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总裁,渣爹请叫叔叔

三岁总裁,渣爹请叫叔叔

主角:怀瑾顾霆琛沈若棠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三岁总裁,渣爹请叫叔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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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大得像天漏了个窟窿。沈若棠跪在别墅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

结婚六年的丈夫顾霆琛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

那个女人她认识——是顾霆琛的行政秘书林婉清,上周还恭敬地叫她“太太”。“签字。

”顾霆琛把离婚协议甩到她面前,语气像打发叫花子。沈若棠没看协议,

盯着他的眼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错就错在挡了婉清的路。”顾霆琛冷笑,

搂紧身边的女人,“她怀了我的儿子,你呢?六年就生了顾怀瑾那个小废物,

三岁了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利索,谁知道是不是有自闭症?”门外一声闷雷炸开。

沈若棠浑身发抖。她的儿子顾怀瑾,三岁就能完整背诵《三字经》,四岁自学小学数学,

五岁——算了,她不想说,说了也没人信。顾霆琛从来不看儿子一眼,他只要儿子活着就行,

最好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若棠姐姐,”林婉清开口了,声音甜得像毒药,“霆琛哥说了,

只要你签字,给你五十万分手费。你带着那个孩子,哦不,小瑾,出去租个房子,省着点花,

也能过个两三年呢。”五十万。顾氏集团市值二十个亿,

沈若棠当年带过来的嫁妆就有三千万,全被顾霆琛拿去填了公司的坑,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现在她净身出户,还倒贴?“我不签。”沈若棠站起来,膝盖上的红印触目惊心,

“离婚可以,按照法律,夫妻共同财产——”话没说完,一巴掌甩在脸上。顾霆琛打的。

力道大得她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嘴角溢出血腥味。“你跟我谈法律?”顾霆琛居高临下,

“沈若棠,你给我听好了。你在顾家白吃白喝六年,除了生了个废物儿子,你还干过什么?

财产?你名下哪一分钱是你赚的?我给你五十万是看在夫妻一场,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婉清假惺惺地拉顾霆琛:“别打她呀,伤着多不好。”然后低头,

用只有沈若棠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女人,带着你的小傻子滚远点。顾家的钱,

一分你都别想拿走。”沈若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这时,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顾怀瑾穿着蓝色条纹睡衣,抱着一只掉了耳朵的兔子玩偶,站在楼梯拐角处。五岁的孩子,

身高刚过一米一,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额头。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客厅里的一切,

眼神不像五岁,像五十岁。“小瑾,上楼去!”沈若棠慌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这一幕。

怀瑾没动。他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经过花瓶边时,

顺手拔掉了客厅摄像头连接存储器的数据线——动作小得没人注意。走到沈若棠身边,

他把兔子玩偶塞到妈咪手里,然后转过身,面对顾霆琛。“爸。”一个字,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怯意。顾霆琛皱眉:“谁让你下来的?滚上去!”怀瑾没滚。

他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那是他的,里面装着他自己写的程序和游戏,

沈若棠一直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学习平板。他按了一下,屏幕上亮出一段视频。

客厅里的每个人都看清楚了。画面里,顾霆琛和林婉清在公司办公室里,

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的某个深夜。两人没有说工作的事,画面和声音都异常清晰。“霆琛哥,

你什么时候把那个黄脸婆赶走啊?我都等不及了。”“急什么,

等我把她名下最后那点资产榨出来,找个理由说她出轨,一分钱都不用给。

”“那她那个小傻子儿子呢?”“那个废物?送去福利院,眼不见心不烦。”视频播放完毕。

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顾霆琛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猛地站起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谁给你的?!”怀瑾歪了歪头,

声音稚嫩却冷静得可怕:“爸,你的办公室摄像头用的是默认密码admin123456。

我在你电脑上玩游戏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发现你居然没改密码。我就帮你存了几段,

怕你忘了。”顺便看了一眼。五岁的孩子,用默认密码入侵了公司董事长的办公室监控系统,

还录了三个月前的视频。顾霆琛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你这个小畜生!

