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下睡觉,听见外头树上麻雀又在叽叽喳喳:
“它怎么还在?!”
“不可能啊!这小子拿什么喂它的?”
“你们看它肚子,圆成那样,肯定是吃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穷鬼!”
“也许是水肿!饿久了就会水肿!”
我噗嗤一声笑了。
3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变着花样给灰子做饭。
腊肉炒饭、咸鱼焖饭、腊肉蒸蛋,
咸鱼炖豆腐、小米粥配咸菜、白米饭配腊肉炒豆角,
馒头夹咸菜、面条卧荷包蛋......
灰子来者不拒,胃口越来越大。
刚开始一顿能吃半锅饭,
后来一顿能吃一锅,再后来一顿能吃一锅半。
我的存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但我不心疼。
挨过饿的人才知道,粮食最大的用处,就是填饱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