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她打下这万里江山,助她登临九五。她身着龙袍,君临天下,看向我的第一眼,
却满是冰冷的杀意。金銮殿上,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逼我杀了自己怀孕的妻子。
她说:“沈策,杀了那个女人,朕就嫁给你,让你做这天下的男后。”我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我麾下二十万玄铁重骑,足以踏平整个皇城。可我没那么做。
我只是当着她的面,抱着我那身怀六甲的妻子,从百丈高的城墙一跃而下。
风声在我耳边呼啸,我以为这是结束。可我的妻子阿禾,却在我怀里,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夫君,别怕,我们的计策,
现在才刚刚开始。”……“沈策,杀了你的妻子阿禾,朕便嫁给你。”金銮殿上,
身穿龙袍的萧鸾,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她高高在上,俯瞰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后的文武百官,
连呼吸都停滞了。寂静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我抬起头,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
如今却无比陌生的脸。“陛下,阿禾她……怀了我的孩子。”我的声音沙哑,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孩子?”萧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一个贱婢生的孽种,也配称之为你的孩子?”“来人!”她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尖利。
“把那个**给朕带上来!”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两名禁军拖着一个女人走了上来。
她头发散乱,素白的衣裙上沾满了灰尘,正是我的妻子,阿禾。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那是我们的孩子。“阿策……”阿禾看到我,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挣扎着,
却被禁军死死按住。“陛下!”我猛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金砖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臣为大周,镇守北疆十年,斩敌三十万,流过的血足以染红一条长河!
”“臣麾下二十万玄铁铁骑,至今仍为陛下镇守国门!”“臣不求封赏,只求陛下开恩,
放过我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带着血与火的气息。
我以为,我这泼天的军功,至少能换回我妻儿的性命。可我错了。我低估了帝王的无情。
“军功?”萧鸾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沈策,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二十万玄铁铁骑,
是谁给你的?”“你的赫赫战功,是谁让你去立的?”“没有朕,你沈策算个什么东西!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是啊,我和她自幼相识,
我曾是她的伴读,是她最锋利的剑。我为她披荆斩棘,助她从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以为我们之间,除了君臣,还有情分。原来,
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沈策,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萧鸾的眼神变得幽深,
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我的面前。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被她丢在我面前。
“杀了她,或者,朕让你们一家三口,在黄泉路上团聚。”“朕还会下令,将你沈家满门,
挫骨扬灰!”她弯下腰,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别忘了,
你的二十万玄'铁'骑,究竟是什么东西。”“它们的命门,只有朕和你知晓。
”“你若不从,朕有一万种方法,让你那二十万大军,变成一堆废铁!”我的身体,
瞬间僵硬。玄铁骑,是我沈家世代传承的秘密。那不是由血肉之躯组成的军队,
而是二十万具由玄铁打造,以我沈家血脉驱动的战争傀儡!它们不知疲倦,不畏生死,
是我横扫天下的最大依仗。但它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驱动核心的阵法,
一旦被特定的音律干扰,就会瞬间崩溃。而那个音律的曲谱,天下间,只有我和她知道。
这是我当初为了让她安心,亲手交给她的“投名状”。如今,却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催命符。
我看着地上那把匕首,又看看被禁军死死按住,满脸泪痕的阿禾。我的心,被撕裂成两半。
一边是我的爱人,我的骨肉。一边是我的家族,我麾下那二十万“兄弟”。
“夫君……不要……”阿禾看出了我的挣扎,她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
“不要管我……带着孩子走……”“闭嘴!”萧鸾眼神一厉,一脚踹在阿禾的肚子上。“啊!
”阿禾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不——!
”我目眦欲裂,一股狂暴的杀意从心底喷涌而出。我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过去。“锵!
”数十把长刀瞬间出鞘,冰冷的刀锋对准了我的脖子。“沈策,你想造反吗?
”萧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掌控一切的**。
我看着在地上痛苦**的阿禾,看着她身下那滩不断扩大的血迹。我的理智,
在一点点被吞噬。我缓缓捡起地上的匕首,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不能冲动。我死了,
阿禾和孩子,还有我沈家满门,都活不了。我必须活下去。我握紧匕首,一步步走向阿禾。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夫君……”阿禾虚弱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无尽的悲哀和绝望。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我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阿禾,
对不起。”我说。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举起了匕首。不是刺向阿禾。
而是狠狠地,刺进了我自己的胸膛!“噗嗤!”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剧痛传来,
但我却笑了。“萧鸾,你赢了。”“但我沈策,绝不会亲手杀害自己的妻子。”“我的命,
还给你。”“我的二十万玄铁骑,从此,与你再无瓜葛!”说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匕首拔出,反手刺向自己的脖颈。我宁愿死,也不愿受她摆布!“不要!
”萧鸾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但,一切都晚了。我的意识,在迅速消散。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阿禾,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没有死。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胸口的伤已经被包扎过,
但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烈的疼痛。“将军,你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我的副将,林风。他脸上带着伤,一条胳膊用布条吊在胸前。“林风?
