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遗憾?刚才老马还说不认识。“李村长,我想知道我弟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唉,这事说来话长。”李村长叹了口气,领着他往村里走,“我们黑石沟偏僻,年轻人基本都出去了。你弟弟来这儿采风,说是要拍什么‘最原始的风景’。”他指了指村子后面那片黑压压的山。“他就总往那后山跑,我们劝过他,那地方邪乎,晚上不能去,...
大网瞬间收紧,像一只巨手将周野死死攥住。
他拼命挣扎,但渔网的尼龙绳异常坚韧,越挣扎勒得越紧。
几个戴着面具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他们手中的木棍,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周野的心沉到了谷底。
中计了。
从他提出要去后山的那一刻起,李村长就在防着他。
白天的“陪同”是监视,……
祭品。
这个词像一根冰锥,扎进周野的脑子里。
他站在门口,寒意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老马为什么白天装不认识,半夜却来警告他?
是好心,还是另一种圈套?
周野关上门,用椅子死死抵住。
他没有再睡觉,而是开始仔細檢查这间屋子。
既然村长说“东西一点没动”,那里面一定留着周川的线索。
他打开手电筒,光柱……
“这地方,活人进,死人出。”
破旧中巴车的司机,叼着烟,含糊不清地甩下这句话。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股混着泥土和腐烂叶子的潮气,扑面而来。
周野下了车,背后是扬长而去的滚滚黄尘。
眼前,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斑驳的大字:黑石沟。
这就是他弟弟周川最后失联的地方。
周野背着简单的行囊,踏入了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