厅虚伪的喜庆祥和。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美玲捂着脸,在地上疯狂地打滚,昂贵的盘发散落下来,混着茶叶和水渍,狼狈不堪。
那张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被烫得红一块白一块,眼线和睫毛膏糊在一起,
像两道黑色的泪痕,滑稽又可怖。我将已经空了的茶壶随手扔在地上,
陶瓷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
我冷眼看着地上那个丑态百出的女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想教我做事,你还没这个资格。”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亲戚,
最后落回周美玲身上。“你的教养,不配。”“陆泽!你疯了!”许佳然的父亲,
我的准岳父,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我怒吼。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也冲了过来,
是许佳然的表哥李浩宇,他一把推向我的肩膀:“**敢动我妈!”我没有理会他,
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最后看了一眼许佳然。她站在原地,脸色煞白,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点我看得懂的责备。没有心疼,没有维护。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够了。我转过身,挺直了从未如此挺直过的脊梁,
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身后,是周美玲的哭嚎,是李浩宇的咒骂,
是许佳然父亲的咆哮,是所有亲戚的窃窃私语。那一切,都像是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
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外面的冷风涌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见了,许佳然。再见了,我卑微的爱情。02冷风像是带着刀子,刮在脸上,
带来清醒的刺痛。我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与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酒店宛如两个世界。
我的内心没有一点波澜,没有后悔,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就像一个重症病人,
在经历了长久的痛苦挣扎后,终于被拔掉了呼吸机,一切都归于平静,一种死寂的平静。
刚才那壶茶,泼掉的不仅是周美玲的脸面,也泼醒了我自己。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已经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许佳然的。我没理会。很快,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许佳然。“陆泽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知道你今天让我多丢脸吗?
我姨妈被你烫伤了!全家人都在骂我!你毁了我的生日宴,你毁了我的一切!
”一连串的感叹号,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指责和质问。她只字未提我所受的羞辱,
只字未提她那句“滚远点,穷鬼”的姨妈。在她眼里,我毁了她的脸面,这才是最大的罪过。
我看着那段文字,忽然很想笑。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的尊严,还不如她的脸面重要。
我甚至懒得去辩解,去争吵。没意义了。我用冰冷的手指,慢慢地敲下五个字。
“我们分手吧。”点击,发送。然后,毫不犹豫地,点开她的头像,选择“加入黑名单”。
整个过程,我的心跳都没有一点加速。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揣回兜里。世界清静了。
许佳然的电话又疯狂地打了进来,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只是一个个被拦截的骚扰来电。
我像一个旁观者,看着那个号码不知疲倦地闪烁,直到它终于放弃。
回到我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属于许佳然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涌上一股恶心。房间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桌上的粉色水杯,
沙发上的卡通抱枕,衣柜里挂着的几件她的衣服,还有阳台上晾晒的蕾丝内衣。曾经,
这些都是甜蜜的象征,是我对未来家庭生活的温馨幻想。现在,它们像一根根刺,
提醒着我那段感情有多么可笑和廉价。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一分钟都不想。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清洁工,开始清理这些属于她的垃圾。
我把她的衣服、化妆品、玩偶……所有的一切,一件不留地塞进箱子里。
当我拿起那个我们一起在游乐园赢来的情侣熊时,我停顿了一下。熊的背后,
绣着我们的名字缩写。我面无表情地找到一把剪刀,“咔嚓”一声,
将那块刺绣连带着一团棉花,一起剪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一个小时后,
房间里所有属于许佳然的物品,都被打包完毕。我用手机叫了一个同城闪送,
地址填写了许佳然家的别墅。物品栏,我写上:杂物。做完这一切,
我瘫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短信。
陌生的号码。“姓陆的,**给老子等着!敢动我妈,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工作也别想要了!”是李浩宇。充满了错别字和嚣张的戾气。我扯了扯嘴角,将短信删除。
混不下去?或许吧。但那又如何呢?我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睡过去。就在这时,
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区号显示是京城。我皱了皱眉,本能地想挂断,
但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划向了接听。也许是诈骗电话吧,正好可以打发一下这死寂的夜晚。
“喂?”我的声音沙哑而疲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礼的中年男声。“请问,
是陆泽先生吗?”“是我。”“陆先生您好,我姓张,是一名律师。”对方的声音非常清晰,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很冒昧这么晚打扰您,但事关紧急。”我心生警惕:“律师?
