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宁波小建材商之女,攀上方敬修那天,整个京城圈子都在嘲笑我是大佬掌中的玩物。他们不知,这个手握重权、冷漠禁欲的方家太子爷,会在深夜为我揉肩拭泪,甘愿被我利用,替我铺就前路。他教我官场话术,为我挡下明枪暗箭,将通天资源尽数奉上,浇灌我的野心。直到我的电影斩获国际大奖,庆功宴上,我越过追问金主的媒体,望向暗处静静举杯的他。后来我成了方太太,陪他出席国宴,共战谈判桌,在他家族危机时凭他所教反败为胜。深夜书房,他问我爬得高了是否还看得上他这垫脚石,我咬开他衬衫纽扣轻笑:“这次换我牵你。”
东三环的靖京大湖别墅区,下午四点的光斜打进美容室的落地窗。
五个女孩躺在美容床上,脸上敷着透明凝胶,像等待被展示的瓷器。屋里只有仪器微弱的嗡鸣声,没人说话。
陈诺闭着眼,感受冰凉的探头在脸上滑动。这是她们住进这栋别墅侧院美容中心的第三天。
体检、皮肤管理、仪态微调,像对待即将参加拍卖会的珠宝。
门开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方敬修推开侧门进来时,赵明恺正和沈容川、陆景澜围在小圆桌旁说话。
看见他,沈容川先乐了。
“修哥来迟了,得罚三杯啊!”
方敬修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侍者,松了松领带,脸上那点在外面的冷峻消了些:“刚下会,郑政委儿子那事儿,得盯着。”
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带着点慵懒的贵气。
那是从小在权力场里泡出来的松弛感,跟普通人装出来的不一样。……
他不是没兴趣,是自己还不够格做他的选择。
到了他这个位置。
靖京29岁的发改委正处级储备,方家第三代最稳的棋子。
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主动贴上来的、家里安排的、生意伙伴送的……形形**。
他不收,不是清高,是懒得麻烦。
收了,就得给好处,就得欠人情,就得处理后续。
而方敬修最烦两件事:麻烦,和不受控。……
宴会散场时,已经过了午夜。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敲打着华尔道夫巨大的玻璃窗,把外滩的灯火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斑。
陈诺站在宴会厅侧门边,看着同伴们一个个被接走。
穿香槟色长裙的女孩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搂着肩膀带上了劳斯莱斯;
雾霾蓝连衣裙的那个,被沈容川的某个朋友塞进了兰博基尼副驾;
珍珠白套装的最幸运,上了沈律师的车。……
陈诺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凌晨一点半。
老式小区的楼道灯坏了,她摸黑爬上五楼,开门,开灯。
三十平的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
父亲说过,人可以穷,但不能邋遢。
邋遢的人,上不了台面。
她脱掉高跟鞋,脚踝已经磨红了。月白色的旗袍挂在衣柜最里面,手包放在桌上,然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