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怜青自知失言,连忙说:“奴婢也是想让娘娘高兴些。”宫人都以为我险些没了性命,才这么没精神。我自己却清楚,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这一生,我已经是第二次经历。顾惊非忙于...
怜青自知失言,连忙说:“奴婢也是想让娘娘高兴些。”
宫人都以为我险些没了性命,才这么没精神。
我自己却清楚,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这一生,我已经是第二次经历。
顾惊非忙于政务是真,对我不上心,也是真。
上一世,我死于难产。
那是我的第二个孩子,太医说我心气郁结、气血虚弱,已经不适合生育。
我却对这孩子怀着期待。……
而现在,我看着瑶贵人,只是笑:“妹妹不必多礼。”
顾惊非又朝我伸出手:“贤妃,你到朕身边坐下。”
我握上他的手,依言照做了。
气氛正好,瑶贵人恭维道:“贤妃姐姐头上的簪子真是好看,虽是木簪,但也能看出所做之人相当用心。”
这木簪是顾惊非亲手刻的,我也总是戴着。
我还没出嫁时,无人记得我的生辰,只有顾惊非送我了一枚簪子。……
上一世,我怀着八月身孕,给顾惊非送参杞汤。
却看见他和成了寡妇的沈妤相拥。
临到生产前,沈妤又告诉我,那根我宝贝了快二十年的木簪,是自己不乐意要的。
我就这样血崩而死。
后来我的魂魄到了地府,浑浑噩噩,不知待了多久。
直到听见刚到地府的鬼在议论。
说受盛宠十五年的贤妃死后不过一个月,皇帝就册立了新后,好像还是贤妃的妹妹。……
我愣了愣,心有些酸软,摸摸他的头:“和母妃在一块时,就只听母妃的。”
很快,汤呈上来,我下意识吩咐:“给陛下也送一蛊过去。”
等我反应过来时,怜青已领了命,开开心心地走了。
晚上,顾惊非来了我宫里。
想必他是觉得自己送汤过去是在示好求和。
我只低眉垂眼地问安:“见过陛下。”
顾惊非把我扶起来:“从前就是这样,一句话不顺你……
我明白,“太子”这个头衔对昭儿的束缚,就像“皇后之位”于自己。
重来一世,我只想自己和昭儿好好活着。
“往后也不是一定要待在皇宫,只去封地当个闲散封君也是好的,到时母妃也与你同去。”
话音刚落。
殿门却被猛地推开,顾惊非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说什么?”
天子之怒,殿里立马乌泱泱跪了一片。
我曾经也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