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了白月光剜了我的剑心

师兄为了白月光剜了我的剑心

主角:陆寒舟霜辞苏挽月
作者:轻轻喜

师兄为了白月光剜了我的剑心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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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剑心碎了。就在刚才,陆寒舟,

我的未婚夫、天衍宗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七岁起就说要娶我的师兄,

亲手从我心口剜走了三滴剑心精血。血珠悬浮在他掌心,泛着冰蓝色的光,真好看。

像极了我七岁那年,他折下别在发间的梅花。“霜辞,”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

“挽月等不了了…噬心蛊再发作一次,她会魂飞魄散。

”1我低头看着心口那个正在汩汩流血、深可见骨的窟窿,突然有点想笑。“陆寒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吓人,“你知道吗,剑心精血每滴折损百年修为。

”他握着血珠的手猛地一颤。“三滴血,三百年。”我慢慢抬起头,

直视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我筑基百年,结丹百年,元婴…还没来得及庆祝,

修为就要跌回筑基了。”“霜辞,我…”“你会为我寻遍天下灵药,对不对?”我替他说完,

甚至还弯了弯嘴角,“就像过去每一次,你为苏挽月做的那样。”他沉默了。看,

连骗我都不愿意再费心思。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苏挽月娇弱得恰到好处的咳嗽声。

陆寒舟脸色一变,几乎本能地转身要出去。“等等。”我叫住他。他身形顿住,背对着我,

肩线绷得很紧。“最后一个问题。”我盯着他染了我血的背影,“如果今天要死的是我,

你会用她的心头血救我吗?”风从殿外灌进来,吹得烛火明明灭灭。良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霜辞,”他声音低得像叹息,“挽月只是个凡人。”懂了。

我点点头,很轻很轻地说:“那你走吧。”他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听着他在殿外温柔地哄着那个“只是个凡人”的苏挽月,

听着他们相携离去的细碎声响。然后我低下头,看着心口的血窟窿。真奇怪,

明明应该很疼的。可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哦对了。剑修剑心碎时,五感会先一步消亡。

先是痛觉,然后是嗅觉、味觉、触觉…最后是视觉和听觉。等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的时候,

人就该死了。我算了算时间。大概还能活三天。刚好够参加完明天的元婴大典。哦,不对,

我的元婴大典昨天已经取消了,因为苏挽月“意外”中毒,陆寒舟要陪她。2我认识陆寒舟,

是在一百零三年前。那年我七岁,刚被测出天生冰魄剑心,是云阙剑宗千年不遇的奇才。

他是天衍宗掌门首徒,十岁筑基,被誉为正道未来百年的希望。两宗为了结盟,

在我和他之间定下了婚约。定亲那日,他牵着我的手跑到后山的梅林,

折了枝开得最好的红梅,笨拙地别在我发间。“霜辞,”少年眼睛亮得像星辰,“待你结丹,

便以天地为誓,与我结为道侣。”我那时还小,不懂什么是道侣,只知道红着脸点头。

后来的一百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他教我练剑,我替他温养剑骨。他说我的剑心至纯,

能净化他因修炼禁术而产生的戾气。所以我每月十五都要取一滴心头血,混着灵药喂他服下。

一百年,一千二百滴。我从没告诉过他,每次取血后,我都要闭关三日才能缓过来。

也没告诉过他,因为长期损耗,我的修为进度其实比同辈慢了三十年。这些都不要紧。

他说:“霜辞,等我们元婴了,就举行双修大典。”他说:“霜辞,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说…他说过很多。我都信了。3苏挽月是在三个月前出现的。那日陆寒舟奉宗门之命,

去剿灭一伙在凡间作乱的魔修。回来时,他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白衣染血,

楚楚可怜。“她叫苏挽月,是个医女。”陆寒舟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寒剑峰上,

看向我时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复杂。“霜辞,

她为救我中了魔修的噬心毒…需要冰魄池温养心脉。”整个宗门瞬间炸了。

冰魄池是什么地方?那是云阙剑宗的至宝,历代只有冰魄剑心的传承者才有资格进入,

是结婴的关键助力。而我就差三个月,就要在池中闭关冲击元婴了。“不行!

