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临近下班,同事们将梁牧川拉到窗边,指着那位连续七天准时出现在报社楼下的漂亮女人兴奋的八卦。“我打听到了!她就是宋令仪,咱们海城首富家的大小姐啊......怪不得连开的车都是豹子号的迈巴赫!”“长得还这么好看,啧啧......只可惜五年前被人设计早早结婚,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好命。”“不过她连续七天来咱们这破地方,究竟是要做什么?牧川,你每天最晚下班,有没有看到她要等的是什么人?”梁牧川沉默地站在一旁,半晌,才将视线收回,用那平静到接近麻木的语调说了两句话:“我的儿子已经在半月前去世了。”“宋令仪......就是你们好奇的,我隐婚了五年的妻子。”
临近下班,同事们将梁牧川拉到窗边,指着那位连续七天准时出现在报社楼下的漂亮女人兴奋的八卦。
“我打听到了!她就是宋令仪,咱们海城首富家的大**啊......怪不得连开的车都是豹子号的迈巴赫!”
“长得还这么好看,啧啧......只可惜五年前被人设计早早结婚,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好命,能娶到这种白富美。”
“不过她连续七天来咱们这破地方,究竟……
从那天后,宋令仪当真像个正常妻子一般,开始每日守在梁牧川的病房内。
帮他打水买饭,为他测温取药。
甚至在梁牧川多次提出离婚要跟她保持距离时,她都权当听不懂话,连续一周等在报社楼下接梁牧川下班。
放在从前,让心比天高的宋令仪在寒风中等三四个小时接他下班,这是梁牧川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不过只是为了当作他被蒋淮霸占……
这还不够,男人就这么拽着梁牧川头发强迫他站起来,对着他高高扬起拳头。
只是还没等他打过去——
“阿淮,松手!”
宋令仪连忙起身将梁牧川拉至身后,从包里掏出纸巾塞到梁牧川手里。
梁牧川狼狈地擦着脸上酒渍,红酒溅入眼睛,他强忍灼痛抬眸望去,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男人,果然是蒋淮。
“看什么看?”蒋淮冲他狠声道,“谁不知道我今……
“你要走?”宋老爷子似乎有些意外。
但想到孩子都没了,留他在身边也是碍眼,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
“孩子的骨灰我也要带走。”
宋老爷子抬眼看向梁牧川:“你可知他已入了我宋家骨灰堂,想带走他没这么容易?”
梁牧川嗓音低沉:“我知道,按照家规,申请人需要在祠堂跪上七天七夜不进五谷,我能做到。”
宋老爷子冷笑:“好……
等梁牧川看完这些,再给宋令仪打**时,显示对方已经关机。
他收起手机,将带来的东西放到霖霖碑前。
今天是清明,来墓园祭拜的人很多,他们跪在亲人的墓碑前倾诉思念,还有偶尔传来的抽泣。
梁牧川附身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强扯出一抹笑意:“霖霖,你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妈妈看到你,能够跟你说句话,可是爸爸试过了,真的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