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姜柏川拖了两年半,始终不愿和我回家见家长。今年端午我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再不去,我们就算了。”他终于松口说好。结果出发当天,他把车开去了机场。接的是他那位干妹妹温知意。“知意刚从国外回来,没人接她,我去一趟马上回。”一个小时后,我看到温知意的动态。两个人坐在日料店里,她靠着他肩膀笑得眯起眼。我打字的手在发抖。姜柏川回:“你能不能大气点?你家那个县城我开六个小时才能到。”“而且说实话你爸妈那种小地方,我去了也不自在。”“行了,我找了跑腿把礼品送过去,省得你空手回去没面子。”我没再质问,一个人买了回家的票。刚到家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了下来。自称跑腿小哥的男人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两盒燕窝、一箱茅台。我妈探头出来,愣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哥自然地递过礼品,笑着开口:“阿姨,我是您女儿男朋友,叫我沈让就行。”我直接愣在原地。啊不是,现在的跑腿业务,已经卷到这种程度了?
姜柏川拖了两年半,始终不愿和我回家见家长。
今年端午我下了最后通牒。
“你要是再不去,我们就算了。”
他终于松口说好。
结果出发当天,他把车开去了机场。
接的是他那位干妹妹温知意。
“知意刚从国外回来,没人接她,我去一趟马上回。”
一个小时后,我看到温知意的动态。
两个人坐在日……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爸特意开了那箱茅台里的一瓶,非要拉着沈让喝两杯。
“小沈啊,做什么工作的?”
我爸端起酒杯,眼神里全是老丈人看女婿的审视。
沈让双手举杯,姿态放得很低。
“做点小生意,自己开公司。”
我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压低声音。
“你这死丫头,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之前怎……
我没有回答沈让的问题。
只是默默把那两盒过期的燕窝扔进了垃圾桶。
“别告诉我爸妈。”
我转身背对着他,声音涩得发紧。
沈让看着垃圾桶里的盒子,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晚上,沈让在县城唯一的星级酒店住了下来。
他说他刚好在那边有点业务要谈,不是特意送我。
我知道他在撒谎,但我现在没有精力……
我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
“你......你说什么?”
沈让俯下身,顺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说,我已经安排好了。”
“市中心医院心内科最好的赵主任,现在正在等叔叔转过去。”
“车就在楼下,医疗团队也是随车的。”
我看着他平静的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