”我师父云阙剑宗宗主拍案而起,“寒舟,你可知霜辞等这次闭关等了多久?”“我知道。

”陆寒舟垂着眼,“可是沈宗主,挽月她…只是个凡人,撑不过三天了。”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站在那里,看着陆寒舟紧握的拳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看着他一闪而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眼神。多可笑。天之骄子陆寒舟,

居然会为了一个凡人女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好。”我听见自己说。陆寒舟猛地抬头。

“霜辞你…”师父气得胡子发抖。“救人要紧。”我重复了一遍,转身走出大殿,

“我去收拾东西,冰魄池让给她。”走出很远,

还能听见身后师父的怒吼和陆寒舟压抑的辩解声。那天晚上,我坐在剑冢的断崖边,

吹了一夜的风。本命灵剑「忘川」在鞘中发出低低的嗡鸣,像在哭泣。我摸了摸剑柄,

轻声说:“没事,不就晚几年结婴嘛。”剑鸣更悲了。你看,连剑都比那个人懂我。

4苏挽月住进寒剑峰后,陆寒舟的变化肉眼可见。他开始穿凡间的棉布衣衫,

因为苏挽月说“修仙界的料子太冷硬”。他开始吃凡间的食物,因为苏挽月“吃不惯灵谷”。

他甚至学会了煮粥。虽然第一次就把厨房炸了,但苏挽月捧着那碗焦黑的糊糊,

笑得眉眼弯弯:“寒舟哥哥煮的,什么都好吃。

”全宗门都在传:“陆师兄对那个凡人真上心。”“听说每日亲自为她输送灵力温养心脉呢。

”“沈师姐怎么办啊…”“能怎么办?婚约是两宗定的,陆师兄还能悔婚不成?

”“可是你看陆师兄看那凡人的眼神…”我练剑时,这些碎语总会飘进耳朵。起初还会心烦,

后来就麻木了。直到那天,我在后山练剑回来,迎面撞见苏挽月踮着脚,给陆寒舟系剑穗。

那剑穗的样式…很眼熟。是我十五岁那年,熬夜学了三个月,才编出来的同心结样式。

当时送给陆寒舟时,他随手挂在剑上,说:“霜辞,这些琐事以后让杂役弟子做就好,

你的手该拿剑。”可现在,他微微弯腰配合着苏挽月的动作,嘴角噙着笑。

阳光透过树梢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像一幅画。我站在阴影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沈师姐?”苏挽月先发现了我,像受惊的小鹿般缩回手,

“我、我只是看寒舟哥哥的剑穗旧了…”陆寒舟转过身,看见我时愣了一下,

随即恢复常态:“霜辞,你回来了。”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他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渐渐挂不住。“陆寒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你当初说,我的手该拿剑。”他皱了皱眉:“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所以,

”我慢慢举起自己的手,掌心因为常年练剑有薄薄的茧,“我这双手,不配给你系剑穗,

是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霜辞,你不要无理取闹。挽月只是好意,她不像你,

除了练剑什么都不会,做点手工活也能让她开心些。”“我不像她?”我重复了一遍,

突然笑出了声,“对,我确实不像她。”“我不会中毒要住你的冰魄池。

”“我不会让你为我炸厨房。”“我也不会在明知你有未婚妻的情况下,

半夜去你房里‘送药’——”“沈霜辞!”陆寒舟厉声打断我,“注意你的言辞!

挽月是病人,那日她是心疾突发,刚好在我院外晕倒!”“刚好?”我点点头,

“那可真是太巧了。”“你!”他上前一步,周身灵力激荡。苏挽月适时地轻咳起来,

脸色苍白如纸。陆寒舟瞬间收敛了怒气,转身扶住她:“挽月,你怎么样?

”“我没事…”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看向我时眼里含着泪,“沈师姐,你别怪寒舟哥哥,

都是我的错…”“当然是你的错。”我平静地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滚出天衍宗?

”空气凝固了。苏挽月的眼泪掉下来。陆寒舟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沈霜辞,道歉。

”我转身就走。他在身后一字一顿:“我让你道歉。”我没回头。那天之后,

陆寒舟三个月没理我。倒是苏挽月,开始频繁出现在我面前。5“沈师姐,

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寒舟哥哥说很好吃,你也尝尝?”“沈师姐,

你这件剑袍的样式真好看,能借我看看吗?我想给寒舟哥哥也做一件。”“沈师姐,

你和寒舟哥哥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呀?我真想看看三千里红霞是什么样子…”每次她来,

我都闭门不见。直到那日,我在宗门藏书阁查阅古籍,想找替代冰魄池结婴的方法。

刚找到点眉目,苏挽月就来了。“沈师姐,”她怯生生地站在书架旁,“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我没理她,继续翻书。她也不走,就在旁边站着,过了一会儿,

突然小声说:“其实…我知道沈师姐讨厌我。”翻书的手顿了顿。“我只是个凡人,

配不上寒舟哥哥的关心。”她声音带了哭腔,“等我的病好了,我就离开,

真的…”“你的病好不了。”我合上书,看向她,“噬心毒无解,只能用灵力吊着命。

陆寒舟没告诉你?”她脸色白了白:“告、告诉了…可是寒舟哥哥说,

他会想办法…”“他能想什么办法?”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每月取他自己的心头血为你续命?那他修为还要不要了?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寒舟哥哥说,说可以用冰魄剑心的…”话说到一半,

她猛地捂住嘴,像是说错了话。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他怎么说?