”他冲上去就要抢平板。怀瑾往后退了一步,把平板背到身后:“爸,你不用抢。

这段视频我存了七个备份,云端、U盘、还有妈咪的邮箱。你要是抢走这一个,

剩下的会在一分钟内自动发到公司所有董事的邮箱里。”顾霆琛僵住了。林婉清的脸也白了,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怀瑾又按了一下平板,

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爸,我还发现你从公司账上转走了一千两百万,

分三次转进一个叫‘鼎盛投资’的账户。那个账户的法人代表是林阿姨的弟弟,林俊杰。

”怀瑾的语气像在读一份作业,“这笔钱,公司审计很快就能查到。爸,你说,

这是不是叫‘挪用公款’?”顾霆琛的手开始抖。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挪用公款的事只有他自己和林婉清知道,连财务总监都被蒙在鼓里。

这个五岁的孩子是怎么查到的?他才五岁!连小学都没上!“还有一件事,

”怀瑾像突然想起来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U盘,上面贴着一个银色标签,

写着“顾氏客户D库”。“爸,你上周说公司的客户数据被黑客攻击了,

丢了三百个核心客户的联系方式。其实没有被攻击,是你把数据卖给了竞争对手,对不对?

”顾霆琛瞳孔猛地一缩。怀瑾把U盘举高,对着灯光照了照:“我帮你存了一份。

来三年所有核心客户的报价策略、合同到期时间、以及你的新公司‘鼎盛’给他们报的低价。

爸,你说,要是这份东西被公司董事会看到,他们会怎么想?”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一阵接着一阵。沈若棠站在儿子身后,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她一直以为儿子只是比同龄孩子聪明一点,喜欢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她不知道那些写写画画是代码,更不知道儿子早就把整个顾氏集团的数字命脉摸了个透。

顾霆琛的腿一软,坐回了沙发上。他看着眼前这个五岁的孩子,第一次感到恐惧。

这个孩子不是废物。这个孩子是定时炸弹。“你想要什么?”顾霆琛的声音沙哑了,

“你想要什么,你说。”怀瑾把U盘收进口袋,拉紧了拉链。“我要你和妈咪离婚。

”顾霆琛一愣:“你不是来帮她的?”“我是来帮妈咪离开你的。”怀瑾纠正,

“协议按照法律来,夫妻共同财产一人一半。妈咪嫁妆三千万,

你公司的资产增值部分按六年来算,妈咪应该分到——”怀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

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公式。“合计,妈咪应该分得一亿两千七百万。现金转账,

明天到账。”他把纸放在茶几上,用林婉清的咖啡杯压住。“这是计算过程,小学数学,

爸你应该能看懂。”小学数学。一亿两千七百万。顾霆琛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发作。

那个U盘里装的东西,足够让他坐牢。“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给你。

”“不要。”怀瑾摇头,“不是给我,是给妈咪。”“好,给你妈咪。”“还有,

”怀瑾指了指别墅大门,“这套房子归妈咪,你现在就搬出去。”“什么?!

”“这套房子是妈咪嫁妆的一部分,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怀瑾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顾霆琛的耳朵,“你没有资格住在这里。

”林婉清忍不住了:“你这个小屁孩,你以为你是谁——”怀瑾转过头看她,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阿姨,你弟弟的‘鼎盛投资’注册资本只有一百万,

却在一个月内收到了一千两百万的转账。这笔钱的来源如果被税务局查到,

你弟弟可能要坐牢。而且,”怀瑾顿了顿,“你之前结过一次婚,

离婚的时候分了一套房子在城西,但你申请公司住房补贴的时候填的是‘无房’。

这个算不算诈骗,我不太清楚,但应该可以查一查。”林婉清的脸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霆琛站起来,脸色铁青。他看着怀瑾,看着那个五岁的孩子,

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他赢不了。不是输给沈若棠,是输给自己这个五岁的儿子。

“一个小时。”顾霆琛咬牙,“给我一个小时搬走。”“不用。

”怀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沈若棠的旧手机,怀瑾拿来当开发机用。他按了几下,

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消息:“搬家公司在门口了。”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六个搬家工人站在门外,后面跟着三辆货车。顾霆琛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沈若棠,

