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拿了全市第一,捧着奖状回家。小姑子一把夺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她踩着碎片冷笑:"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给别人家生孩子。
"我女儿哭得浑身发抖,我婆婆却说:"你小姑说得对,别把孩子惯坏了。"我一言不发,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第二天一早,小姑子疯了一样冲进我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嫂子我错了,求你撤回去,我老公要被开除了!"我看着她,缓缓开口:"现在知道错了?
"01客厅的灯光,今天好像格外明亮。八岁的女儿念念,像一只快乐的蝴蝶,
从门外飞进来。她的小脸蛋因为兴奋和奔跑而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黏在光洁的皮肤上。“妈妈,妈妈你看!”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她双手高高举起一张红色的奖状,仿佛在托举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全市第一名!妈妈,
我是全市第一!”我笑着迎上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可另一只手比我更快。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从斜刺里伸出来,
一把将那张奖状夺了过去。是我的小姑子,周莉。她斜倚在沙发上,连身子都懒得动一下,
脸上挂着惯有的不屑和轻蔑。“什么玩意儿,大惊小怪的。”她捏着奖状的一角,
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念念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伸出小手,
怯怯地说:“小姑,你还给我,那是我的奖状。”周莉嗤笑一声,
眼神在我们母女身上扫来扫去。“一个奖状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刺啦——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那张凝聚了女儿无数个日夜努力的红色奖状,在她手中瞬间变成两半。刺啦!刺啦!
她没有停手。她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一下又一下,将那张奖状撕成了无数片细碎的纸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念念的眼睛越睁越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周莉随手一扬,漫天的红色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悲伤的雪。
几片碎纸落在念念的头发上,她却一动不动,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周莉站起身,
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那些碎片上,来回碾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女儿,
嘴里吐出最恶毒的话语。“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考个第一名又能怎么样?
”“将来还不是要嫁到别人家,给别人生孩子当保姆。”“没用的东西。”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女儿幼小的心里。“哇——”念念终于承受不住,
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委屈和绝望。她小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伤心和恐惧,
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我冲过去,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看向周莉。她却毫无惧色,反而抱起胳膊,
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将视线转向我的婆婆,王兰。她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从头到尾,
冷眼旁观。此刻,她甚至还对着周莉点了点头。“莉莉说得对。”“女孩子家家的,
心思不用放在学习上,以后嫁个好人家才是正经。”“念念就是被你惯坏了,
为了一张破纸哭成这样,没出息。”我的丈夫,周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站起身,
看看哭到抽搐的女儿,又看看理直气壮的妹妹和母亲,脸上写满了为难。他张了张嘴,
只敢小声地嘟囔一句。“妈,莉莉,你们少说两句,念念还是个孩子。”周莉立刻瞪眼过去。
“哥,你向着谁呢?”王兰也沉下脸。“怎么?我说不得我孙女了?
”周浩立刻被这两个眼神吓退了。他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像个鹌鹑一样退到角落。这个家,就这样。永远这样。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变冷,
最后凝结成冰。我的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怒火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毁。但我没有争吵,
也没有嘶吼。我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亲人”。看着嚣张跋扈的刽子手周莉。
看着偏心刻薄的帮凶王兰。看着懦弱无能的成年巨婴周浩。他们,就是我曾经以为的家人。
我缓缓松开抱着女儿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的指尖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但我很快就稳住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是我。”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帮我办一件事。
”“撤回之前对‘恒科集团’项目经理刘明的所有个人信誉背书。”“对,立刻执行。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收回口袋。周莉和王兰看着我的动作,脸上充满了讥讽。“哟,
演上了?”周莉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怎么?打电话叫人来打我啊?”“我好怕啊,嫂子。
”王兰也哼了一声:“装腔作势,不知道跟谁学的坏毛病。”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
我弯下腰,将还在颤抖的女儿抱了起来。“念念不哭,我们回房间。”我的声音很轻,很柔。
地上的碎片,我一眼都没有再看。那些被践踏的,不只是一张奖状。更是我这八年来,
对这个家最后的一丝情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急促而疯狂的砸门声,
伴随着周莉惊恐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楼道。“开门!秦舒!你给我开门!”我打开门。
周莉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看到我,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嫂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你撤回去吧!”“我老公要被公司开除了!他要被开除了啊!
”我低头,冷冷地看着她涕泗横流的脸。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现在,
知道错了?”02周莉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嫂子……求求你了……刘明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她的话语颠三倒四,充满了恐惧。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把话说清楚,刘明怎么了?
”“他……他公司的大老板,那个董事长,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半夜亲自打电话给人事部,
点名要开除他!”“人事部的通知今天一早就发到他邮箱了,让他今天必须办完离职!