我没犯法。”对方似乎笑了一下,语气依旧恭敬:“陆先生误会了。我受人之托,
找了您很久。请问,您身上是否佩戴着一块刻有‘泽’字的玉佩?”我的心,猛地一跳。
03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胸口,隔着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玉佩温润的轮廓。
这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东西,是我唯一的身份证明。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院长说,
发现我的时候,这块玉佩就挂在我的脖子上。这件事,除了许佳然,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你怎么知道?”我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和沙哑。电话那头的张律师,
语气依旧沉稳:“陆先生,这件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您并非孤儿,
您是京城江家的孩子,二十多年前意外走失。”京城江家?我的第一反应是,诈骗。
而且是相当离谱的新型诈骗。我冷笑一声:“编故事也编得像一点。我对当豪门少爷没兴趣,
挂了。”“陆先生请等一下!”张律师的声音急切了一些,“您的亲生爷爷,
江家现在的掌舵人,江振邦老爷子,他病重了。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闭眼之前,
能再见您一面。”他还说了很多,关于我幼年走失的细节,
关于江家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的努力。他的话语逻辑缜密,情感真挚,不像是在编造。
可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像一部荒诞的电视剧。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说:“把你的证件信息发给我,我会核实。如果是真的,你再联系我。”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第二天,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去上班。
刚到公司,我就被人事部经理叫进了办公室。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平时对我还算客气。但今天,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和为难。“陆泽啊,”他叹了口气,
“你……还是主动提离职吧。”我心中一片了然,平静地问:“理由呢?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经理压低了声音,“宏宇集团的李总亲自打来电话,
说……你在外面行为不端,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形象。”宏宇集团,正是李浩宇家的公司。
他的威胁,来得真快。“我明白了。”我没有争辩,没有愤怒。现实就是如此,弱肉强食。
我只是觉得无比讽刺。我兢兢业业地工作,为公司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
最终却抵不过权贵的一句话。我迅速办完了离职手续,抱着一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
走出了公司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奋斗了两年的写字楼,
心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嘲弄。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排黑色的轿车,
如同电影里的场景,缓缓地、整齐地停在了公司门口。为首的,
是一辆车牌号为京A88888的劳斯莱斯幻影。公司门口的保安和进出的白领们,
全都停下了脚步,惊愕地看着这夸张的阵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劳斯莱斯的后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锁定在我身上。然后,他快步向我走来,脸上带着恭敬而谦和的微笑。
正是昨晚电话里的那位张律师。他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少爷,让您受委屈了。
老爷子在等您。”“少爷?”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了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些前一秒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
保安更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张律师没有理会旁人,
自然地从我手中接过那个寒酸的纸箱,然后恭敬地为我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少爷,请。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五味杂陈。昨天,我还在这里为了几千块的工资拼命。今天,
我就成了他们口中的“少爷”。人生,真是荒诞。我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犹豫,
弯腰坐进了那辆散发着真皮香气的豪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惊愕。
车队缓缓启动,绝尘而去。透过深色的车窗,我看到公司大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我的心中,没有半分留恋。一个新的世界,正向我打开大门。而一个旧的世界,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羞辱过我的人,也该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复仇的火焰,在我的心中,
第一次燃起。04李浩宇是下午才晃晃悠悠来到我们公司的。
他特地开着他那辆骚包的保时捷,就是想亲眼看看我被赶出公司时那副丧家之犬的落魄模样。
然而,他扑了个空。他趾高气扬地找到人事部经理,却被告知我上午就已经办完离职,
并且被一排豪车接走了。“豪车?哈哈哈哈!”李浩宇当场就笑出了声,“就他那个穷酸样?
还豪车?怕不是租了辆婚车来演戏吧!真是笑死我了!
