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孟扶摇再次见到萧惊澜是七年后的扬州,天子微服私访,却当街掳走一位夫人。“扶摇......”他攥着她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血里,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惊涛。孟扶摇诚惶诚恐地跪下,“陛下认错人了。”世人皆知,这位以仁德治天下的帝王有一个无人敢提的禁忌,就是他做太子时的侍妾,孟扶摇。陛下少时不为先帝所喜,被囚于冷宫十年,唯有孟扶摇一直陪着他,不离不弃。可她却在陛下登基前夜被当时的太子妃孟清鸢折磨致死。“若是真爱,当初便当封她为太子妃,何来旁人登堂入室将她磋磨至死呢?”丈夫曾在听说这一秘闻时喟然长叹,孟扶摇也和他一起叹息。萧惊澜此人,总是对得不到的念念不忘,却对捧在眼前的真心视而不见。譬如现在,“扶摇,我知错了......”萧惊澜的声音哽咽,带着滔天的悔意,滚烫的泪滴砸在孟扶摇的发顶,可她只是低垂着眼帘,心底静得像一潭水。“陛下,曾经的太子侍妾已死,民妇,是江夫人。”
孟扶摇再次见到萧惊澜是七年后的扬州,
天子微服私访,却当街掳走一位夫人。
“扶摇......”
他攥着她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血里,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惊涛。
孟扶摇诚惶诚恐地跪下,“陛下认错人了。”
世人皆知,这位以仁德治天下的帝王有一个无人敢提的禁忌,
就是他做太子时的侍妾,孟扶摇。……
玄色的太子朝服曳地,金线绣的流云纹样在烛火下熠熠生辉,萧惊澜站在门口。
不再是冷宫里那个衣衫褴褛、眉眼间尽是晦暗的少年,如今的他,眉眼舒展,意气风发。
确实该意气风发,毕竟他如今是坐拥东宫的储君,又即将娶到心心念念之人。
孟扶摇知道,萧惊澜暗恋嫡姐孟清漪多年。
萧惊澜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笔下的条陈上,沉默片刻开口:“关于旨意……
萧惊澜又来了,依旧是那身玄色太子朝服,只是脸色比之前更沉了几分。
他不请自来,脚步声踏在青砖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沉重。
孟扶摇闻声抬眸,只当他是来要先前吩咐的良辰吉日。
她当即放下手中的事务,从案头取过一张写满日期的素笺,
“殿下来得正好,臣女已从皇历中筛出三个宜嫁娶的吉日,殿下看看哪个更合心意,也好尽早告知嫡姐那边备办。”……
孟清鸢嫁入东宫那天,孟扶摇做好了披风。
雪白的狐皮,配上精致的刺绣,华丽又保暖。
天刚亮,她就亲自送到了孟清鸢的鸾宫。
孟清鸢正对镜梳妆,看见她,眼神冷了冷。
“妹妹怎么来了?”
“臣妾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孟扶摇行礼,“殿下命臣妾为娘娘缝制披风,已经做好了,特来呈上。”
侍女接过披风,递给孟清鸢。……
孟扶摇猛地睁大眼睛。
“殿下——”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冰凉的手指攥住他衣袍的一角,“桃夭只是......只是护主心切,求您......饶她一命......”
萧惊澜低头看她。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丝,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她从未求过他什么,哪怕当年替他挡剑,差点没了命,醒来后也只是平静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