”“没、没什么…”她转身想跑。我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很细,很凉,

脉搏虚弱得几乎摸不到。确实是个命不久矣的凡人。可她的眼神…“苏挽月,

”我慢慢收紧手指,“你到底是谁?

”她疼得眼泪直掉:“沈师姐你弄疼我了…我只是个医女,我真的…”“放开她!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陆寒舟冲进来,一掌拍开我的手,将苏挽月护在身后:“沈霜辞!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又看看他紧张护着苏挽月的姿态。

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陆寒舟,”我听见自己说,“我们解除婚约吧。”他愣住了。

苏挽月也愣住了。整个藏书阁安静得可怕。6解除婚约的事,最终没能成。

两宗的掌门连夜赶到,把我俩骂得狗血淋头。“胡闹!婚约是两宗盟约的象征,

岂是你们小儿女说解就解的!”“霜辞,寒舟只是一时糊涂,你让让他。”“寒舟,

还不给霜辞道歉!”陆寒舟跪在殿中,背脊挺得笔直:“弟子知错,但请宗门成全,

弟子愿娶挽月为妻。”“荒唐!”天衍宗掌门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你当婚约是儿戏吗?!

”“弟子不敢。”他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但挽月因我中毒,命悬一线,

弟子不能负她。”“那你就能负霜辞?!”我师父怒吼。陆寒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然后我听见他说:“霜辞是剑修,她…她能理解。”哈。

我能理解。所以我活该。最后的结果是,婚约照旧,但陆寒舟可以纳苏挽月为妾。多可笑啊,

我们修仙之人,居然还要学凡间那套三妻四妾。但我没再反对。

因为陆寒舟在散会后拦住了我。“霜辞,”他眼里布满了血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挽月她…真的快不行了。”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一百年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很陌生。

“陆寒舟,”我轻声问,“你还记得七岁那年,你在梅林里对我说过什么吗?”他怔了怔,

眼神有些恍惚。看,他忘了。“你说,等你结丹,就娶我。”我替他说了,“我结丹那天,

你在哪?”他脸色白了白。我结丹那日,他在凡间剿魔。我传讯给他,他说:“霜辞,

魔修狡猾,我暂时回不去,你先闭关,等我回来为你庆祝。”我等了三天。出关时,

他确实回来了。带着重伤昏迷的苏挽月。“还有我父亲陨落那年的祭日,”我继续说,

“你说好要陪我回云阙剑宗祭拜。”那次他说:“霜辞,挽月心疾发作,我走不开…明年,

明年我一定陪你去。”明年复明年。我已经一个人扫了三十年的墓。“这是第三次了,

陆寒舟。”我看着他的眼睛,“元婴大典,你也要为了她,让我等吗?”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答案不言而喻。“好。”我点点头,“那婚约留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来娶我。

”我转身离开。他在身后叫我的名字:“霜辞!”我没回头。一次都没有。

7苏挽月的病情恶化了。陆寒舟开始频繁外出,寻找所谓的“灵药”。每次回来,

他都更加疲惫,眼神也更加焦躁。我冷眼旁观,直到药王谷的少主林清羽来访。

林清羽是陆寒舟的旧识,也是苏挽月的“主治大夫”。那日他来寒剑峰复诊,

我在半山腰练剑,正好撞见他一脸凝重地从峰上下来。“林少主。”我收了剑。他看见我,

神色更加复杂:“沈姑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摸了摸脸:“最近没睡好。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说:“沈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们去了后山的凉亭。

林清羽布下隔音结界,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沈姑娘,苏姑娘中的不是噬心毒。

”我握剑的手紧了紧:“那是什么?”“是噬心蛊。”他压低声音,

“而且是…魔族皇室才能豢养的本命蛊。”我猛地抬眼。魔族。百年前正魔大战后,

魔族退守北境,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此蛊需定期汲取‘剑心之血’才能存活,

”林清羽继续说,“而且必须是冰魄剑心这种至纯剑心…沈姑娘,这三个月,

陆兄是不是每月都向你取血?”我点头:“他说是修炼需要。

”林清羽苦笑:“修炼需要的是心头血,不是剑心精血…沈姑娘,你被取走的,

是能温养蛊虫的剑心本源。”凉亭里安静得可怕。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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