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飙车
跪坐在地上地阮芍夭,被庄言直接拉入到怀中。
抬眸想要质问,见庄言额头上的汗珠,微微眯起眼,觉得电梯的事,应该不至于让对方感到害怕。
忽然间,想起自己跌倒,撞到的硬物,还以为是大腿——其实是小庄言才对吧。
庄言耳朵动动,为了控制对方不在瞎想,直接按住她的后腰,气息交错,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栀子香,使得庄言略微失神。
按住她后腰的手越来越紧凑,阮芍夭有些受不了这种感觉,想要逃离,却被他低声训斥:“别动,太危险了,你较为瘦弱,要是出什么意外,我还能挡在你面前。”
阮芍夭似有不满一般,用高跟鞋的鞋跟,碾压着他的鞋尖:“你什么意思,嘲讽我就嘲讽我,干嘛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听见这话的庄言,带着几分委屈,按住阮芍夭的手开始变得无措起来。
正要起身时,阮芍夭察觉到几分不对劲,看着庄言额头上细腻的汗珠,指尖戳着他的额头,随即召唤出自己的精神体。
光明女神蝶在狭小的空间中显得尤为耀眼,但当光明闪蝶靠近他的额头,十分顺利的进入到精神图鉴当中。
原以为进入到精神体需要本人的许可,没想到如此顺利。
阮芍夭压根没时间思考,集中注意力,伸手握住庄言布满老茧的手。
庄言的精神图鉴是座不夜城,阮芍夭尽力去感受,试图找到精神图鉴中被污染的部分。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座不夜城,太过于吵闹,这并不符合他,阮芍夭握住庄言的手不由紧紧了。
光明闪蝶飞过整座城市,凡是飞过的地方,下起倾盆大雨,雨声让一切逐渐安静下来。
救援人员刚撬开门,就见到阮芍夭和庄言相拥,外围的人轻咳一声。
阮芍夭率先反应过来,慢慢抽离出拉,先一步走出。
逃离时,电梯再次晃动,手机直接在晃动中摔碎,她无瑕再管,毕竟还有一堆急事等着自己。
庄言也逐渐冷静下来,许是怕她摔着,一直在后面用胳膊托着阮芍夭。
一上去连伤势都未来得及查看,直接冲向一旁的楼梯,脚步急促,整个楼梯间都回荡着高跟鞋哐当哐当的声音。
咔擦。
高跟鞋的鞋跟断裂,她在其中一层停下。
“真的无语了,这是我新买的!!!”
“**款!!!”
看这断掉的鞋跟,阮芍夭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直接脱下鞋子,停顿的几秒钟,让庄言成功看到自己这幅窘态。
运气太背,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遇见前夫会倒霉。
阮芍夭依旧保持着自己往日的优雅,神态尽是冷淡疏离,连个正眼都没给庄言,打算继续离开时,胳膊被庄言拉住。
不是?哥们?要准备打劫啊?
庄言直接惊讶住,他没想到,阮芍夭这人的内心戏这么活跃,他用手,指了指她的脚踝:“我......抱你......快些。”
“大可不必。”她边想边后退,整个人差点踩空。
庄言眼疾手快的将她揽入怀中,单手拎着她的高跟鞋,示意人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阮芍夭别过头不想接受,打算自己一个人走到底,才几步路就瞧见,脚底板黢黑无比,脸上随即露出厌恶的神情:“好脏,好脏!!!”
听见阮芍夭的心声,庄言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抱起。
她的肢体僵硬的悬在半空中,脸上带着些许尴尬,身体轻微滚烫,好在一路上基本没什么人,不然肯定要尴尬死。
走向地下车库当中,她指其中一辆黑车,庄言会意,立刻走过去打开主驾驶的门,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放一件珍贵的宝物。
阮芍夭坐在主驾驶刚想发动,就见庄言厚脸皮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车抛锚了,劳烦你了。”
她刚想开口将人赶下去,就听见庄言那句:“白事不请自来,既然知道了,总是要到场的。”
这理由让阮芍夭沉默了,她也只能吃下哑巴亏,开车上路。
天不逢时,一路上几乎都是红灯,心中急切,指尖不停的敲打着方向盘,节奏急促,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阮芍夭的情绪虽未表露出来,但她的微动作还是暴露了自己。
“要是能飙车就好。”
庄言听见她的心声,佯装看着窗外风景的样子,无意间开口:“如果着急,飙车也没关系。”
这个建议让阮芍夭再次对她没有任何好脸色:“想要我进局子直接说,没必要弯弯绕绕。”
庄言只是低头发了个条消息淡淡道:“你开,出事了,我兜底。”
这话阮芍夭虽然不信,但想到自己不在,那糊涂母亲,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情,还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极速来到葬礼现场,大概扫视一圈,外面一片祥和没出什么事情,但是里面就不一定。
刚推开门想要下车时,瞧着有水坑的地面,阮芍夭愣了一瞬,还未做出反应庄言率先一步抱起阮芍夭。
她坐在他的手臂上,想要挣扎但想到黢黑的脚底板直接昂起,呼吸在无意间变得急促。
快到会场时,庄言还没有放下自己的意思,她不停的挣扎,正想开口说些难听话。
庄言及时放下她,刚被放下,就碰见管家走出,见到阮芍夭刚想开口,视线注意到什么,对身边的佣人说道:“给大**拿双鞋。”
换鞋时,她听着里面的吵闹声,顿时觉得头大。
她穿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赶忙冲到会场,就见一位中年男人站在自己母亲身边,似是在说些什么。
“老姐姐,你看着这都去世了,还是早早下葬吧,你女儿不是早就看上了一块墓地,就今日。”
母亲一直再听阮芍夭的的话,并未答应,正要被说动时,阮芍夭端着酒杯,推开自己母亲:“几位亲戚说要与你叙叙旧。”
说这话时,视线直接落在黄伯伯身上,准备举杯时,像是故意那般,杯子摔在地上变成一块块碎片。
“你看看这一着急,手没拿稳。”阮芍夭虽笑着,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稳重,丝毫看不出着急的模样:“可能是知道黄伯伯是个着急的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