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当初死乞白赖要陪靳哥住贫民窟,啃冷馒头,挟恩图报他娶你,现在得偿所愿了,别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别忘了,你不过是个私生女,配不上靳哥不说,你们沈家以前踩过他...
【当初死乞白赖要陪靳哥住贫民窟,啃冷馒头,挟恩图报他娶你,现在得偿所愿了,别让圈子里的人看笑话!】
【别忘了,你不过是个私生女,配不上靳哥不说,你们沈家以前踩过他,还不是靠他手下留情才逃过一劫!】
这些消息,全都来自傅靳深的好兄弟江阔。
他的朋友们都瞧不上我,认为我是在以恩要挟。
我的心口仿佛被针扎了下,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
我放下……
“她毕业于斯坦福商院,近几年经手的项目都很漂亮,沈家需要这个机会重回正轨,这也是双赢的合作。”
傅靳深语气平稳,神态自若,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可我的心却沉了沉。
果然,就算沈荞安当年怎样伤害过傅靳深,他依旧会吃回头草。
傅氏九代单传,傅靳深从小就被傅家当继承人培养。
他光风霁月,清冷内敛,是世家圈子里公认的最难攀附的高岭之花。……
朋友都说我终于守到自己的幸福。
我也沉溺其中。
可筹备婚礼的这些日子,傅靳深脸上没有表现半分憧憬,像是在履行一项项目。
直到上个月,沈荞安回国。
我才看见,傅靳深眼中闪过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波动。
那一刻,我明白了白月光的杀伤力。
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等婚后我和傅靳深在漠然里走向怨怼,不如开始就结束。……
所以不是平常的出差,我是准备也离开这座城。
收拾完行李后,已经是晚上十点,我找了中介看房。
东西太多,我带不走,打算租个房子放。
结束后,没给傅靳深留灯,就睡了。
次日,我来到博物馆。
一整天,我都待在修复室对古画补色。
到了下班时间,我才走出来,却看到拍卖展厅站着两人,是傅靳深和沈荞安。
“靳深,我对古玩一……
只要沈荞安回来了,他这份年少的热烈就会永远存在。
这次,是我最后一次给他送醒酒药。
半小时后,胡桃里。
我刚要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却传来江阔熟悉的声音。
“靳哥,当年要是沈家没退婚,你也不会被沈雪音那样的私生女用恩情绑住。要是陪着你熬过那五年苦的是荞安姐,你们现在……”
话还没说完,傅靳深低沉的声音就响起。
“没有如果,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