你儿子就是个魔鬼!”怀瑾捡起一片碎纸,看了看,丢进垃圾桶。“爸,魔鬼是你自己。

我只是帮妈咪整理了一下证据。”他牵起沈若棠的手,抬头看着她,“妈咪,

我们去收拾东西。搬家公司的人会帮我们的。”沈若棠的眼眶红了。她蹲下来,抱住儿子,

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不知道儿子背着她做了多少事。

她只知道,在她被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背叛的时候,是怀里这个五岁的孩子,挡在她面前,

替她扛下了所有。“小瑾……”“妈咪别哭。”怀瑾用小手擦掉她的眼泪,

声音终于有了五岁孩子该有的柔软,“以后我保护你。”母子俩上楼收拾东西。

顾霆琛瘫在沙发上,林婉清站在一旁,两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不到二十分钟,

沈若棠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怀瑾背着他的小书包,里面装着他的平板和几件换洗衣服。

路过书房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从书包侧袋里抽出一样东西,塞进妈咪的外套口袋里。

沈若棠低头一看,是一个U盘。“这是什么?

”“顾氏未来五年的战略规划、核心技术专利、还有三百个核心客户的完整资料。

”怀瑾小声说,“他可以不给我们钱,但他不能拿走我们应得的东西。”沈若棠呆住了。

怀瑾拉着她的手,走出别墅大门。雨已经小了,搬家公司的工人在往车上装东西。

怀瑾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住了五年的别墅,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栋陌生人的房子。“妈咪,

”他说,“我们很快会买回来更大的。”沈若棠不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那只是孩子的气话。车开动的时候,怀瑾趴在车窗上,看着别墅越来越远。

他打开平板,调出一份自己写的代码——一个股票量化交易程序,已经测试了三个月,

年化收益率超过百分之三百。然后他打开银行账户,余额显示:5,231.67元。

“够了。”他自言自语,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顾霆琛站在别墅门口,看着货车消失在雨幕里。

他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五岁孩子的证词有没有法律效力。

”律师愣了:“顾总,什么意思?”“我儿子,”顾霆琛咬牙,“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多大?”“足够让我坐牢。”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律师小心翼翼地问:“您儿子……多大了?”“五岁。”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律师说:“顾总,我觉得您应该找的不是律师,是心理医生。”顾霆琛挂了电话,

雨淋了他一身。他突然想起儿子回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会跪着求我们的。

”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他开始信了。第二章地下室潮湿得像泡在水里。

沈若棠租的这间房每月八百块,没有窗户,墙壁永远渗着水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二手床垫和一张折叠桌,灯泡是昏黄的,开关拉绳断了半截,

要用指甲掐着才能拉开。搬家那天剩下的钱,交了三个月房租和押金,

银行卡余额还剩五千二百三十一块六毛七分。怀瑾坐在折叠桌前,面前摆着他那台平板电脑,

屏幕的左上角碎了一道裂纹——搬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沈若棠想给他换一个新的,

怀瑾说不用,还能用。“妈咪,你过来看。”沈若棠从床垫上爬起来,头发散着,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色。这几天她没睡好,不是因为环境差,是因为她在想以后怎么办。

她没有工作,没有学历——大学没毕业就嫁给了顾霆琛,这些年连社保都没交过。

她唯一会做的事情是当顾太太,而这份工作她已经失业了。“看什么?”她凑过去,

看到平板上花花绿绿的线条和数字,像心电图一样上下跳动。“股票。”怀瑾指着屏幕,

“这只票叫ST天盛,股价一块二,总市值三亿六千万。它已经连续亏损三年,

按理说应该退市。但你看这个——”他点开另一张图,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公告和新闻。

“上个月,天盛科技的母公司突然变更了法人代表,新法人叫郑明远。

这个人名下还有一家公司叫远航资本,专门做借壳上市的业务。

而且天盛科技最近三个月在密集招聘财务和法务人员,岗位要求里有‘熟悉上市流程’。

”沈若棠听得云里雾里:“小瑾,你到底想说什么?”“有人要借ST天盛的壳上市。

”怀瑾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借壳消息公布前,这只股票至少翻三倍。

”沈若棠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然后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妈咪,

