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苏清欢,解了这毒,你想死,我不拦着。”谢惊尘的声音淬着冰,又裹着烧人的情欲,
手指扣着我的手腕,按在雕花灵舟的檀木板上,力道大得捏得我骨头生疼。灵泉泛着冷银光,
轻舟被晚风晃得摇啊晃,撞碎满船月色。他白衣浸了泉雾,清冷眉眼染着化不开的偏执,
唇瓣擦过我颈侧,清冽的冷香混着他的气息,烫得我浑身发颤。我咬着牙偏头,
使劲抓着他小臂,捏出深深红痕:“谢惊尘,你**!情丝锁魂毒是我下的又怎样?
大不了同归于尽,你凭什么囚我?凭什么逼我?”他低笑,俯身咬住我的唇,惩罚似的碾磨,
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气息交缠:“同归于尽?我偏不。
”“你是合欢宗弟子,我是玄清门首席,你我死对头三年,你敢给我下毒,就要敢承后果。
”他的手抚过我散乱的发,指尖微凉,却烫得我浑身一颤,顺着脊背往下,
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轻舟晃得更厉害,泉水声碎在耳边,混着他低沉的喘息,
还有我压抑的轻颤。“谢惊尘……你敢动我,合欢宗不会放过你,
玄清门也容不下你……”我气若游丝,情毒在经脉里乱窜,烧得我意识模糊,
反抗都成了绵软的拉扯。他吻掉我眼角的泪,动作狠戾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珍视:“容不下?
我谢惊尘的命,从你渡毒的那一刻起,就归你了。别说宗门,就是三界,我也敢反。
”灵舟摇碎了月色,也摇碎了我们三年不死不休的仇。这场始于强制的双修,
成了锁仙台最禁忌的风月,也成了我逃不开的劫。我知道,从今夜起,我苏清欢,
被谢惊尘囚住了,身子,还有这颗本该恨他的心。2锁仙台九重结界,铜墙铁壁,插翅难飞。
我被谢惊尘囚在寝殿,软榻铺着雪白狐裘,却冷得像冰。他日夜守着我,情毒一犯,
便拉着我双修,灵舟、软榻、窗边、案前,处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他的强制,刻进骨头里。
我稍一反抗,他便掐着我的下巴,眼神阴鸷:“苏清欢,别耍花样。你敢逃,
我便毁了合欢宗,杀了你所有在乎的人。”可他的温柔,又甜得像砒霜。
我被情毒折腾得没胃口,他便亲手熬粥,用温玉温着,一勺一勺喂我,动作轻柔,
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乖,吃点,不然身子扛不住。”我做噩梦梦见被魔修追杀,
他会紧紧抱着我,低声哄我:“别怕,我在,没人能伤你。”我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里又恨又乱。他是谢惊尘啊,那个追了我三年,剑指我咽喉,骂我合欢妖女,
让我丢尽脸面的玄清门首席。怎么会因为一场情毒,变成这副偏执又温柔的样子?“谢惊尘,
你到底想怎样?”一日双修后,我背对着他,声音沙哑。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
气息温热:“不想怎样,就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我是你的死对头。
”“那又如何?”他捏着我的手,按在他心口,“这里,早就有你了。只是你笨,没发现。
”我心口一颤,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锁仙台的日子,是极致的虐,也是极致的甜。
我恨他的强制,恨他的囚禁,可在那些温柔的瞬间,我又该死的心动。可我不能忘,
我是合欢宗的人,他是玄清门的人,我们生来就是敌人。3来的人是林清晏,合欢宗大师兄,
待我如亲妹,也是宗门里最护着我的人。他御剑闯锁仙台,剑气破开结界,
声音朗润:“谢惊尘,放了清欢!否则,我合欢宗与你玄清门,不死不休!”谢惊尘闻言,
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将我护在身后,白衣猎猎,剑气凛然:“林清晏,她是我的人,
轮不到合欢宗插手。”“她是我合欢宗弟子,不是你的玩物!”林清晏拔剑,直指谢惊尘,
“今日我必带她走,你敢拦?”两人交手,剑气碰撞,震得锁仙台地动山摇。
谢惊尘自封三成修为渡我情毒,竟渐渐落了下风,白衣染血,看得我心口一紧。
我突然冲上去,挡在两人中间:“别打了!谢惊尘,放我走!”谢惊尘愣住了,
看着我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和受伤:“苏清欢,你要跟他走?”“我本就该走。
”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谢惊尘,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这场情毒,
就当是一场噩梦,醒了,就散了。”他的眼神狠厉,捏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散了?你给我下的毒,你陪我的那些日夜,说散就散?”“不然呢?
