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主动滚蛋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在我没说让你滚之前，你就得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哪怕是跪着，也得给我待着。」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和羞辱。

我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拳头：「沈洲，你别太过分!」

「过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苏念，你半夜三点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让我横跨整个城市去给你买一碗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你把我辛辛苦苦整理了一下午的资料扔进垃圾桶，只因为上面有一个错别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你当着全部门的人，骂我是个连咖啡都买不明白的废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过分?」

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我早已抛之脑后的细节，原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我……」我哑口无言。

「苏念。」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你欠我的，一笔一笔，都得还。」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他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

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我一阵战栗。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开除你吗?」他凑近我，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那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留下来，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