我没发烧。”怀瑾把她的手拿开,“我在顾家的时候,每天都会看股市数据。

顾氏集团的投资部用的那套分析系统,我三个月前就写出了更好的版本。

我用那套系统跑过回测,选股准确率百分之七十八。”沈若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她想起一件事。半年前,顾霆琛在饭桌上跟人打电话,

说公司投的一个项目亏了两千万,因为投资经理看走眼了一个标的。当时怀瑾在旁边吃饭,

插了一句嘴:“那个公司的现金流是负的,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不应该投。

”顾霆琛当时一巴掌拍在桌上:“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后来沈若棠偷偷查了那家公司的财报,发现怀瑾说的数字和财报上一模一样。

她当时以为是巧合,现在想起来,一个四岁的孩子能看懂财报,这哪里是巧合?“小瑾,

”沈若棠蹲下来,平视儿子的眼睛,“你告诉妈咪,你到底还会什么?”怀瑾想了想,

手指头数:“编程、数据分析、基本的财务建模、公司法、证券法、还有一些密码学的基础。

”“……密码学?”“就是加密和解密。”怀瑾轻描淡写地说,

“顾家的WiFi密码我三岁就破解了。”沈若棠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所以你是说,你要用我们最后的五千块钱,

去炒股?”“不是最后的五千块。”怀瑾纠正,“是我们翻身的五千块。

”沈若棠犹豫了整整三分钟。她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别墅客厅里,

面对顾霆琛时毫无惧色的样子。一个五岁的孩子,把身家二十亿的大老板吓得签字离婚,

这世上还有什么他做不到的事?“好。”沈若棠把银行卡推过去,“密码是你生日。

”怀瑾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上周刚掉的。“妈咪,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第一天,

怀瑾用沈若棠的身份证开了证券账户,转入五千块,全仓买入ST天盛,成本价一块一毛八。

沈若棠盯着账户里的持仓,手心全是汗。五千块是她最后的积蓄,如果亏了,

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她想过阻止儿子,但每次看到怀瑾坐在折叠桌前,

对着平板屏幕上那些红红绿绿的K线图,小眉头皱在一起,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的样子,

她就觉得——这孩子认真起来,比他爸强一万倍。第二天,ST天盛跌了百分之二,

股价一块一毛六。账户亏损不到一百块,沈若棠已经坐不住了。“小瑾,要不我们卖了吧?

”“妈咪,你去睡一会儿。”怀瑾头都没抬。“可是——”“妈咪。”怀瑾抬起头,

用一种不像五岁孩子的眼神看着她,“相信我的判断。”沈若棠闭嘴了。第三天,

ST天盛发布公告:因筹划重大资产重组,股票停牌。停牌的意思是,不能买也不能卖,

只能等。沈若棠盯着那条公告看了十分钟,然后问怀瑾:“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

我的判断是对的。”怀瑾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等复牌。”等了整整两周。这两周里,

沈若棠在外面找了一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时薪十八块,每天站八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

她不敢跟怀瑾说累,怀瑾也不跟她说股票的事,母子俩默契地避开了那个话题。

沈若棠甚至开始怀疑,那五千块是不是就这么被锁在股市里,再也拿不出来了。她不敢想。

第十三天晚上,怀瑾突然从折叠桌前跳起来。“妈咪!复牌了!”沈若棠从床垫上弹起来,

冲到桌前。平板上,ST天盛的价格从一块一毛六,跳空高开,

直接封在涨停板——一块二毛八。百分之十的涨幅。账户余额从五千变成了五千五。

“涨停是什么意思?”沈若棠问。“就是涨到了当天的最高限制,买不进去了。”怀瑾说,

“明天还会继续涨。”沈若棠盯着那个数字,心跳加速。第二天,又是一字涨停。一块四。

第三天,继续涨停。一块五毛四。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连续八个涨停板。

ST天盛的价格从一块一毛六涨到了两块四毛九。怀瑾的五千块变成了——一万零七百。

翻倍了。沈若棠看着账户余额,手在发抖。她当收银员一个月才能赚三千多,

儿子用一台平板电脑,两个星期就赚了她三个月的工资。“小瑾,我们要不要卖掉?

