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一分,还你十倍

伤我一分,还你十倍

主角:林淼宋雅
作者:草莓子w

伤我一分,还你十倍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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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姐林淼把我推下楼梯那天,自己却摔断了腿。她躺在病床上,指着我鼻子,骂我是个灾星。

我爸和我继母都以为,是我命大。只有我自己知道。

神明给了我一份离奇的礼物——任何对我造成物理伤害的人,都会遭受十倍的反噬。

林淼不知道,她针对我时那张扭曲的脸,很快就会出现在她自己身上。而我,

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看着她如何,一点点毁掉自己。1.林淼躺在VIP病房里,

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都是你!云稚!你这个扫把星!你为什么不去死!

”尖利刻薄的咒骂,回荡在病房里。我站在病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继母宋雅在一旁心疼地给林淼擦眼泪,看向我的眼神,

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云稚,还不快给你姐姐道歉!要不是你,淼淼怎么会摔断腿!

”我爸站在稍远的地方,眉头紧锁,脸上是为难和疲惫。“好了,都少说两句。

医生说就是意外,谁也不想的。”林淼一听,哭得更凶了。“爸!你还向着她!

就是她害我的!她站在楼梯口,我一过去就摔了!她就是克我!”我爸叹了口气,

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稚,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跟你宋阿姨。”我如蒙大赦,

低着头快步走出了病房。关上门的瞬间,我脸上的惶恐和无辜消失得一干二净。回到家,

空无一人的客厅让我感到无比轻松。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身后传来开门声。

是继母宋雅回来了。她看到我悠闲的样子,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你倒是清闲!

淼淼还在医院受苦,你就在家享福?”她端起刚烧开的热水壶,给我面前的杯子续水。

水满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刺啦”一声浇在我的手背上。我疼得猛地一缩手。

手背上迅速红了一片,**辣地疼。宋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手滑了。”我没说话,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色厉内荏地吼道:“看什么看!一个烫伤而已,死不了人!”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情绪,

转身回了房间。没过多久,客厅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啊——!”我打开房门,

看到宋雅捂着她的右手,疼得龇牙咧嘴。她的手背,一片骇人的、水泡密布的烫伤,

比我的严重了数倍不止。她看到我,像是见了鬼,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表情。“宋阿姨,

你不是说,一个烫伤而已,死不了人吗?”2.宋雅的尖叫引来了刚进门的父亲。

他看到宋雅手上的恐怖伤势,大惊失色,连忙找来医药箱。“怎么回事?怎么烫得这么严重?

”宋雅疼得话都说不清楚,却还是死死地瞪着我。“是她!是云稚!是她搞的鬼!

我的手刚才还好好的!”父亲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他看到我手背上那片浅浅的红痕,

又看看宋雅那片可怖的水泡,眉头皱得更深了。“小雅,你别胡思乱想。云稚一直在我身后,

她怎么可能对你做什么。”“就是她!她就是个怪物!”宋雅歇斯底里地喊。

我适时地后退一步,身体微微发抖,眼眶泛红。“宋阿姨,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父亲心烦意乱地挥挥手。“行了!我去叫家庭医生,你别再说了!

”父亲扶着宋雅去了客厅,我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混乱。几天后,林淼拄着拐杖回来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看到我的瞬间,那张漂亮的脸蛋就扭曲了起来。“云稚,

你这个**,还敢待在我家!”她说着,随手拿起玄关柜上的一个青花瓷瓶,

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偏头。瓷瓶擦着我的脸颊飞过,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一块锋利的碎片弹起,在我手臂上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林淼看到我见了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快意的笑容。“活该!怎么没砸死你!

”宋雅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一地狼藉和我手臂上的伤,立刻冲过来抱住林淼。“我的心肝,

你有没有伤到?”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我捂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母女情深。

林淼推开宋雅,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疼吗?这就对了。

我断了一条腿,你才流这么点血,太便宜你了。”她眼里的恶毒,浓得化不开。我没理她,

径直上楼回了房间,自己处理伤口。那天深夜,我被楼下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醒。

是林淼的声音。3.我冲下楼。客厅的灯大亮,林淼坐在地毯上,

右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血。那伤口的位置、长度,

都和我手臂上那道如出一辙。只是,深了十倍,也狰狞了十倍。

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真丝睡裙,也染红了身下的羊毛地毯。宋雅抱着她,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只会反复念叨:“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父亲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拨打着急救电话。

一片混乱中,没人注意到站在楼梯口的我。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林淼被抬上担架时,

看到了我。她眼里先是惊恐,然后是无边的怨毒。“是你!一定是你!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被吓傻的木偶。医院里。急诊室外,

宋雅哭得几近昏厥,父亲则在一旁焦躁地踱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

他很高,身形清瘦,戴着金丝眼镜,眉眼间透着一股冷静和疏离。“谁是病人家属?

”父亲连忙迎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伤口很深,失血过多,已经处理好了,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平静地陈述,“但是,这伤口很奇怪。”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我们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她之前腿部骨折,也是右腿。这次手臂受伤,也是右臂。

这种对称性的反复受伤,在临床上很罕见。”他说着,视线落在我用创可贴贴着的手臂上。

“这位**,你的手臂也受伤了?”我心里一跳。父亲和宋雅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不小心划到的。”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

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他叫裴忱,是这家医院最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

也是林淼的主治医生。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急诊室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是吗?