”“嫂子,我求求你了,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她仰起头,
满眼血丝地看着我,那张昨天还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写满了卑微和乞求。卧室的门开了,
婆婆王兰和丈夫周浩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走了出来。看到跪在地上的周莉,他们都惊呆了。
“莉莉,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王兰冲过来想把女儿拉起来。
周浩也一脸错愕:“刘明要被开除?怎么回事?”周莉根本不理他们,
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裤腿。“嫂子,你让他们别开除我老公,我给你磕头了!
”王兰和周浩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和怀疑。他们根本不相信,
我这个只会做饭带孩子的家庭主妇,能有这么大的能力。王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拉得老长。她不再去拉周莉,而是转向我,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秦舒,这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赶紧收回你的神通!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非要闹得这么僵?”她的话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反而全是对我的指责,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的丈夫周浩,也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小舒,到底怎么了?
你跟刘明的领导认识?”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开始了他惯用的和稀泥。“你看,
念念的奖状撕了就撕了,大不了我们再去学校打印一张新的。”“可刘明的工作是大事啊,
他要是失业了,莉莉他们一家可怎么办?”“你快跟人家说说,
别因为这点小事把事情搞大了。”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一张全市第一的奖状,
在他们眼里,是可以随意打印的废纸。女儿被当众羞辱的尊严,在他们眼里,
是不足挂齿的小事。而周莉老公的工作,才是需要全家人维护的“大事”。我的心,
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千年寒潭,连最后一丝温度都被剥夺了。我笑了,
是那种极度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我拨开周莉的手,后退一步,
目光落在她那张虚伪的脸上。“你错在哪了?”周莉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点头。“我错了,
我全都错了!”她一边哭,一边抬手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声音响亮。“是我嘴贱!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不该惹嫂子你生气!”“我不是人,我**!”她骂着自己,
却绝口不提一个字关于我女儿念念。
她根本不认为自己撕碎一个孩子的奖状、践踏一个孩子的尊严有什么错。
她只是害怕她老公丢了饭碗,害怕自己优越的生活化为泡影。她的道歉,廉价又可笑。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深处藏着的不甘和怨毒。“你求错人了。”我淡淡地开口,
打断了她的表演。周莉的哭声和动作都停住了,她茫然地看着我。“嫂子,
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命令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开除谁。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只是把某些事实,
告诉了某些有权知道这些事实的人而已。”“至于他们做出什么决定,那是他们的事,
与我无关。”周莉和王兰、周浩都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困惑又警惕的脸,转身走进了卧室。片刻之后,我拿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部款式非常老旧的手机,黑色的机身,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了。
它被我擦拭得很干净,但依旧能看出岁月的痕าก。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长按开机键。
一阵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屏幕缓缓亮起。那微弱的光,照亮了他们三个人震惊到扭曲的脸。
我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通讯录。我将屏幕转向他们。上面密密麻麻地,
全是一个又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华信科技,创始人,李启明。远东资本,首席执行官,
陈东升。盛唐集团,董事局主席,赵国华。……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代表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都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头条的顶尖大佬。而这些名字,
此刻就静静地躺在我这部尘封已久的手机里。03周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屏幕,
他的呼吸都停滞了。他认出了好几个名字,那些都是他只能在财经杂志封面上仰望的人物。
他猛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仿佛八年的夫妻,
他今天是第一次认识我。王兰和周莉虽然不认识那些名字,但她们能看懂周浩脸上的惊骇。
她们也傻了,呆呆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收回手机,语气依旧平静无波。“结婚前,
我没有告诉过你们我的工作。”“我只说,我在一家咨询公司上班。”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呆滞的脸。“那家公司的名字,叫‘深蓝’。”“而我,是‘深蓝’的创始人,
也是它曾经唯一的王牌猎头。”深蓝。这个名字在顶尖人才圈里,曾经是一个神话。
它意味着最高效的匹配,最精准的判断,和最无法拒绝的橄榄枝。而我,
就是那个神话的缔造者。我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周莉,一字一句地,敲碎她最后的幻想。
“你老公刘明,当初能进入恒科集团,坐上项目经理的位置,
你真以为靠的是他那三流大学的文凭和乏善可陈的工作履历吗?”周莉的嘴唇开始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不是的。”我替她回答。“是因为我,隐瞒了身份,
以一个‘普通朋友’的名义,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这封信,我没有经过任何人力部门,
而是直接递给了恒科集团的创始人,张董。”“他,是我以前的客户之一。
”“我用我‘深蓝’的信誉,为刘明的能力和潜力做了个人背书。张董相信我的判断,
所以破格录用了他,并且给了他一个超出他能力范围的职位和薪水。”我的声音很冷,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无情。“我昨天打的那个电话,不是命令谁,只是通知张董。
”“我告诉他,我个人,将正式撤回对刘明先生的所有信誉担保。
”“一个失去了王牌猎头信誉背书的候选人,公司自然会对他进行重新的、客观的价值评估。
