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扫视了一下周围。
“毕业后,你一直在做丧葬?没再复读?”
我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有钱赚,谁还回去读书啊?”
说是丧葬,其实不太准确。
我们陶家,名义上是做白事的,但实际上还做除祟除魔的活。
而我,本该听我爸妈的话,好好读书,远离天师道。
最终却只能在我爸妈死后,凭着他们留下的一屋子的古籍,自学成了天师。
宋巍桥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唇线抿得更紧了些。
他大概是觉得我无可救药吧。
毕竟,当年我和无数男人的‘床照’被人贴满了学校。
说起我,大家只会想到浪荡无比的***女,再不是那个最有希望考上北大,拥有光明前途的女学霸。
我不想,也疲于和宋巍桥叙旧,直接问:“你有什么事找我吗?没事的话我就要关门了。”
大概很久没人这么不给宋少爷面子了。
宋巍桥顿了一下,才淡淡道:“我奶奶去世了,我想请你来给我奶奶操办白事。”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会找上我。
宋家是什么门第?
首富级别的财阀世家。
宋老太太过世,不该是请四九城最有名望的殡仪馆办白事吗?怎么会找上我?
至少在外人眼中,我只是一个小棺材店的老板罢了。
但生意上门,哪有推开的道理。
我点点头:“行,走吧,带我去你家。”
宋家比我想象得更有钱。
他们居然在二环有座四进的四合院!
刚随宋巍桥走进院中,便见一个大美女亲昵地挽住他,而后朝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陶筱雨?你怎么在这?”
我也怔住了,下意识想:宋巍桥换女友了?
徐韵也不长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