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心口疼得厉害,医院查不出来原因,大师说婉儿是被邪气困住了心脉,寻常医药无用,需要食用纯阴之人的血肉才能缓解。”
“而你的生日,正好符合纯阴之人。”
宋向眠看着泛着寒光的刀,突然笑了。
祁景修向来鄙视神佛一类。
曾经她听说郊区山上的寺庙求子很灵,他却一脸冷漠说:“都什么时代了,还信这种封建糟粕。”
现在他为了叶婉,竟然连这种鬼话都信。
“祁景修,你害死我爸,杀了我七个孩子,把张妈送进监狱,现在你还要割我的肉去救那个女人?”
“你不觉得荒唐吗?”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挥了挥手,跟着来保镖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衣袖推了上去露出手臂。
宋向眠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祁景修心里没来由地一痛。
他避开她的视线,拿起刀抵上她的肌肤。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只是取一点血肉,死不了人。况且,婉儿是因为被张妈打了,受了惊吓才会发病,你本就应该负责。”
“因为要给婉儿入药用,所以不能打麻药,你忍着点。”
他咬了咬牙,握着刀的手指猛地收紧。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手腕一转,生生剜下一块硬币大小的皮肉。
宋向眠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祁景修迅速将那块血肉放进碗里,将刀扔回托盘。
“给太太处理伤口。”
他声音有些喑哑。
一旁的医生连忙为宋向眠的伤口消毒,上药,缠上纱布。
看着她因为疼痛面色惨白,冷汗渗出,却依旧一声不发,他的手下意识攥成了拳头。
“这是进口的特效止痛药,药效很好,很快就不疼了。”
“你脸色不太好,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来补身体的营养品。”
他站起身,小心端起装着血肉的碗。
“婉儿这心口痛是老毛病,日后用你血肉的地方还多。”
“你好好养身体,要保证婉儿能随时得到治疗才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宋向眠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痛了。
却没想到,祁景修总有办法让她更痛。
……
清晨,祁家老宅的管家过来替老夫人传话。
“少爷做事出格,已被老夫人罚跪祠堂了。老夫人说了,您是祁家少夫人,这点不会变,请您收拾东西搬回主卧吧。”
宋向眠嫁入祁家五年,因为她名声狼藉,婆婆待她向来冷淡。
这次肯出头,应该是祁景修高调为叶婉补办欢迎派对,损了祁家颜面,婆婆实在看不下去了。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要去当面感谢。
宋向眠去了老宅。
刚进院门,她就看见叶婉跪在花园的鹅卵石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