”“不急。”怀瑾摇头,“这才是开始。”一周后,

ST天盛正式发布公告:远航资本拟注入旗下新能源资产,公司更名为“天盛新能源”,

复牌后继续涨停。第二周,股价突破五块。第三周,突破八块。

怀瑾的账户余额从一万变成了两万,两万变成了四万,四万变成了——三十二天,

股价从一块一毛六涨到九块四。五千块本金,账户余额四万零三百。翻了八倍。

沈若棠已经麻木了。她不再每天盯着账户看,因为怀瑾告诉她,这只股票至少会涨到十五块。

她不知道儿子这个判断是怎么来的,但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不要质疑儿子的判断。

但怀瑾不满足。“妈咪,我要开通融资融券。”沈若棠正在吃泡面,差点呛到:“什么?

”“融资融券,就是借钱炒股。”怀瑾解释,“用我们现有的四万做保证金,

可以借到两倍杠杆,也就是十二万本金。”“不行!”沈若棠放下叉子,“太危险了!

万一亏了,我们连四万都没了!”“不会亏。”怀瑾把平板转过来,

上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报告,标题写着《天盛新能源估值模型与目标价预测》,

作者署名是“JinHuai”,拼音缩写。沈若棠看了前三行就放弃了。

什么DCF、什么PEBand、什么可比公司分析,她一个都看不懂。

但她看得懂最后一行字——目标价:18.6元“妈咪,”怀瑾握住她的手,“我不只是赌。

我是算过的。”沈若棠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五岁孩子该有的天真烂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笃定。她签了融资融券的协议。开通融资融券后的第三天,

怀瑾用四万保证金加八万融资,合计十二万本金,全部买入天盛新能源,成本价九块六。

然后他又用剩下的钱,买入了一只叫“芯原微电子”的股票。

这只股票是怀瑾的量化系统选出来的,逻辑是国产芯片替代,政策风口,业绩拐点。

买入价十四块二,买入数量两千八百股,花费四万。至此,五千块本金加上八万融资,

总仓位十六万。沈若棠每天下班回来,看到儿子趴在折叠桌上,

平板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牛奶,屏幕上全是她看不懂的图表和代码。她心疼,但不敢打扰。

她只知道每天晚上睡前,怀瑾会跟她说一句话——“妈咪,今天又涨了。

”天盛新能源第十块、第十一块、第十二块——融资账户的浮盈每天都在增加,

沈若棠已经算不清赚了多少,因为她根本搞不懂融资融券的规则。

她只知道怀瑾每天都很快乐,那种快乐不是得到玩具的快乐,

而是一个棋手看到棋盘上的棋子按照自己的布局行进时的快乐。第十七天,

天盛新能源突破十五块。怀瑾在十五块零三分的位置,清仓了全部融资仓位。归还融资八万,

扣除利息两千四,剩余——三万两千六百块。加上自有本金四万(已经涨到十万),

以及芯原微电子的仓位——怀瑾在纸上算了一笔账。总资产:326,

000元他把纸递给沈若棠。沈若棠看着那个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三十……三万?

”“嗯。”怀瑾把纸折好,放进口袋,“妈咪,你猜下个月会变成多少?”沈若棠摇头,

她已经不敢猜了。一个月后。芯原微电子发布超预期财报,股价从十四块二涨到三十一块六,

翻了一倍多。怀瑾在三十块附近分批卖出,两千八百股,收回——八万四千块。

加上天盛新能源赚的二十六万,加上最初做波段赚的零零碎碎——总资产:四十一万。

怀瑾看着账户余额,皱了皱眉。“不够。”沈若棠正在给他削苹果,

听到这话刀差点掉地上:“四十一万还不够?

你知不知道妈咪收银要收多少年才能攒到四十一万?”“我们要收购顾氏集团,

四十一万连个零头都不够。”怀瑾说。沈若棠手里的苹果掉在地上。“你说什么?收购顾氏?

