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女孩，爬上了我老公的床。我气得晕厥，他却猛踹我：「晦气！」他不知道，

我身下压着他的癌症诊断书。更不知道，我刚中了六千万彩票。后来在病房，他哀求我救命。

我俯身轻语：「你踹我时，也踹飞了你活下去的机会。」至于她，自然也会很惨！

1晚饭不对劲！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今天什么日子？」我问。

李水英抢着盛汤，勺子碰碗叮当响。「能是什么日子？」「我儿子心疼你辛苦，有些人啊，

身在福中不知福。」程晖坐下，手指敲着桌面。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老婆，」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推过来，「你看这个。」屏幕上是个瘦骨嶙峋的女孩。她站在猪圈里，

提着泔水桶，眼神空洞。标题写着：《寒门学子考上名校，父母逼她辍学嫁人换彩礼》。

程晖叹气：「多可怜，才十八岁，人生就要毁了。」我夹了块排骨，声音淡漠：「网上的事，

看看就行，别认真。」「姚菲！」李水英摔了筷子，「你还有没有心？

这女孩一年吃不上一回肉，你倒吃得香！」我放下筷子，看她。「第一，

她的苦难不是我造成的。」「第二，这桌菜钱是我挣的。」「第三，

我吃自己劳动换来的食物，有什么问题？」李水英站起来，

食指戳向我眉心：「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占着粮仓不下蛋的废物！光会挣钱有个屁用！」

程晖低着头。我笑了。五年了。五年前程晖车祸重伤，是我拿出全部积蓄，跪着求医生救他。

李水英当时攥着我的手哭：「菲菲，你是我们程家的救命恩人。」后来程晖康复，

生意却垮了。是我一个人扛起这个家。房贷、车贷、生活费，

还有李水英每月三千的「营养费」。他们从感激，到理所当然，再到如今的刻薄。

人心变得真快。「李水英，」我叫她全名，「这房子首付我出了六成，月供我在还！

你要是看不惯我吃肉，可以搬出去。」她尖叫起来：「你听听！程晖你听听！

这就是你要死要活娶回来的好媳妇！要赶我走啊！」程晖抬头，眼眶发红。他夺过我的碗，

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溅，米饭黏了一地。他吼：「五年了！」「肚子没动静，你还配吃肉？

还配住这房子？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站起来。「程晖，生不出孩子，

你怎么确定是我的问题？」他脸色一白。「这些年我提过多少次去医院？你每次都说忙。」

我走近一步，「今天，你敢不敢跟我去医院？做**检查！看到底是谁的问题！」

他喉结滚动。「不敢？」我问。「谁不敢！」他跳起来，「我身强力壮，能有什么问题？

去就去！」2医院。程晖在生殖科门口踱步。「程晖，请到3诊室。」他浑身一僵。

李水英凑上去，塞给他水和烟。「儿子，别紧张，就是走个过场。」**在窗边，看着楼下。

一个孕妇被丈夫搀扶着下台阶。丈夫的手护在她腰后，眼神珍视。曾经，程晖也这样待我。

我生理期痛经，他整夜不睡给我揉肚子。我加班晚归，他一定亮灯等我。

我说想买裙子但嫌贵，他偷偷攒三个月私房钱给我惊喜。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大概是他生意失败后。男人的自尊心碎了，就会变成刀，一刀刀割向最亲近的人。「姚菲。」

护士探头，「到你了。」我的检查简单。B超正常，卵巢良好。抽血结果要等三天，

但医生初步判断没问题。拿检查单出来时，程晖刚好从男科出来。他脸色发青，走路腿软。

李水英搀扶着他，不停说着什么。看见我，两人同时闭嘴。「怎么样？」我问。「能怎么样？

好得很！」程晖吼出来，声音却发抖。我没再问，答案写在他惨白的脸上。

3傍晚我提前到家。门铃响了。是快递。厚厚的信封，寄件人「XX助学公益平台」。

我拆开，是感谢信，还有一张女孩照片。正是程晖晚饭时给我看的女孩。

照片背面写着：受助学生杨倩倩，感谢姚菲女士资助。血冲上头顶。我攥着照片，

指关节发白。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洗白的校服，腼腆地笑。和新闻里麻木的眼神判若两人。

钥匙转动。程晖和李水英回来了。李水英走向窗台嗑瓜子。程晖瘫在沙发上，闭眼。

「去做饭。」他说。我没动。他睁眼，眉头拧紧：「聋了？」我走到他面前，扬起手臂，

把感谢信和照片摔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以我的名义资助别人，」我声音平静，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程晖盯着照片，看了十秒。他抓起信封揉成一团，仰起油腻的脸。

