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最惨社畜，我白天刷马桶被扣光工钱，晚上被亲戚骂“灾星”。全京城都盼我死。

直到我在垃圾堆捡了个血人，他醒来第一句：“姑娘，能赊碗面吗？”我给他治伤，

他帮我把欺我的人全送进大牢。后来敌军压境，

他披龙袍立城头：“此乃朕刷马桶时认下的皇后！”满朝文武跪碎膝盖。

我笑了——知道什么叫“底层社畜的降维打击”吗？1“林晚晚！洗坏一只青瓷碗，

扣三十文！”醉仙楼王掌柜肥手拍桌，震得算盘珠乱跳。我低头数铜板——十二文。

连买两个馒头都不够。“掌柜的，《大周工律》第十七条写得清楚：器物自然破损，

雇工无责。”我把随身小册子拍在油腻案板上，“那碗釉裂三年，去年冬月账房验过，

有单据。”王掌柜脸一黑：“你还敢顶嘴？滚！别脏了我醉仙楼的地！”围观伙计噤若寒蝉。

没人敢帮我说话。在这京城底层，得罪掌柜等于断粮。我卷起铺盖出门。天黑，雨下得急，

像老天爷也在啐我。西街拐角堆满馊水桶，臭气熏天。一脚踢到个软东西，差点滑倒。

低头一看——是个男人，浑身是血，半边脸糊着泥，却仍能看出轮廓锋利如刀。

我蹲下探鼻息——还有气。按我二十二年倒霉经验，该跑。上次扶老太太过街，

被讹了三个月工钱；上上次给病狗喂水，反被咬伤还赔了药费。可这人手指修长，虎口有茧，

绝非乞丐。更奇怪的是，他腰间挂了半块残玉，刻着龙纹——民间私藏龙纹，砍头的罪。

我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行，再倒一次霉。”拖回柴房时，我肩膀脱臼，疼得直冒冷汗。

点燃油灯，借光检查——三处刀伤，一处箭创，失血过多，高烧不退。

刚撕了件旧衣准备包扎，他猛地睁眼，一把掐住我脖子，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喉骨！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嘶哑，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我掰他手指，喘着气骂：“松手！

我救你命，你掐我？宰相府给你多少钱，让你恩将仇报？”2“松手！我救你命，你掐我？

”我揉着脖子咳出声，“宰相府给你多少钱，让你恩将仇报？

”他眼神微动：“你真不知我是谁？”“不知。”我翻出仅剩的半瓶烧酒，

“但你手茧在虎口和食指——握剑的，不是乞丐。名字？”“阿七。”“行。

”我用酒给他清创，他疼得抽搐却不吭声，“吃完这半碗粥赶紧走。我没钱埋你，

更不想替你偿命。”他喝完粥，忽然问：“你那本《工律》，哪来的？”“书摊五文一本。

”我擦手，“背熟了，好活命。上月王掌柜克扣工钱，我引第三十二条，他当场吐血。

”他沉默良久：“你叫什么？”“林晚晚。”“林晚晚。”他重复一遍，眼神复杂，“记住，

若有人问起我，就说没见过。否则，你会死。”我嗤笑：“我现在活得跟死差不多。

”正说着，门外传来整齐马蹄声。我从窗缝往外看——五名黑衣人，腰佩制式长刀，

刀鞘刻“相”字。“宰相府的人。”阿七挣扎起身，“快走！他们为杀我而来！”“走不了。

”我吹灭油灯，“后巷是死路，前门被堵。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我迅速翻出灶台下的铁锅，倒扣在地，又扯下床单浸水。“你干什么？”“制造混乱。

”我塞给他一根擀面杖，“待会我敲锣，你往东墙跑。记住，别回头。”话音未落，

门被踹开！为首黑衣人冷笑：“交出萧七！饶你不死！”我堵在门口，

举起铜锣：“私闯民宅，持超规兵器，按《大周律·户令》第九条，杖八十！来啊，

看看官府认你们还是认法！”3“铛——！”铜锣声炸响，黑衣人手一抖。街角，

京兆府巡夜队举着火把转过来，佩刀碰撞声清晰可闻。“怎么回事？”衙役头子皱眉。

我指着黑衣人腰刀：“大人请看！刃长九寸，超法定三寸。按《兵械令》，私藏超规兵器，

没收加杖二十！”衙役上前查验，果然超长。“带走！”衙役一挥手。黑衣人被拖走前，

恶狠狠瞪我：“宰相府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收尸！”我拍拍灰，回屋。阿七靠在门框上，