你怎么也……”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将军,别动,你伤得很重。
”林风的眼圈红了。“那天你自尽后,女帝……陛下大发雷霆,
下令将我们这些亲卫全部打入天牢。”“那……阿禾呢?”我急切地问。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她怎么样了?”“将军……”林风低下头,声音哽咽,
“嫂夫人她……她被陛下关进了‘静心苑’。”静心苑!听到这三个字,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那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地方,那是宫里最恶毒的冷宫。传说,
被打入静心苑的妃子,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她们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萧鸾!”我怒吼一声,胸口的伤口瞬间裂开,
鲜血再次染红了纱布。“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我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
指骨碎裂的剧痛也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将军,你冷静点!”林风死死抱住我。
“陛下说了,只要你肯点头,答应杀了嫂夫人,她就立刻放了你,还让你做……做她的皇后。
”“放屁!”我一把推开林风,双眼赤红。“她休想!我沈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屈服!
”“可是将军,嫂夫人她……她还怀着孩子啊!”林风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
是啊,阿禾还怀着我们的孩子。在静心苑那种地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撑得下去?
我的心,痛得无法呼吸。我恨!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那个该死的命门交给萧鸾!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行尸走肉。
每天都有太监来“探望”我。他们会带来各种消息。“沈将军,听说静心苑的饭菜,
都是馊的呢。”“沈将军,今天天气冷,不知道你那怀孕的夫人,有没有被子盖啊?
”“哎呀,听说你夫人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也不知道孩子保没保住……”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终于,在第七天。牢门被打开,
萧鸾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明黄的龙袍,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沈策,
考虑得怎么样了?”她在我面前蹲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只要你点头,
朕马上就让人把阿禾从那个鬼地方接出来,让她好吃好喝地养胎。”“等你亲手杀了她之后,
朕保证,会给她一个风光的葬礼。”她的声音温柔,却透着最极致的残忍。我看着她,
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我答应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萧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屈服了。随即,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脸,“朕就知道,你舍不得她的。”“不过,
朕可不信你的口头承诺。”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吃了它。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断肠散’的解药,每七天必须服用一次,
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死。”萧鸾笑得像个天真的孩子。“解药,只有朕有。”“沈策,
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朕的。”我看着那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为了阿禾,
为了我们的孩子,别说是一颗毒药,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闯了。见我如此“听话”,
萧鸾很满意。她下令将我从天牢里放了出来,官复原职,依旧是那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我,不过是女帝身边的一条狗。她甚至“恩准”我,去静心苑,
见阿禾最后一面。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带着御医和补品,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人间地狱。
静心苑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霉味。我穿过破败的院子,
在一个角落的柴房里,见到了阿禾。她躺在一堆干草上,面色蜡黄,嘴唇干裂,
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如果不是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我几乎以为她已经……“阿禾!
”我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冰冷,轻得像一片羽毛。
“阿策……”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我,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你……你怎么来了?”“我来带你走。”我哽咽着说。“走?”阿禾惨然一笑,
“我们还能走到哪里去?”“我答应她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答应她,
杀了你。”阿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代之的,
是无尽的悲凉和……解脱?我心中一痛,正想解释。阿禾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力气出奇的大。她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夫君,你做得对。”“你必须……答应她。”我愣住了。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阿禾在说什么?她让我答应萧鸾,杀掉她自己?“阿禾,
你……”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异常清明,完全不像一个被折磨了七天七夜的人。“夫君,
你听我说。”阿禾的声音压得极低,快而清晰。“萧鸾猜得没错,我的身份,确实有问题。
”“我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儿,我的父亲,是前朝的钦天监正,掌管着皇家最核心的星象秘术。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前朝钦天监!那不是一群只懂得夜观天象,装神弄鬼的家伙吗?“不。
”阿禾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世人所知的钦天监,只是表象。真正的钦天监,
守护的是一个足以打败皇权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和你的玄铁骑有关。”我的心跳,
漏了一拍。玄铁骑的秘密,除了我和萧鸾,以及沈家历代家主,绝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夫君,你可曾想过,为何你的沈家血脉,能够驱动那二十万玄铁傀儡?”阿禾的问题,
直击核心。这是沈家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诅咒。每一代沈家家主,
都拥有驱动玄铁骑的无上权力,但也都英年早逝。我的父亲,我的祖父,都死在四十岁之前。
他们的死因,都是“心力衰竭”。仿佛驱动那庞大的军队,会耗尽他们的生命。“因为,
驱动玄TIE骑的,并非简单的血脉之力,而是你们沈家男丁的……灵魂和生命力!
”阿禾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每一次驱动玄铁骑,都在燃烧你的生命。
等你到了四十岁,生命力耗尽,便是你的死期。”“这,就是沈家世代背负的诅咒。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怪不得,我每次大规模调动玄铁骑后,
都会感到一阵阵心悸和虚弱。我一直以为是征战劳累所致,原来……是在透支我的生命!