「商量？跟你商量什么？」他继续嗤笑：「算命的说了，你姚菲天生命贱招灾！克福克子！

我做点公益，这是给你积阴德，让你肚子里沾点活气，好生个带把的续香火！」

每个字都像毒针。我深呼吸，压下恶心。「程晖，跟你在一起，我肉都吃不上几口！

你扯这些，不觉得可笑？」眼泪涌上来。不是伤心，是愤怒，是对七年付出的讽刺。

我转身想回房。他弹起来，抓住我手腕。我回头，看着这张浮肿油腻的脸。

和七年前清爽的青年判若两人。时间真是残忍的刻刀。「怎么？」我问，声音淬冰，

「除了弄疼我，你还会什么？弱精男！」「小贱——」脏话冲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眼神闪烁。然后他硬邦邦地甩出一句：「给我点钱，两万，我看中两双**版球鞋。」

我差点笑出声。上个月他投资失败，把家里最后五万赔光了。现在兜比脸干净，

却想着**球鞋。而我昨天买四十块一斤的排骨，他念叨了一顿饭。「没有。」我说得干脆，

「要钱自己挣，我不欠你，就算有，我也留着买肉。」他胳膊开始抖。不是气的，是真的抖。

我轻轻一扭，挣脱了。那一刻，他眼里有恐惧。李水英冲过来，掏出银行卡塞进程晖裤兜。

那是我的工资卡！里面是这个月刚发的三万设计费！「她不给你，妈给你！」李水英瞪着我，

「拿去花！想买什么买什么！」我知道抢不回来了。这对母子的**，永远刷新认知。

我点头，反而笑了。「行，这卡送你了。」然后我一字一顿，盯着李水英浑浊的眼睛，

「送给你这个癞婆买棺材！挑个厚的，免得尸臭漏出来。」「姚菲！」程晖眼睛充血，

「给我妈道歉！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谁不需要棺材？」我歪头，「你要有钱，

我也不介意你给我买，可惜啊……」「穷酸男连给自己买棺材的钱都没有，还妄想给别人买？

好笑好笑！」这句话点燃**桶。程晖弯腰抄起水晶烟灰缸。他扬起胳膊，

咬牙切齿：「我今天就打死你！」「对！打死她！」李水英拍手，

「打死了妈给你找个年轻听话的！」我掏出手机，解锁。按下「110」，屏幕转向他。

「需要我帮你按拨号键吗？」我问。程晖举烟灰缸的手臂剧烈颤抖，眼神闪烁，

额头渗出冷汗。然后他手一松。烟灰缸没砸向我，直直坠落，砸在他自己脚趾上。「嗷——！

」惨叫。他抱脚跌坐在地，脸疼得扭曲。李水英慌忙蹲下：「儿子！怎么样？！」她心急，

一把握住他受伤的脚。手掌正好按在红肿脚趾上。又一声更凄厉的惨叫。我看着这场闹剧，

冷笑都懒得给。「活该！继续狂啊！自食恶果的滋味怎么样？」说完，我转身回房收拾行李。

客厅里，程晖**和李水英咒骂不绝于耳。我拉着行李箱到门口。程晖蜷在沙发上，

脸埋在抱枕里。他肩膀抽动，不知是疼还是哭。李水英一边骂我一边给他冰敷，

场面混乱又滑稽。「程晖。」我叫他。他抬头，眼睛通红。「我们离婚吧。」

「这段婚姻烂透了！我们在一起只剩消耗和诋毁！从前的感觉，回不来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拉开门走出去。我没回头。所以没看见，在我关门瞬间，