脸色惨白：“你早算准衙役会来？”“辰时三刻，雷打不动。”我翻出小本子，

“我记了三个月巡逻时间，连他们换班打哈欠都标了。”他苦笑：“你连这个都记？

”“不记怎么活？”我合上本子，“底层人没靠山，只能靠脑子和法条。”次日清晨，

我刚出门，就见醉仙楼浓烟滚滚。王掌柜指着我鼻子骂：“林晚晚！你纵火烧楼！

”火场废墟里，衙役搜出一件围裙，绣着“林晚晚”三字。

我蹲在灰烬里扒拉：“火源在油库，非厨房。且围裙是我三天前丢的——有洗衣婆李婶作证。

”我掏出记录本：“醉仙楼油库未设防火墙，违反《市坊安全令》第五条。今日起，

我正式向京兆府举报！”王掌柜慌了：“你疯了？得罪酒楼，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我站起身，对围观百姓喊，“那就掀桌子！凡在此店做工者，

凭工牌可领欠薪——依据《雇工偿付令》！”人群沸腾。有人带头鼓掌。阿七走来，

低声道：“你早想烧楼？”“不。”我摇头，“但他们先动手栽赃，

就别怪我用法条砸死他们。”当晚，李修远骑马堵我柴房，扔下一袋银子：“跟**，

月俸十两。否则，你活不过三天。”4“十两？”我掂了掂银子，冰凉沉重，

“够买你一条命吗？”李修远眯眼：“什么意思？”“上月你强占西郊农田，

打死农户张老三——他儿子在我这。”我扬声，“张小栓，出来！

”一个瘦弱少年从人群冲出，跪地哭诉：“我爹只是护田，

李二公子就放狗咬他……”李修远脸色铁青：“贱民胡说！”“胡说？”我翻开《刑统》，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李二公子，你是自首，还是等御史台找你？”围观百姓窃窃私语。