”我强忍着心疼,字字如刀,“谢惊尘,我从来没爱过你,我恨你,恨你的强制,
恨你的囚禁,若不是情毒,我这辈子都不想见你。”林清晏趁机拉过我,
护在身后:“谢惊尘,听见了?她根本不爱你,放她走!”谢惊尘看着我,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松了手,
声音沙哑得像破了的锣:“滚。”我跟着林清晏转身就走,不敢回头,怕一回头,
就会看见他眼底的绝望,就会忍不住留下来。可我没想到,走到锁仙台门口,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声音:“苏清欢!你走了,就别再回来!这辈子,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的心,瞬间碎成了齑粉。回到合欢宗,林清晏待我极好,为我调理身体,
为我挡去宗门的流言蜚语,可我却总想起锁仙台的日子,想起谢惊尘的偏执,他的温柔,
还有他最后那绝望的眼神。我以为,我们就这样散了,形同陌路,再也不会相见。可我错了。
4合欢宗的桃花宴,百花盛开,宾客满座。我穿着粉裙,陪在林清晏身边,他给我夹菜,
替我挡酒,温柔体贴,惹得宗门弟子纷纷打趣:“大师兄对清欢师妹真好,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我笑着低头,心里却空落落的。直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淬了冰的剑,扎得我浑身发颤。我抬头,便看见谢惊尘站在桃花树下,白衣胜雪,
眉眼冷冽,手里捏着一壶酒,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阴鸷和醋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他怎么来了?林清晏也察觉到了,将我护在身后,对着谢惊尘冷声道:“谢惊尘,
这里是合欢宗,不是你玄清门,你来干什么?”谢惊尘没理他,只是看着我,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他停在我面前,俯身,凑到我耳边,
声音低沉又狠戾:“苏清欢,你倒过得快活。”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熟悉的冷香,
让我浑身一颤。我推开他,脸色发白:“谢惊尘,你别乱来,这里是合欢宗。”“乱来?
”他低笑,眼神偏执,“你跟他亲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乱来?苏清欢,我说过,
你走了就别再回来,可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当我死了?
”“我和师兄只是同门,与你无关。”我硬着头皮说。“与我无关?”他掐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苏清欢,你的身子,你的心,都是我的,
怎么会与我无关?林清晏他算什么?也配碰我的人?”林清晏拔剑指向谢惊尘:“谢惊尘,
你放肆!放开清欢!”谢惊尘根本不看他,只是盯着我,一字一句:“苏清欢,跟我走。
”“我不。”“由不得你。”他突然打横抱起我,不顾林清晏的阻拦,不顾宗门弟子的惊呼,
御剑而起,白衣带着我,消失在桃花林的尽头。风在耳边呼啸,**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熟悉的气息,心里又恨又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我知道,他又要囚我了,
可我,竟没有那么抗拒了。5锁仙台的寝殿,依旧冷寂,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压抑。
谢惊尘将我扔在软榻上,俯身压住我,眼神阴鸷,带着焚心的醋意:“苏清欢,
你是不是以为,离开我,就能跟林清晏双宿双飞?”我挣扎着,推他的胸膛:“谢惊尘,
你放开我!我跟师兄是清白的!”“清白?”他捏着我的手腕,按在头顶,
俯身咬住我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红痕,“我看见他给你夹菜,看见他替你挡酒,
看见你们相谈甚欢,这就是清白?”他的动作狠戾,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
情毒在两人体内乱窜,烧得彼此都失去了理智。软榻晃动,锦被翻卷,
他的吻落在我身上的每一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苏清欢,
你为什么不回头?”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我为你自封修为,
为你与宗门为敌,为你守着锁仙台,等你回来,可你却转身就跟别的男人亲近,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的心,瞬间软了。我抬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的恨,渐渐被心疼取代:“谢惊尘,你何苦这样?
我们本就不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他收紧手臂,将我紧紧抱住,“只要我想,
就有可能。苏清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生是,死也是。”这一次,
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一边强制一边温柔,而是将所有的醋意、委屈、执念,
都融进了这场索爱里。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我身上寻求着安慰,
也在确认着我是属于他的。锁仙台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日夜缠绵,极致索爱。
可我却发现,他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都顺着我,而是变得更加偏执,更加黏人,
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我绑在身边。他会在我睡觉的时候,紧紧抱着我,
生怕我一觉醒来就消失;他会在我吃饭的时候,喂我吃每一口,
眼神一刻也不离开我;他会在我发呆的时候,从身后抱住我,问我是不是在想林清晏,
若是我点头,他便会生气,会用更狠的方式,让我记住,我是他的人。我知道,他是怕了,
怕我再离开他,怕我再爱上别人。而玄清门的消息,也渐渐传来,掌门震怒,
要召他回门领罪,否则,便将他逐出师门。6玄清门的钟声,沉闷又悲凉,响了三日,
传遍了整个仙界。我被锁在锁仙台,心急如焚,传音符被谢惊尘收走,
我连一点他的消息都得不到。直到林清晏再次出现,破开结界,脸色沉重地告诉我:“清欢,
谢惊尘被逐出师门了。”我浑身一颤,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回玄清门,
掌门要他交出你,废去他的修为,清理门户,可他不肯,拔剑与掌门交手,
震碎了玄清门的令牌,自请逐出师门。”林清晏看着我,眼神复杂,“现在,
他是玄清门的叛徒,是整个正道唾弃的人,魔修也盯上了他,他的日子,不好过。”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