”“嗯。”怀瑾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期末考试题,“顾氏集团现在市值十五亿,

但实际价值被低估了,因为顾霆琛那个蠢货把公司管理得一塌糊涂。

如果能在三个月内拿到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只需要——”他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算。

“借壳上市、杠杆收购、联合其他股东、再加上恶意收购的条款——”笔尖停下。“两个亿,

够了。”沈若棠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小瑾,两个亿,

我们连两百万都没有——”“妈咪,你别急。”怀瑾笑了,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天真无邪,

和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我不是要从零赚两个亿。我是要用四十一万,

加杠杆,加信息差,加时间窗口,在三个月内,赚到两个亿。”沈若棠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问了一个问题:“小瑾,你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些的?”怀瑾想了想,

给出了一个让沈若棠终身难忘的回答。“妈咪,顾家的书房里有几百本商业和金融的书,

我三岁开始看,看到五岁。顾霆琛从来不进书房,那些书他一本都没看过。

他以为书房是摆设,但其实那是顾家最值钱的东西。”他顿了顿。“他不要的东西,

我都替他收了。”沈若棠抱住儿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想起顾霆琛说怀瑾是“废物”的样子,想起林婉清叫怀瑾“小傻子”的样子,

想起那些年怀瑾在顾家被当成空气的日子。她的儿子不是废物。她的儿子是天才。

一个被低估了五年的天才。而顾霆琛很快就会知道,他亲手赶出家门的,不是一个废物,

而是一头随时会扑回来咬断他喉咙的幼狮。怀瑾趴在妈咪怀里,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

调出一份文件。上面写着四个字——锦瑟资本注册资金一百万,法人代表是沈若棠,

实际控制人是——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请输入执行指令的用户名。

”怀瑾输入:JinHuai。系统加载了两秒钟,

跳出一行字:“锦瑟资本量化交易系统已上线。当前管理规模:410,000元。

今日收益率:+3.2%。本月收益率:+47.8%。本年收益率:+47.8%。

”怀瑾按下了确认键。屏幕上弹出一行新指令——“目标:三个月内,管理规模突破两亿元。

”窗外的月光透过地下室唯一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照进来,落在怀瑾的脸上。五岁的孩子,

嘴角带着笑。顾霆琛,你准备好了吗?第三章顾氏集团的大楼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

三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像一个金光闪闪的墓碑。

顾霆琛坐在三十二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像三天没睡觉。事实上,他确实三天没怎么睡。“顾总,这个月的销售额又跌了百分之十二。

”财务总监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华东区的几个大客户上周全部终止了合同,他们说……”“说什么?”顾霆琛的声音沙哑。

“说我们的报价比竞争对手高了百分之三十,而且我们的客户数据好像泄露了,

竞争对手给他们报的价格正好卡在我们的底线上。”顾霆琛手里的烟掉了。客户数据泄露。

他猛地想起那个黑色U盘,想起儿子临走时塞进沈若棠口袋里的东西。“顾怀瑾。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像在念一个诅咒。财务总监没听清:“顾总您说什么?

”“没什么,出去。”门关上后,顾霆琛一拳砸在办公桌上,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拿起手机,翻到沈若棠的号码——离婚后他拉黑了她,但号码还存着。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十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他不敢。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恐惧。

那个五岁的孩子手里握着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他坐牢。“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顾霆琛自言自语,翻开桌上的财务报表。

顾氏集团的现金流已经连续六个月为负,银行的贷款下个月到期,如果还不上,

抵押的资产会被收走。唯一的办法是引入新的投资方,或者——卖掉公司。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李总,上次你说的那个收购意向,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顾总,你们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们已经评估过了。实话说,

现在这个情况,能出价的买家不多。”“多少?”“八亿。

”顾霆琛差点把手机摔了:“顾氏市值十五个亿,你给我八亿?”“那是以前的市值。

现在你们客户流失、现金流断裂、董事长还涉嫌挪用公款——这些消息一旦传出去,

市值连五亿都不值。八亿,已经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顾霆琛挂断电话,

瘫在椅子上。他突然想起儿子回头时说的那句话——“你会跪着求我们的。

”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他觉得,那个孩子说的话,好像每一句都在应验。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端的地下室里,怀瑾正对着平板电脑,

面前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财务报表和股权结构图。沈若棠坐在床垫上,

手里拿着超市的排班表,心不在焉地看着,目光时不时瞟向儿子。“小瑾,你又在看什么?