”他从前同事口中听说了“少爷”的称呼,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认定这是我走投无路之下,
为了最后的脸面,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行,我等着,我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
”李浩宇轻蔑地想着,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在他看来,一个被他一句话就毁掉工作的人,
不过是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与此同时,许佳然快要疯了。我的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
她彻底失去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攫住了她。
她从家里人那里得知我被公司辞退的消息,那点心慌又立刻被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所取代。
他工作没了,身无分文,肯定会走投无路,到时候,还不是得回来摇尾乞怜地求我原谅?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心安理得地等待着。而我,此刻正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庄园里。
这里就是江家。古朴典雅的中式宅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处处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深厚的底蕴。我见到了我血缘上的爷爷,江振邦。他躺在病床上,
虽然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抓着我的手,
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热泪,嘴里不停地念着:“像,真像……我的好孙儿,
爷爷对不起你”亲子鉴定报告、我幼时的照片、那块玉佩的来历所有的一切都证明,
我就是江家二十多年前走失的嫡长孙,江泽。我的父亲,江家的长子,
在一次商业意外中和我的母亲双双去世,只留下了年幼的我。而我,也在不久后离奇走失。
江老爷子在病床前,将家族集团30%的股份,以及一张不设上限的黑卡,
交到了我的手里。“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老爷子的声音虚弱但有力,“从今天起,
你是江家的继承人。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没人再敢欺负你。
”我握着那张沉甸甸的黑卡,内心没有狂喜,只有一种不真实的平静。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张律师带领的精英团队,立刻开始深度调查李浩宇父亲的公司——宏宇集团。
我要知道它的一切,它的软肋,它的命脉。三天后,我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城市。
京城的生活让我迅速适应了新的身份,但复仇的剧本,必须在这里上演。那天下午,
我让助理陪我去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我需要换掉身上这套廉价的行头。
命运的安排总是如此巧合。就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我遇到了正在闲逛的周美玲和许佳然。
她们依旧光鲜亮丽,挽着手,姿态高傲地在挑选着商品,仿佛那天寿宴上的闹剧从未发生。
而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剪裁得体的线条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整个人气质大变。店里的经理和几个店员,正毕恭毕敬地跟在我身后,
为我介绍着最新的款式。“咦,这不是陆泽吗?”周美玲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和许佳然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探究。“怎么,被公司开除了,
找到新工作了?”周美玲阴阳怪气地开口,“来这种地方当服务员?也是,
你也就配干这个了。”许佳然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也透露出同样的意思,
带着一点幸灾乐祸。我甚至懒得看她一眼,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面前的商品上移开。
仿佛她们只是两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店长见状,连忙上前想要解释,我抬手制止了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周美玲刚刚摸过的一个**款铂金包上。我记得她刚才对着这个包看了很久,
问了价钱后,又装作不屑地放下了。我随手指向那个包,对身边的助理淡淡地说:“这个,
买了。”然后,我转向周美玲,她正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理会她,
而是将目光转向我身边的女助理,一个干练漂亮的职业女性。我拿起那个刚刚打包好的包,
随手递给了她。“辛苦了,送给你。”女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谢谢江少。
”我点了点头,看都没看石化在原地的周美玲和许佳然,
在一众店员“江少慢走”的恭送声中,潇洒地走出了店门。留下那对母女,
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嘲讽我?你们也配?
05周美玲和许佳然被气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个她们眼里的穷鬼,
竟然用她们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当众羞辱了她们。“他哪来的钱!
他肯定是被哪个有钱的老女人包了!”周美玲咬牙切齿地低吼,
她绝不相信陆泽能有什么天大的背景。在她狭隘的世界里,一个男人突然暴富,除了中彩票,
就只剩下“吃软饭”这条路。许佳然也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她安慰自己,
陆泽这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那种钱来得不光彩,长久不了。她们依旧坚信,真正的赢家,
会是李浩宇,会是她们这个阶层的家族。此刻,
李浩宇和他父亲正为了一个**扶持的新能源项目忙得焦头烂额。
这个项目是宏宇集团未来几年转型的关键,一旦拿下,公司的市值至少能翻一倍。
李浩宇对此信心满满。他已经打点好了各路关系,而且这次的竞争对手里,
并没有什么实力强劲的大公司。在他看来,这个项目已经是囊中之物。
许佳然从李浩宇那里听说,陆泽竟然也注册了一家新公司,报名参加了这次的项目发布会,
差点笑出声。“他疯了吧?一个刚被辞退的人,拿什么来竞标?
”周美玲则怂恿着李浩宇:“浩宇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在发布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他踩进泥里!让他知道,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争辉!”李浩宇狞笑着答应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陆泽颜面扫地的样子。项目发布会当天。会展中心冠盖云集,
本市有头有脸的企业家都到齐了。许佳然一家盛装出席,周美玲挽着李浩宇的胳膊,
如同一个骄傲的太后,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她们很快就在会场的角落里,看到了陆泽。
他还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但独自一人坐在那里,
与周围热络交谈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在许佳然她们看来,这便是孤独和落魄的最好证明。
“哼,装模作样。”李浩宇不屑地撇了撇嘴。发布会开始,李浩宇作为宏宇集团的代表,
意气风发地走上演讲台。他口若悬河地介绍着自己的方案,演讲的间隙,
还不忘用各种言语暗示和敲打某些“不自量力”的竞争对手。“有些新成立的小公司,
也想来分一杯羹,勇气可嘉,但商业竞争,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成功的。
”他的话引来台下一些人的附和笑声。许佳然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李浩宇,
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陆泽,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当初选择站在家人这边,
是多么明智的决定。终于,轮到陆泽注册的那家“瀚海资本”上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