真巧。”4.林淼的伤,让她在医院又多住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家里前所未有的安静。

宋雅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父亲公司有事,也很少回来。我乐得清静。

直到林淼出院的前一天,父亲突然通知我,晚上有个重要的家族晚宴,所有人都必须出席。

我不想去,但父亲的语气不容置疑。晚宴设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一条父亲让助理送来的白色及膝裙,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天不遂人愿。林淼拄着拐杖,在宋雅的搀扶下,径直向我走来。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

却依旧遮不住脸上的憔ें和怨气。“云稚,你倒是躲得清闲。”我站起身,没说话。

林淼绕着我走了一圈,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姐姐,你的伤还好吗?”我轻声问。“托你的福,死不了。

”林淼冷笑一声,突然,她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过来。她手里的红酒杯,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我白色的裙子上。暗红的酒液,迅速晕开,像一朵丑陋的花。“哎呀!

对不起啊妹妹,我不是故意的,谁让我这腿脚不方便呢。”她嘴上说着抱歉,

眼里却全是得意的笑。周围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声。我攥紧了拳头。宋雅立刻上前,

假惺惺地拿出纸巾要帮我擦。“小稚,你别怪你姐姐,她也不是有心的。一条裙子而已,

阿姨再给你买。”我拨开她的手。林淼见我隐忍不发,愈发嚣张起来。她上前一步,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穿白色吗?我就是要弄脏它,

就像弄脏你一样。”她说完,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无辜可怜的样子。然后,

她扬起了手。“啪——!”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宴会厅里回荡。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感觉自己的左脸颊**辣地疼,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的。林淼打完我,

一脸的畅快淋漓。她看着我脸上迅速浮现的红指印,得意地笑了起来。“云稚,

你为什么总是要害我?我断了腿,划伤了手,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灾星!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划过那片滚烫的皮肤。林淼的笑容,还挂在嘴边。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了。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可是她的左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起来。一个比我脸上清晰十倍、也狰狞十倍的巴掌印,

赫然浮现在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红得发紫,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林淼的眼睛猛地睁大,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致的恐惧。她抬手想去摸自己的脸,

却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5.“啊——!”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来自林淼。

她捂着自己迅速肿胀起来的脸,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瞬间毁了精心描画的妆容。“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前一秒,还是林淼盛气凌人地打了云稚一巴掌。

后一秒,她自己的脸却比云稚肿得严重百倍。这简直比魔术还玄幻。宋雅也吓傻了,

她冲过去捧着林淼的脸,声音都在颤抖。“淼淼!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她!

是云稚!是她对我下的毒手!”林淼指着我,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变了调。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看向我。我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泪痕,巴掌印清晰可见,

看起来柔弱又无助。我根本没有动。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让一下。”是裴忱。

他不知何时也在这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缓步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淼肿得不成样子的脸,眉头微蹙。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我,

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像带着钩子,似乎想探究我灵魂深处。

他走到林淼面前,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别碰,可能会加重组织损伤。

我是外科医生裴忱,让我看看。”宋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让开。

裴忱简单检查了一下,对一旁早已吓呆的侍者说:“麻烦拿一些冰块来。

”他处理得有条不紊,仿佛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只是一场普通的过敏或突发疾病。

父亲也终于反应过来,一边道歉一边疏散人群,场面总算没有失控。林淼被紧急送往医院。

经过我身边时,她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我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敢轻易对我动手了。这场闹剧,

以林淼的再次入院而告终。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父亲开着车,脸色铁青。

宋雅没跟着去医院,她坐在副驾,身体紧绷,时不时从后视镜里投来阴冷的目光。“云稚。

”父亲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跟爸爸说实话,今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垂着眼,

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宋雅猛地回头,声音尖锐,“淼淼打了你,

她自己的脸就肿了!你还敢说你不知道!你这个小怪物!”“我真的不知道。

”我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向父亲,眼里蓄满了泪水,“爸,我害怕。

姐姐她……她好像很讨厌我。”父亲看着我脸上的指印,又想起林淼那诡异的伤,

脸上露出极度矛盾和痛苦的神情。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算了,都别说了,回家吧。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逃避。6.林淼的脸,肿了整整三天。医生检查不出任何原因,

只能按严重的过敏性皮炎和软组织挫伤来处理。这件事成了我们家一个绝口不提的禁忌。

但恐惧的种子,已经在宋雅和林淼心里生根发芽。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厌恶和鄙夷,

更多的是一种夹杂着惊惧和猜疑的审视。家里安静得可怕。这天下午,我正在房间看书,

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家里的阿姨,说了声“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却是裴忱。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来我家?他还是穿着白大褂,外面套了一件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你父亲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你的脸。”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上面的红印其实已经快消了。“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裴医生。

”“举手之劳。”他走到我面前,放下医药箱,“方便我检查一下吗?”他的靠近,

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莫名叫人安心。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打开医药箱,

拿出棉签和药膏,动作轻柔地在我脸颊上涂抹。冰凉的触感,舒缓了皮肤上最后一点灼热。

“林淼的脸,也是你弄的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低,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我身体一僵。他没有看我,依旧专注地涂着药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我没有。”我否认。

“是吗?”他停下动作,抬起眼,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她摔下楼梯,

断了右腿。她拿花瓶砸你,手臂被划伤,她自己的右臂也出现一道更深的伤口。

她打了你左脸一巴掌,她自己的左脸严重挫伤。”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云稚,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质问,没有指责,

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医者的探究。我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看出了我的紧张和防备,收回了目光,将药膏盖好。“我不是来审判你的。”他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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