程晖猛地从沙发坐起，眼睛死死盯门。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弯腰开始干呕。

李水英吓坏了：「儿子！你怎么了？！」程晖摆手，喘粗气，牙缝挤字：「没事……气的。」

但他惨白的脸和豆大的汗珠，出卖了他。那时我还不知道，程晖的生命已进入倒计时。

更不知道，我身体里已悄悄孕育着一个小生命。4我在闺蜜苏晴家暂住两周。

苏晴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开律师事务所。她接我回家那天，什么也没问，

递给我热巧克力：「住多久都行。」白天我照常上班。我是室内设计师，手上还有项目。

工作能让我暂时忘记糟心事。直到周五下午，我妈突然来电。「菲菲，陪妈逛街！

有天大的好事！」我到商场时，我妈看见我，她小跑过来，脸上藏不住笑。「走走走，

妈今天要买彩票！」她挽我胳膊。我哭笑不得：「妈，你还信这个？」「信！特别信！」

她神秘兮兮凑我耳边：「昨晚我梦见你爸了！他说，咱家要有大财运！」

我爸五年前因病去世。之后我妈一直郁郁寡欢。今天这样高兴，罕见。我们到了彩票站。

我妈掏一百块钱，研究走势图半天，郑重写下一组数字。「妈，买一张就好……」「你不懂！

」她瞪我，「今天你是我幸运星，必须多买！」买完彩票，我妈拉我血拼。逛累了，

我们坐咖啡厅。我妈小心翼翼从包里掏出彩票，放桌上，双手合十拜了拜。「保佑保佑，

中了捐金身……」晚上九点，开奖时间。我妈紧张得手抖，让我查。页面加载的三秒，

漫长如世纪。然后，鲜红数字跳出来。一等奖：六千万。「中……中了吗？」我妈声音发颤。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突然安静，认真看着我：「菲菲，这钱，妈分你一半。」我愣住：「妈，

这是你的彩票……」「什么你的我的！」她瞪眼，「要不是你陪我，我能中？

这是你爸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娘俩！这钱，必须有你一半！」

我们规划这钱怎么用：给妈换带电梯的房子，存一部分理财，

捐一些给慈善机构……我妈知道我在闹离婚，但她没问，她很尊重我。5接下来一周，

我生活翻天覆地。我妈兑了奖，税后四千八百万到账。我用她给的钱还清名下所有贷款，

在苏晴律所附近买了套精装公寓。剩下的钱做稳健理财。物质富足能带来安全感。直到那天，

我去医院取一月前体检详细报告。生殖科医生递给我两份报告。「姚女士，恭喜你怀孕了！

根据B超推算，大概八周左右。」我脑子里「嗡」一声。怀孕？八周？

那不就是……我和程晖最后一次同房的时候？「不过……」医生推眼镜，

表情严肃：「另一份报告，是你丈夫程晖的，他一月前在我们医院做全面检查，

结果……不太乐观。」她推来另一份报告。我低头，白纸黑字清楚：姓名：程晖。

诊断：胰腺癌早期。建议：立即住院，进一步检查确认是否转移。日期是一月前。

医生的声音仿佛很远：「胰腺癌早期及时手术，五年存活率70%以上。

但患者必须立即停止饮酒、吸烟，保持健康作息，你丈夫他……」她欲言又止。我懂。

我拿着两份报告走出医院。一份新生，一份死亡。程晖可能没两个月可活了。而我肚子里，

有他的孩子。6我站在我和程晖曾经的家门口，手里攥着癌症报告。

钥匙还插在锁孔——离婚协议还没签，这里理论上还是我的家。但推开门时，

扑面而来的气味让我几乎呕吐。馊臭味、烟酒味、劣质香水味……混杂成令人作呕的气体。

玄关地砖上粘着干涸的泥印，延伸到客厅。饭桌堆满发臭的外卖盒，苍蝇盘旋。

沙发上扔着几件性感内衣，不是我的尺码和风格。我走到卧室门口。衣柜大开。

超短裙、露脐装、渔网袜……梳妆台上，我的护肤品被扫到地上，碎了。我闭眼，深呼吸。

然后走到阳台，开窗通风。楼下，程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穿着紧身短裙，长发及腰，

仰脸对程晖笑。程晖低头，亲她的额头，手在她腰间摩挲。阳光很好，他们的笑容刺眼。

那一刻，所有感官炸开。耳鸣尖锐，视野旋转。我抓住栏杆，想稳住身体，但手指不听使唤。

最后听见的，是楼下传来的女孩娇媚笑声：「哥哥，家里没人吧？」然后，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7恢复意识时，坚硬冰凉的地砖贴着脸颊。女人**，男人喘息，

床架有节奏吱呀声。这些声音从卧室门缝钻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我躺在阳台地上，

动弹不得。连抬手指都做不到。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开了。脚步声拖沓着走近。

停在我身边。我闻到熟悉的烟味。「咔嚓。」打火机声。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

然后蹲下。烟头红光在我眼前明灭。「哟，还活着呢？」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和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没反应，我也做不出任何反应。他看我几秒，突然抬脚，

狠狠踹在我腹部！剧痛！像内脏被无形的手攥紧、撕裂！「装死？」他嗤笑，

「你不是挺能说吗？不是要离婚吗？怎么，现在哑巴了？」烟灰簌簌落下，有几粒掉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