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霁点下接听。
呼呼风声传出听筒,下一秒,江砚霁赫然发现19岁的盛衔月,竟站在天台边缘!
少女时期的盛衔月透过屏幕望向江砚霁,通红的眼里满是自责。
她哽咽着,扯动嘴角:“如果我死了,盛衔月就不能再伤你的心了。”
江砚霁心下一惊,失声大喊:“不要!”
“砚霁,我爱你。”
话落,19岁的盛衔月猛地往后一倒!
视频刹那中断!
江砚霁惊魂未定,不停点击屏幕回拨却始终无人接听。
心中不安急速蔓延,手机猛然响起,他只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一拍。
他颤着手接通盛衔月助理的电话——
“先生,盛总离家过程中发生车祸,已经进医院了,您快来看看吧!”
江砚霁慌忙下床,腿一软险些跌倒。
可他根本顾不上,匆忙换了衣服,就往医院赶。
一路上,他心慌个不停,但理智告诉他,少女时期的盛衔月应该没事,否则从天台跳下去,这个时候现在的盛衔月应该死了,不存在才对。
一路提着心到了医院,江砚霁正要进病房,却透过病房窗户,见盛衔月只是额角受了一点擦伤。
病房里,江许凛还在一旁满眼心疼的看着她。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急着让你来接我,你也不会出车祸。”
说着,还不忘拱火倒油:“不过你出事这么久了,哥哥怎么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打?”
盛衔月皱着眉,眼中压抑着怒火:“别提你哥哥那个白眼狼,我不需要他关心。”
门外,江砚霁自嘲笑笑,他就不该来这一趟。
回去的路上。
江砚霁一遍遍给19岁的盛衔月回拨视频,却始终没人接。
他回到家,没过多久,盛衔月就黑着脸回来了。
她走到江砚霁面前,沉声质问:“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出车祸了?”
江砚霁静静扫了她一眼:“知道。”
盛衔月一噎,干巴巴质问:“知道你连句关心的话都不说?连个电话都不打?你还知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江砚霁转头看向盛衔月,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是有江许凛陪着你吗?不是不需要我关心吗?”
闻言,盛衔月脸色微变,不自在反驳:“你既然去了医院,为什么不进病房。”
江砚霁冷冷望向她,第一次用极其平静的态度和她提及江许凛。
“我要是进去了,不就打扰了你和江许凛的好事?”
“你的24小时都是他的,他一会头疼,手疼,脚疼,何必要我去做电灯泡呢?”
盛衔月脸一黑,江砚霁又说:“你从医院赶回来,江许凛应该不知道吧?他的电话估计很快就要到了。”
话没落音,盛衔月的电话果然响起来了。
来电正是江许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