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脑袋耷拉着,一声不吭,装得像个老实巴交的受气包。人群里有了骚动。几个不明真相的,平时和王芳玩儿的好的老太太开始窃窃私语。“是啊,老陈虽然岁数大点儿,但条件确实好。”“这年头,能吃饱饭就是福气,胜男这丫头是不是太挑了?”“毕竟是后娘,能给张罗就不错了。”舆论的风向开始有些偏。王芳偷眼瞧见大伙的反应,心...
王芳张嘴就开始泼脏水:“大家别听这死丫头胡说,她是发烧烧糊涂了!我是为了她好,那是享福去!”
王芳的嗓门大得像公社的大喇叭,震得大队部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落。
周围看热闹的社员越聚越多,把大队部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伙评评理啊!我是后娘,后娘难当啊!我给她找了个有铁饭碗的人家,有瓦房住,有缝纫机用,这死丫头不领情就算了,还联合外人来泼我脏水!我是为了谁?还……
“五百块?王芳,你想钱想疯了?”
林胜男直呼其名,根本没给这个继母留半点儿脸面。
“这十里八乡,谁家彩礼要五百?你是打算拿我的卖身钱,去填你娘家那个无底洞吧?”
王芳被戳中了肺管子,恼羞成怒:“我是你娘!我要多少彩礼是我的事!没钱就别想把人带走!”
“娘?”
林胜男嗤笑一声。
“从小到大,林娇娇吃白面,我吃糠。林娇娇穿新……
呃,怎么这么难受。
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砾,火烧火燎的疼。喘起气来胸口疼的像要爆炸。
林胜男费力地撑开眼皮,看见的是发黑的房梁和结满蛛网的土墙。
身上盖着一床破旧发硬的棉被,散发着霉味。
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钻进脑子,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穿书了。
穿在了一本她下班时在公司的地上随便捡起来的一本狗血年代文里。……
她没想到这死丫头敢当众亮伤疤。
以前这丫头也是被打,但从来都是藏着掖着,怕丢人,怕被人笑话没人疼。
今天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胡说!”
王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胜男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那是你自己摔的!你自己干活笨手笨脚,磕磕碰碰赖谁?那是你自己挠的!”
“我自己摔的?”
林胜男笑了。
她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