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生生替厉书珩受了这一下,脸颊瞬间泛红。
紧接着,她直挺挺扑通跪地,眼泪瞬间涌满眼眶,一副委屈又愧疚的柔弱模样:
“都怪我!不该晕过去,害得厉总关心则乱,耽误了烁烁治疗......”
“是我该死,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别迁怒厉总......”
她跪着往前滑了两步,爬到姜慈脚边,仰着无辜又可怜的脸:
“姐姐你别太难过......烁烁就算这样了,厉总也不会嫌弃他,以后把他当女儿养,不也一样嘛?”
这句恶意满满的话,彻底击穿了姜慈最后的底线。
她看着叶悠悠惺惺作态的无耻模样,气得浑身颤抖:
“叶悠悠,你少装白莲花!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歹毒的贱货!”
她扬手要再打,手腕却被狠狠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回过头,撞进厉书珩冰冷又厌恶的眼眸里:
“姜慈,你闹够了没有?!”厉书珩的声音冷冽如霜:“悠悠好心安慰你,你却对她动手,若她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得起责任吗?”
“我担责?”姜慈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厉书珩,你不怪害了烁烁的凶手,反倒怪我?”
“厉家家训,儿媳需温良贤淑,对内和睦,对外体面,可你今天是怎么做的?”
“看来姜家满门英烈,到头来养出的女儿半点体面都守不住。”
他松开手,转头对黑衣保镖冷声道:
“来人,把太太送回祠堂,就让她在姜家英烈牌位前受家法,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
“厉书珩,你要罚我尽管动手。”姜慈被保镖架住,挣扎着嘶吼:“别拿我逝去的亲人羞辱我!”
厉家的家法,向来只惩戒犯了滔天大错的人。
她永远记得,八年前,厉家以她克死全家,天煞孤星为由,极力反对厉书珩娶她。
是他,扛下家法皮开肉绽,足足在病床躺了三个月,也执意娶她进门。
是他,心疼她孤苦无依,特地将姜家满门牌位请入厉家祠堂,说以后厉家就是她的家。
而如今也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要当着姜家英烈的面,对她用家法。
何其讽刺,何其心寒。
厉书珩再也没看她一眼,弯腰扶起地上的叶悠悠,温柔地替她揉着脸颊。
“疼不疼?我已经替你教训她了,以后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
他扶着叶悠悠,步履从容地离开,独留姜慈被保镖粗暴地塞进车里,一路拖到厉家祠堂。
香火缭绕间,她被强行按跪在牌位前。
“啪——!”
沾了盐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背上,瞬间皮肉绽开,盐水渗入伤口,痛得她浑身痉挛。
恍惚间,她想起当年他在这祠堂里,力排众议牵起她的手,说要护她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