“萧鸾她……知道这件事?”我艰涩地问。“她不知道。”阿禾摇头,
“她只知道你的血脉特殊,却不知道这背后的代价。她更不知道,我的出现,是为了什么。
”“那你……”“我是来帮你解开这个诅咒的。”阿禾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的血脉,
我们钦天监一脉的血,拥有着沟通天地星辰的力量。而我腹中的孩子,
他继承了你和我的血脉,是唯一能够打破这个诅咒的‘钥匙’!”“什么意思?
”我彻底懵了。“我们需要一场仪式。”阿禾看着我,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一场……以死亡为名的献祭仪式!”“我们需要让萧鸾,让全天下的人都相信,
你亲手杀了我。”“在‘我’死后,你会因为悲痛欲绝,带着我的‘尸体’和二十万玄铁骑,
叛出京城,前往北疆的沈家祖地——‘葬兵谷’。”“那里,
是你沈家第一代玄铁骑诞生的地方,也是唯一能够举行仪式的地方。
”“我们需要在葬兵谷的‘铸魂台’上,以我们孩子的血为引,以我的星辰之力为媒,
重铸二十万玄铁骑的驱动核心!”“将它们从吞噬你生命力的诅咒,变成真正为你所用的,
永恒的守护者!”我被阿禾这番惊世骇俗的计划,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假死?叛逃?献祭?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这太冒险了!”我下意识地反对,“萧鸾不是傻子,
她一定会派人监视我们!而且,孩子的血……这怎么可以!”“夫君,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阿禾抓住我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萧鸾生性多疑,只有你表现得越痛苦,
越决绝,她才会越相信。”“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自尽,已经让她信了七分。接下来,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她就会彻底相信,你已经成了她掌中的玩物。
”“至于孩子……”阿禾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温柔而悲伤。“只需要一滴心头血,
不会伤及他的性命。这是他作为沈家后人,必须承担的使命。”“夫君,你相信我吗?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星辰在闪烁。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强大而神秘的力量。我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信任。我的心,
在剧烈地挣扎。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可情感却告诉我,我必须相信她。因为,
她是我唯一的希望。“好。”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信你。”“但是,
你要怎么假死?怎么瞒过萧鸾的眼睛?”阿禾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们钦天监一脉,除了观星,还擅长一种东西。”“龟息术。
”“我能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停止十二个时辰,与死人无异。就算是最高明的御医,
也验不出来。”“十二个时辰……足够你带着我的‘尸体’,离开京城了。”她从怀里,
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东西,塞进我的手里。“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里面是启动仪式的具体方法,和葬兵谷铸魂台的地图。”“记住,时机,就在三天后。
”“三天后,是月圆之夜,也是萧鸾给你下达最后通牒的日子。”“那天,
你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亲手……‘杀’了我。”回到将军府,
我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阿禾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诅咒,钥匙,
献祭……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我展开那张油纸,里面是一张用朱砂绘制的复杂地图,
指向北疆深处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地方——葬兵谷。地图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记录着一种古老而晦涩的仪式。仪式的核心,就是“换魂”。
将玄铁骑原本与我灵魂绑定的驱动核心,替换成一种以天地灵气为源,以星辰之力为阵,
以血脉为引的全新核心。而这把钥匙,就是我和阿禾的孩子。我的心,狂跳不止。
如果阿禾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不仅能摆脱早夭的宿命,更能拥有一支真正无敌于天下的军队!
但,风险也是巨大的。一旦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们都将万劫不复。我将地图和仪式说明,
烧成了灰烬。接下来的三天,我按照阿禾的计划,开始“表演”。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终日酗酒,砸东西,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整个将军府,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萧鸾派来的探子,将我“自暴自弃”的样子,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上去。她很满意。
她甚至还“赏赐”了我几名美人,说是让我借酒浇愁,早日忘了阿禾。
我当着她派来的太监的面,将那几名美人,全都赶了出去。我表现得越是深情,越是痛苦,
萧鸾就越是放心。她要的,就是一个被她彻底摧毁,只能依附于她的沈策。三天后,
月圆之夜。萧鸾的圣旨,如期而至。她命我前往静心苑,亲手了结阿禾。文武百官,
都会在静心苑外“观礼”。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沈策,是如何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
向她献上忠诚的。好狠毒的心。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林风为我备好了马。“将军……”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按计划行事。”我低声说。“是!
”林风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翻身上马,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奔赴静心苑。
静心苑外,火把通明,亮如白昼。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表情各异,有同情,有鄙夷,
有幸灾乐祸。萧鸾高坐在临时搭建的观礼台上,一身凤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充满了期待和掌控的**。我下了马,一步步走进静心苑。院子里,只站着一个人。阿禾。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她站在月光下,脸上带着一丝平静的微笑,
仿佛不是在等待死亡,而是在等待久别的爱人。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我走到她面前,
从怀里,掏出那把萧鸾赐予我的匕首。“阿禾。”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夫君,
动手吧。”阿禾的笑容,温柔而凄美。“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心甘情愿。”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我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有我们的孩子。我的手,
在剧烈地颤抖。我知道这是演戏,可我还是下不了手。“沈策,你还在等什么!”观礼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