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很罕见的高需求宝宝,渴望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爸爸喂弟弟吃一口饭,我就把碗打翻,非要他先喂我。妈妈给弟弟梳头发,我就拿剪刀把自己头发剪秃,逼她只能关注我。直到那天夜里厨房着了火。全家,只有我活了下来。妈妈临死前说:“宝贝,你以后要自己站起来。”爸爸艰难地握住我的手:“我联系了姑姑,以后和她一起生活吧。”可姑姑是个不靠谱的,她通宵打牌起晚了。等她赶到临时安置点时,我已经被人抱走了。姑姑不愿意担责,没声张我的失踪。而把我骗走的人贩子砸断了我的脚,让我乞讨。可我不会说好听话,也不会装可怜,没帮他赚到多少钱。到了大本营,他就迫不及待地摘了我的器官。我死的时候没觉得疼,满脑子想的是终于能见到家人了。因为这股执念,我真的飘回了家。本该死在火灾里的三人搬进了新家。爸爸把弟弟举起来亲了一口,妈妈在厨房喊吃饭了。三人围着桌子有说有笑,商量着明天去游乐园。他们还不知道,另一个儿子已经没有明天了。
我是很罕见的高需求宝宝,渴望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爸爸喂弟弟吃一口饭,我就把碗打翻,非要他先喂我。
妈妈给弟弟梳头发,我就拿剪刀把自己头发剪秃,逼她只能关注我。
直到那天夜里厨房着了火。
全家,只有我活了下来。
妈妈临死前说:
“宝贝,你以后要自己站起来。”
爸爸艰难地握住我的手:……
午后,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沉闷地在天边滚过。
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
随着第一声惊雷劈下,我残存的灵魂猛地一颤。
一股尖锐到让人发疯的剧痛,从我的右脚脚踝处瞬间炸开。
那是被人贩子用生锈的铁锤,一寸一寸敲断的地方。
他们嫌我总是试图逃跑,嫌我不会讨好路人要钱。
那个人掐着我的脖子,浑……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雷雨过后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想深呼吸。
可我已经没有呼吸了。
吃过早饭,宋云烟拿出一个精致的画框,小心翼翼地把一张画装了进去。
那是沈慕舟在幼儿园绘画比赛里得了一等奖的作品。
画上用稚嫩的彩色蜡笔,画着一个温柔的爸爸、一个高大的妈妈,还有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小男孩。
三个人手牵着手,……
距离那个“假死计划”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家里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争吵,没有碎裂的碗碟,只有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晚饭后,沈慕舟坐在茶几旁,盯着桌上那块切好的草莓慕斯蛋糕发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
沈砚尘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慕舟,怎么不吃蛋糕呀?”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草……
因为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案发现场。
那是极其昏暗的地下室,墙壁上斑驳不堪。
随着警**医的镜头推进,一张冰冷、满是血污的手术台出现在屏幕中央。
沈砚尘漫不经心的眼神在扫向屏幕的瞬间,猛地定住了。
镜头拉近。
那是一个极其瘦小的男孩的尸体,毫无生气地躺在手术台上。
他的胸口有着粗糙而狰狞的缝合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