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然后我笑了。笑出了眼泪。老天爷真会开玩笑。让我死了一次还不够,还要我换副身子,换个地方继续受罪。可笑着笑着,我停下了。既然没死成,既然重来一次——那这次,我说什么都要活下去。不管这是哪里,不管这副身子是谁的。我要活下去。我在柴房里饿了整整两天。第三天早上,锁开了。那个蓝裙子女人站在门口,冷着脸说:“...
后脑勺炸开的那一刻,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疼痛迟迟没来。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漏雨的屋顶。雨水顺着茅草往下滴,砸在我脸上。我躺在一堆干草上,浑身湿透了。
这不是刑场。
我挣扎着坐起来,脑袋一阵眩晕。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粗布衣服,料子粗糙,打着补丁。手变小了,皮肤粗糙,掌心有老茧。这不是我的手。
外面传来脚步声。我赶紧躺回去,闭上……
林澈第一次给我做饭,把厨房点着了。
我下班回来,看见浓烟从窗户往外冒,吓得腿都软了。冲进去发现他拿着灭火器,一脸黑灰,灶台上躺着团焦黑的不明物体。他说本来想煎牛排,结果油温太高。
我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那是我妈去世后,第一次有人给我做饭。
后来他学会了。每天我下夜班,他都在租的小厨房里忙活。番茄鸡蛋面,青菜肉丝面,最拿手的是煎蛋——一定要煎成圆圆的太阳蛋……
记者看着我说:“林澈判了无期!”
我脚下一软,镣铐哐当砸地,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枪决台的水泥地硌着膝盖,可我觉不出疼。脑子里嗡嗡响,就剩那句“无期”在撞。他不用死了。林澈对不起。
法警拽我起来,我没挣扎。眼睛盯着前面那堵灰墙,墙皮掉得斑斑驳驳。原来这就是死前最后看见的东西。
可我看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林澈的脸。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法庭,他隔着被告席……
厅里瞬间安静。侯爷脸色难看,妇人瞪着我,二**苏玉则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赵王爷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但脸上还在笑:“性子挺烈。”
“王爷恕罪,这丫头缺乏管教。”侯爷起身赔罪,然后转向我,“滚出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转身就走。腿还是软,但我走得很急,几乎是逃出前厅的。
直到跑回柴房附近,我才扶着墙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