”“顾氏集团的股权结构。”怀瑾头都没抬,“顾霆琛持有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

其他股东加起来百分之三十一,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一在散户手里。”“所以呢?

”“所以要拿到控股权,至少需要百分之五十一。”怀瑾在纸上画了一个图,

“直接收购顾霆琛的股份不可能,他不会卖。但我们可以从其他股东手里买,

再加上从二级市场扫货,凑够百分之五十一。”沈若棠凑过来看那张图,

上面画满了箭头和数字,像一个复杂的作战地图。“需要多少钱?”“理论上,

按照现在的股价,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大概值七个亿。”怀瑾说,

“但实际上我们不可能按市价买,因为一旦开始收购,股价就会涨。

所以实际成本可能在八到九个亿。”沈若棠倒吸一口凉气:“我们只有四十一万。

”“所以我们不用自己的钱。”怀瑾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用别人的钱。

”“什么意思?”“杠杆收购。”怀瑾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每一页都盖着红色的印章,

“妈咪,我注册了一家公司,叫锦瑟资本。法人代表是你,实际控制人是我。

注册资本一百万——当然,实缴资本只有四十一万,但这在法律上是允许的。

”沈若棠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看到上面的经营范围写着:投资管理、资产管理、企业并购咨询。“你什么时候注册的?

”“上周。网上办的,三天就下来了。”怀瑾轻描淡写地说,“妈咪,

你现在是锦瑟资本的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这是你的名片。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上面印着:沈若棠,锦瑟资本CEO。沈若棠拿着名片,

手在发抖。她一个超市收银员,突然变成了CEO。而这一切,是她五岁的儿子一手操办的。

“然后呢?”“然后,我们用锦瑟资本的名义,去找银行和投资机构借钱。

”怀瑾翻开另一份文件,“我写了一分商业计划书,讲的是锦瑟资本对顾氏集团的收购方案。

核心逻辑是——顾氏集团被严重低估,收购后进行重组和资产剥离,价值可以翻三倍。

”“会有人信吗?”“会。”怀瑾指着一份数据图表,“妈咪你看,我已经跑了模型,

顾氏集团的真实价值至少在二十亿以上,只是因为顾霆琛的管理混乱,市值被压到了十五亿。

如果我们拿下控股权,换掉管理层,重组业务线,一年内市值可以冲到三十亿。

这个投资回报率,没有机构会拒绝。”沈若棠看着那些图表和数据,虽然大部分看不太懂,

但有一个东西她看懂了——儿子脸上的表情。那不是五岁孩子的表情,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时的表情。接下来的两周,

怀瑾用锦瑟资本的名义接触了七家投资机构。当然,出面的是沈若棠,怀瑾躲在幕后,

通过耳机远程指导她怎么说。沈若棠穿着从二手店买来的职业套装,

坐在那些西装革履的投资人面前,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怀瑾教她的——“顾氏集团的资产负债率只有百分之四十五,

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核心客户虽然流失了一部分,但技术专利还在,生产线还在。

”“顾霆琛的出局是必然的,我们现在入场,是在最低点抄底。

”投资人们看着这个穿着旧西装的女人,听着她嘴里蹦出来的专业术语,

表情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认真,最后变成了惊讶。最终,三家机构愿意出资。

最大的一家叫“鼎锋资本”,出资一千两百万,条件是获得锦瑟资本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怀瑾同意了。加上另外两家机构的八百万,

以及银行的两百万并购贷款——锦瑟资本募集的资金总额:两千两百万。

加上怀瑾炒股赚的四十一万——总资金:两千两百四十一万。“不够。”怀瑾看着账户余额,

皱了皱眉,“还不够启动收购。”“这还不够?”沈若棠已经觉得这个数字像天文数字了。

两周前她还在超市收银,时薪十八块,现在她管理的资金是两千多万。

“顾氏集团市值十五亿,百分之五十一就是七亿多,我们现在连零头都不够。”怀瑾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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