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秦晓曼刚离开的那段时间。
我因为失去了孩子心情不好,把所有脾气都发在了司洺忱身上。
都说最亲近的人,说出的话最伤人。
我不止一次地质问司洺忱,问他对秦晓曼的感情是不是也不一样。
说司家根本不是养了个女儿,而是给他养了个童养媳。
刚开始,司洺忱总是不理我的这些话,还耐心安慰我,说他爱的人只有我一个。
直到那次,他突然爆发。
“宋晚樱,你到底还要怎样?秦晓曼已经被你赶走了,这还不够吗?”
就因为这次吵架,我决定和司洺忱离婚。
他签了,却又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我的原谅。
最后为了言言,我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但这份离婚协议我收了起来,没有销毁。
为的就是有一天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我能给自己一条退路。
我将离婚协议放在桌面上,在客厅等司洺忱回来。
天色将暗时,司洺忱回来了。
他将一屉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递给我:“城南买回来的小笼包,你一直喜欢的,我特意去买回来的。”
我看着司洺忱手中的小笼包。
“司洺忱,你自己都没发现吧?只要你做了什么心虚的事,便会给我买城南的小笼包。”
司洺忱动作一怔,心脏狠狠一震。
“晚樱,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他瞥见了桌子上的文件,伸手要拿起,正好转移话题:“这是什么?”
然而就在他准备翻开的时候,言言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着急忙慌地跑进自己房间,没一会儿,他又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妈妈,你今天没有进我的房间吧?”
司洺忱觉得奇怪,放下那份文件起身走了过去。
在言言房间门口,他似乎看到了言言画的那幅画,所以心虚地瞥向我。
我没有看这各怀心思的父子俩,摇摇头:“没。”
言言松了口气,重新回到房间里。
司洺忱听着像是责怪地说了句:“这孩子,可能今天在学校遇见什么事了,我去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