李修远在京城横行多年，头回被人当众揭短。“你不过是个刷马桶的！”他咬牙，

“也配告我？”“刷马桶的也知法。”我收起书，“滚吧，银子拿走——脏。

”李修远甩袖上马，临走撂狠话：“林晚晚，你死定了！”我转身回屋，阿七正倚门而立。

“你不怕他报复？”“怕。”我拍拍他肩，“所以今晚，咱们去抄他老巢。”“你疯了？

李府守卫森严！”“不硬闯。”我摊开手绘地图，“李修远每月初八必去花楼，戌时出门，

子时回。府中守卫换班在亥时三刻，有半刻钟空档。”“你怎么知道？

”“上月我给他送过醒酒汤。”我笑，“顺手画了图。”当夜，我们翻墙入李府，直奔书房。

撬开暗格，取出一叠信件——全是李崇与北境敌国往来密函！正要离开，

阿七突然僵住：“等等……这墨迹不对。”他凑近闻了闻：“是新写的。他们在钓鱼。

”话音未落，四周火把骤亮！李修远站在院中，笑容阴冷：“林晚晚，欢迎入瓮。

”5“放箭！”李修远一声令下。我扑向阿七，两人滚进假山洞。箭矢钉入石壁，嗡嗡作响。

“怎么办？”阿七捂住伤口。“不怎么办。”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既然他们要玩，

就玩大的。”点燃火折子，扔向书房——那是李府最怕烧的地方。火光冲天！“走水了！

”家丁尖叫。趁乱，我们翻墙而出。次日，全城轰动——“宰相府暗杀名单”流出！

名单上有三十多人，包括御史、将军、甚至宫中太监，末尾赫然写着：“林晚晚，

三日内灭口”。李修远暴怒，带兵围我柴房。“林晚晚！交出原件！”我站在屋顶，

举着铜盆：“李二公子，私调府兵围民宅，按《兵律》第二十三条，视同谋反！来啊，

让全京城看看宰相府多威风！”李修远拔剑：“杀了她！”箭矢破空——却射落他手中剑。

大理寺少卿沈砚带兵赶到：“奉旨查案！李修远，你涉嫌构陷、私刑、谋杀，跟我们走！

”李修远被拖走时，回头瞪我：“你赢不了！我爹是宰相！

”我朝他挥手：“替我问相爷好——他的贪墨账本，我也寄了一份给陛下。”回屋后，

阿七高烧昏迷，

符……在漕运总督府……赵永昌书房暗格……密码是他亡妻生辰……”我握紧他手：“撑住，

等我拿回兵符。”6“沈砚在警告我。”我对阿七说，“但他不知道，我早留了后手。

”我连夜行动：第一份证据，投进御史台匿名箱；第二份，交给茶馆老板——原醉仙楼伙计，

他弟弟在漕运府当差；第三份，藏进城隍庙香炉底——底层情报中转站，每日香客上千，

无人注意。次日，流言四起：“赵永昌私吞军饷三十万两！”“他书房藏兵符！

”赵永昌坐不住了，派心腹柳如烟来试探。“晚晚，”她假意关心，“听说你惹上**烦？

”“是啊。”我叹气，“正愁没人帮我作证——比如，赵大人每月初一、十五去你别院的事。

”柳如烟脸色一白。“别怕。”我递给她一张纸，“这是你弟弟的卖身契副本。赵永昌若倒，

你和你弟就自由了。合作吗？”她颤抖着点头。三日后，

大理寺、刑部、都察院联合发令：搜查漕运府！行动前夜，

：“晚晚……快逃……赵永昌知道是你……他要在搜查时……栽赃你偷兵符……”她断气前，

塞给我一枚钥匙：“书房……暗格……真兵符在夹层……”我握紧钥匙，

看向阿七：“计划不变，但加一步——我要让他自己交出兵符。”子夜，漕运府。

我们翻墙入院，直奔书房。阿七输入密码“八月初三”，暗格开启——空的。“中计了。

”他低声道。火把骤亮，赵永昌带兵包围。“林晚晚，你很聪明。”他冷笑，“可惜，太急。

”7府门外，寂静无声。赵永昌大笑：“备案？京兆尹是我门生！他敢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显：“不来更好。

我已同步向大理寺、御史台、通政司三处备案。按《直诉令》，三处皆需响应。你猜，

他们会不会赌？”赵永昌笑容微僵。就在这时——“奉旨查案！开门！”“大理寺办案！

闲人退避！”“御史台监察！赵永昌接旨！”三路兵马，同时撞门！

京兆尹、大理寺丞、御史中丞齐至。

赵永昌脸色惨白：“不可能……你们怎会……”我微笑：“因为底层百姓，也是人。你忘了，

送菜的、扫地的、烧火的，都是我的眼线。”官兵冲入书房，

搜出假兵符、通敌密信、贪墨账本。赵永昌瘫坐：“我完了……”混乱中，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小心！”我扑向阿七。箭射中他肩胛，血瞬间染红衣襟。

放箭者收弓转身——竟是大理寺少卿沈砚！“沈砚？！”我扶住阿七。沈砚冷笑：“林晚晚，

你太碍事了。”他拱手对赵永昌，“大人，任务完成。”原来沈砚是宰相府安插的内鬼！

赵永昌大喜：“快，搜她身！名单和账本一定在她身上！”我被按在地上搜身，

却始终护住怀里小本子。“别费劲了。”我咳着血笑，“真本子，早就寄给御史中丞了。

你们搜到的，都是副本。”赵永昌暴怒：“拖下去！明日午时，菜市口斩首！”8死牢阴湿，

铁链冰冷。我蜷在角落，数着墙上刻痕——还有六个时辰。牢门打开，李修远端着酒杯进来。

“喝了它，给你个体面。”他眼神阴鸷，“否则，凌迟。”我接过酒杯，

晃了晃：“李二公子，按《刑狱令》，死囚饮食须经三人验毒。你这杯，验了吗？

”他一愣：“自然验过！”“那请出示验毒文书。”我盯着他，“无文书，

即视为意图毒杀朝廷重犯——罪加一等。”李修远咬牙：“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嘴硬不如法硬。”我放下酒，“告诉李相爷，他挪用河工款的账本，

副本在城南义庄第三口棺材。若我死，明日全城都知道。”他脸色变了，夺回酒杯摔门而出。

**在墙上，从鞋底抽出一张纸——影卫联络图。“撑住……”我喃喃，“等我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