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现代顶尖狙击手,一觉醒来,竟穿越到了硝烟滚滚的抗战年代,成了个连绷带都洗不利索,还晕血的文工团女兵。身边所有人都在说,战场是男人的天下,女人就该待在后方。有人怀疑我虚报功绩,直接把我打发去炊事班烧火。我没辩解,在这个年代,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精良装备,我就用老旧步枪在千米外精准歼敌,没有先进战术,我就靠超越时代的作战思路实现碾压。从炊事班的烧火丫头,一步步成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战场幽灵。我用实打实的战绩,打破所有性别偏见,让曾经轻视我的人都闭了嘴。战火中,我和战友并肩冲锋,用热血和勇气守护家国,书写属于女性的战场传奇。
“沈清!别挺尸了!快跑!”
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紧接着是剧烈的耳鸣,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沈清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后背**辣地疼,似乎正被人粗暴地在满是碎石和烂泥的地上拖拽。
“轰!”
又是一声巨响。
气浪裹挟着腥臭的泥土,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沈清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气……
“八嘎!”
灌木丛那边传来一声暴怒的吼叫。
剩下的两个鬼子斥候显然发现了同伴的尸体。
他们没有立刻冲出来,四周的树影晃动了两下,接着便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死寂。
这两条影子在林间快速穿插,看样子是打算拉开距离,形成交叉火力包抄过来。
到底是受过训练的,哪怕怒火攻心,战术动作也没走形。
“枪。”
沈清低低地吐出一个……
回到团部的时候,天色早就黑透了。
沈清是被张翠花一路背回来的。
这具身体到底还是太娇贵,低血糖加上这一路的惊心动魄,走到半路人就没了知觉。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煤油味。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沈清费力地撑开一条缝。
入目是一盏昏黄的马灯,灯芯跳动着,把周围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斑驳的土墙上,看着有些张牙舞爪。……
“啪!”一份写满字的草纸被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上面的灰尘都在跳舞。
“简直是荒谬!滑天下之大稽!”陆锋背着手在团部狭窄的土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暴躁的狮子。
正在做记录的文书吓得笔尖一抖,一大滴墨水晕染在纸上。
“团长,这可是张护士长按着手印画押的证词。”一旁的政委端着茶缸,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老赵,你也是老革命了,这种鬼话你也信?……
“我说沈大**,您这是绣花呢还是削皮啊?”
二嘎子蹲在灶台边,嘴里叼着根草棍,一脸戏谑地看着沈清。
沈清手里拿着那把钝菜刀,动作确实不快。
她每削一下,都要停顿半秒,似乎在调整手腕的角度。
那样子在二嘎子看来,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嫌脏嫌累。
“这炊事班的活儿虽然不用冲锋陷阵,但也不是养闲人的地儿。”
“你要是实在干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