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赵老板喝得满脸通红,指着酒坛说:“老王,我看这蛇怎么不动了?是不是死了?”二叔醉醺醺地回头一看:“嗨,这么烈的酒,大罗神仙也扛不住。”“死了好,死了就能喝了!”但我却看得分明。小白蛇沉在酒坛底部,一动不动。但它的眼睛是睁着的。它正隔着厚厚的玻璃和淡黄色的酒液,死死盯着二叔,眼神里的怨毒,浓烈得像是要...
二叔家后院有一口枯井,面密密麻麻全是蛇。他靠这口井发财,卖蛇皮、炖蛇羹,
最绝的是泡“活蛇酒”。我叫他二叔,但他从没把我当侄子看。在他眼里,
我和井里那些长虫没啥区别,甚至还不如它们值钱。我是个哑巴,爹妈死得早,二叔收留我,
纯粹是为了找个不要工钱的牲口。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剁死老鼠肉喂蛇,
要是哪条蛇瘦了,二叔的烟袋锅子就会砸在我脑门上,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