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完不认账,那个自守男德的疯狗保镖,他破防了

睡完不认账,那个自守男德的疯狗保镖,他破防了

主角:严辞江柔
作者:耕云钓月

睡完不认账,那个自守男德的疯狗保镖,他破防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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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没见过这种神经病。此时此刻,我浑身燥热地缩在浴缸里,视线模糊,

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而那个男人,那个原本应该是我保镖、后来离奇失踪的男人,

正如同一尊煞神般守在门口。他眼底猩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嘴里念的却不是经,是恨。「江离,你这次要是再敢睡完就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拴在我裤腰带上。」「我是个传统的男人,你坏了我的身子,就得对我负责到底。」我:「?

」大哥,我都快被药死过去了,你还在那立贞节牌坊呢?01我是江家的真千金,

但我现在的处境,连那条叫「旺财」的狗都不如。十分钟前,

我那个弱柳扶风、走一步喘三口的假千金妹妹江柔,端着一杯加了料的红酒,

眼含热泪地递给我。「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爸妈的爱,喝了这杯酒,

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我当时正忙着回手机上的垃圾短信,顺手就接过来喝了。

别问我为什么没防备,

问就是我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敢在全是监控的宴会上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五分钟后,

我感觉身体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火,五脏六腑都在烧。视线开始摇晃,

周围人的脸变成了哈哈镜里的怪物。我听见江柔在角落里打那个该死的电话,

声音甜得像某种剧毒的糖精。「王总吗?姐姐喝醉了,就在楼上302,您快来呀……」

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楼上跑,心里把江柔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虽然那也是我祖宗。身体越来越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那种感觉很羞耻,

但我更想杀人。我要是被那个脑满肠肥的王总碰一下,我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不是因为贞操观念,是因为我嫌脏。好不容易摸到302门口,我原本想锁门自救,

结果门把手上全是汗,滑得像抓了一条泥鳅。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叮」地一声开了。

那个所谓的王总还没来。来的是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很高,肩宽得像堵墙,

鸭舌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伤人的视线。我眯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

身体就先做出了反应。那是求生的本能,也是某种刻在DNA里的熟悉感。

我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栽进了他怀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撞击感,

一双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我的腰。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

好闻得要命。我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压抑的怒火。「江离,

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离开我才三个月,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

我费力地抬头。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严辞。我那个三个月前突然人间蒸发的贴身保镖。

那个被我借着酒劲儿不可描述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02「严……严辞?」我嗓子干得像冒烟,手不受控制地往他衣服里钻。没办法,

他身上太凉快了,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形冰块。「帮我……」严辞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一把攥住我乱动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帮你?怎么帮?」他低下头,

帽檐下的眼睛黑得吓人,像是藏着两团鬼火。「像上次那样,把你伺候舒服了,

然后等你醒了扔给我五百块钱,说我是个技术不错的鸭子?」我:「……」天地良心,

那时候我喝断片了,而且五百块是我当时钱包里所有的现金!「我难受……」我带着哭腔,

这不是装的,是真的要炸了。严辞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像是在看一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欲罢不能的妖孽。就在我以为他要把我扔出去的时候,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我扛了起来。「王德发!」我天旋地转,肚子顶在他硬邦邦的肩膀上,

差点吐出来。他扛着我大步走进302,反手甩上门,反锁,动作行云流水,

带着一股子暴躁的匪气。然后,他并没有把我扔到床上。而是直接扛进了浴室,

把我扔进了浴缸里。「哗啦——」冰冷的水兜头浇下。我被激得尖叫一声,

浑身的燥热被压下去一点,但紧接着是更猛烈的反扑。我在水里扑腾,像只落汤鸡。「严辞!

你大爷的!」我破防了,伸手去抓他的裤腿。严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拿着那个花洒,

表情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但他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江离,你给我听清楚。」

他蹲下身,隔着湿透的衣服,手指死死捏着我的下巴。「我是个正经人,我有我的原则。」

「我们那边的规矩,睡了就要结婚,就要一辈子。」「上次是你强迫我,我不跟你计较。

这次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当你是在跟我求婚。」我脑子烧成了一锅粥,

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屁话。什么年代了?还睡了就要结婚?

他是从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兵马俑吗?「求婚……求求求,我都求……」我胡乱点头,

只想让他靠近一点。严辞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隐忍的、克制的、如同苦行僧般的防线,

在这一刻崩塌了。他扔掉花洒,欺身而上,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这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03结果,他并没有做。是的,你没听错。

在一个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而且女方已经被下了药的绝佳环境里,这个男人,他忍住了。

他把我按在冷水里泡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我无数次试图爬出来对他上下其手,

都被他无情地镇压回去。他就像个柳下惠,或者说,像个被封建礼教荼毒的守贞烈夫。

他一边给我冲冷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不能乘人之危。」「这样是不对的。」

「还没有领证,名不正言不顺。」「江离你别蹭我!你再蹭我我就……我就念大悲咒了!」

我泡在水里,看着他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既绝望又好笑。绝望是因为身体还在难受,

好笑是因为——这男人,真的太纯情了。纯情得有点变态。终于,

药效在冷水的物理降温下慢慢褪去。我裹着浴袍瑟瑟发抖地坐在床上,

严辞背对着我站在窗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索。「醒了?」他没回头。

「嗯。」我吸了吸鼻子,觉得有点丢人,「谢了。」「不用谢。」他冷冷地说,

「这是我该做的。」我以为他是说作为前保镖的职责。结果他转过身,掐灭了烟,

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毕竟我是你的人。」「虽然你始乱终弃,但我不能不守夫道。」

我:「???」等等,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严辞,」我试图跟他讲道理,「那次是意外,

而且大家都成年人了……」「意外?」他突然几步跨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床头。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瞬间袭来。他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对你来说是意外,对我来说,

那就是一辈子。」「我严辞活了二十五年,守身如玉,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结果被你……被你那样糟蹋了。」说到「糟蹋」两个字的时候,

他竟然还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哽咽。我看傻了。这剧本不对啊。

这不应该是那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霸总剧本吗?

怎么变成了「被恶霸地主强占的良家妇男」?「那你想怎么样?」我无奈地问。

严辞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负责。」「怎么负责?」

「跟我回家,见父母,领证。」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还有那副即使穿着冲锋衣也掩盖不住的倒三角身材。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江家那个烂摊子,我早就待够了。04我被江家赶出来了。

江柔那个小白莲,虽然没能让我失身,但她拍了我被严辞抱进房间的照片。

再加上我那个是非不分的爹,直接停了我的卡,让我滚蛋。于是,

我顺理成章地住进了严辞家。严辞的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

爬六楼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房间里出乎意料的干净。甚至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连杯子的把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典型的强迫症。「你睡床,

我睡沙发。」严辞抱着一床被子,像是在防贼一样看着我。「在领证之前,我们不能同床。」

「这是规矩。」我呈大字型躺在他那张充满了阳光味道的床上,故意逗他。

「那万一我晚上冷怎么办?或者我又想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严辞正在铺沙发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眼神幽深地看了我一眼。「门我会锁好。」「你要是敢半夜爬我的床……」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后果自负。」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为换了床,

而是因为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我能清晰地听到严辞翻身的声音。那种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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