”“评估的结果很明显,他个人能为公司创造的价值,
远远配不上他现在所占有的岗位和资源。”“所以,他被开除,是理所当然,是市场规则,
而不是谁在报复谁。”这番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溃了周莉的心理防线。她瘫软在地,
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一直以为,
自己的丈夫年轻有为,是她炫耀的资本。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富足优越,
是她瞧不起我这个家庭主妇的底气。现在她才明白,她所炫耀的一切,她所依赖的一切,
都源于她最看不起的这个人。这份所谓的优越,不过是我指缝里漏出的一点残羹冷饭。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婆婆王兰也彻底傻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是她儿子有份体面的工作,
是她女儿嫁了个有本事的老公。她一直打压的,是她这个没工作没本事,
只能依附儿子和夫家生存的儿媳。可现在,我要告诉她,她鄙视的,
恰恰是撑起这个家虚假繁荣的顶梁柱。而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只是个笑话。我不再看她们。
我转身,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念念已经醒了,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眼睛又红又肿。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我指着窗外那个混乱而可悲的场景,对她说。
“念念你看。”“知识、能力、和被人需要的价值,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
任何人都抢不走、撕不碎的奖状。”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转过身,重新看向客厅里失魂落魄的三个人。我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和绝对的强势。
“周莉。”她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道歉,可以。”“但不是对我。
”“你和你老公刘明,必须亲自去念念的学校,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
当着全校所有师生的面,为你们的行为,向我的女儿,秦念,进行公开道歉。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04公开道歉?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这个要求,像一颗炸弹,
在周莉的脑子里轰然炸开。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面子,
瞬间被点燃了。“我不去!”她从地上跳了起来,脸上卑微的乞求被疯狂和怨毒所取代。
“秦舒,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是要逼死我!”她开始撒泼打滚,恢复了她惯有的面目。
婆婆王兰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角色,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媳妇啊!
要逼死自己的小姑子,要毁了我们周家啊!”“我没法活了!我不活了啊!
”她的哭嚎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对我的指控。周浩夹在中间,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状若疯癫的妹妹和母亲,又看看一脸冰冷的我。他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走到了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小舒,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过了?
”“莉莉她知道错了,让她私下给念念道个歉,买点礼物补偿一下不就行了吗?
”“闹到学校去,对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啊。”又是面子。又是和稀泥。
我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期待,也彻底破灭了。失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他,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周浩,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周莉见硬的不行,眼珠一转,又开始来软的。
她掏出手机,以惊人的速度点开了那个乌烟瘴气的亲戚群。下一秒,
她的哭诉声就通过语音条传了出去。“各位叔叔阿姨,大伯大娘,你们快来评评理啊!
”“我嫂子因为念念的一张奖状,就要毁了我全家啊!”“她让我老公被开除,
现在还要逼着我们去学校公开道歉,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她颠倒黑白,避重就轻,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恶毒嫂子欺凌的可怜受害者。很快,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来。
一个又一个亲戚,那些我甚至都记不清样貌的所谓长辈,纷纷打来电话。电话一接通,
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秦舒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让的?
”“莉莉是你小姑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快别闹了,家和万事兴啊!”这些声音,
嘈杂,愚蠢,又令人作呕。我没有跟他们争辩一个字。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
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是保安部吗?
”“我家有人情绪失控,严重影响到了我和孩子的正常生活。”“请你们上来两个人,
把她们‘请’出去。”不到三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出现在我家门口。
面对哭闹撒泼的王兰和周莉,他们显然更有经验。一人一边,架着她们的胳膊,就往外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我儿子的家!”“秦舒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她们的咒骂声,在楼道里回荡,然后随着防盗门的“砰”然关闭,被彻底隔绝。世界,
终于清静了。**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女儿从房间里探出小脑袋,怯怯地看着我。
我朝她伸出手,她立刻跑过来,紧紧抱住我。“妈妈,我怕。”我抱着她受惊的小身体,
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为了女儿,也为了我自己,这场婚姻,或许真的该结束了。
当晚,周浩试图和我沟通。他坐在床边,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他想靠近我,
像往常一样,用一个拥抱来化解所有的不愉快。我冷漠地侧身,躲开了他的触碰。我们之间,
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晚,我们第一次分房睡。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睁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