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才十五岁,就成了大家公认的‘异类’。一是因他的自闭症情况严重,二是因为在同龄人还在疯玩时,他早就捧着数学相关的书籍自学得很是起劲。他脑子积累了越来越多的数学公式、复杂的数学定理等等,但别人都只当他是怪胎,脑子有病。身处贫困村中,家人们的见识也有限,妈妈心疼他一心只想找到专家治好他的自闭症。他不懂如何解释,他真的不是自闭
2025年的冬风如刀,削过京城的灰墙胡同。
晨雾未散,街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早点摊的蒸汽在冷空气中凝成白瀑。
肖宿缩了缩脖子。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衫是大哥穿旧后留给他的,袖口磨出的毛边已经被母亲王舒用同色线细细缝过,针脚密实。
此刻却挡不住北方干冷的空气,寒意直直透入骨髓。
他手腕被攥得发紧。母亲王舒的手指粗糙有力,死死攥着他……
亭子外五六米处的石桌旁,两个中年男人正围着一叠草稿纸争论,声音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
但时间需要稍稍回溯到十分钟前。
就在王舒拉着肖宿茫然走出医学楼不久,京大校园南门附近的林荫道上,两位学者正巧迎面相遇。
“长青!这么巧?”戴着银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张秉文教授先打了招呼,手里还拎着个印有“前沿几何研讨会”字样的文件袋。
“秉文?会开完了?”……
透骨的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减弱了。
王舒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泪水却越擦越多,那是积蓄了太久的委屈之后,和突然降临的希望混杂成的欣喜。
她紧紧抓着肖宿的手,指尖冰凉,声音哽咽得语不成句:“真、真的吗……教授,你们不是哄我……”
“千真万确!”
李长青从公文包里掏出名片,双手递上,“我是京大数学系教授,这是我的工作证。大姐,肖宿的天赋,放在全世界都是……
第二天,京城的天空刚泛起亮光,王舒就醒了。
在黔省山村里,她总是五点多起床。
要先摸黑去灶房,就着灶膛的余烬点燃柴火,架上大铁锅烧水。然后去猪圈,把剁好的猪食拌进石槽,听着猪崽们欢实的哼哼声。
等水开了,舀进暖水瓶,再给孩子们留一些洗漱的热水,就可以教孩子们起床了:“小宿!小宇!起床喽!热水在盆里头!”
今天在小旅馆硬板床上醒来时,她还颇不习惯……
陈景明主任的办公室在四楼东侧。
敲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整面墙的书柜,从地板直到天花板,塞满各种各样的书。窗前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也堆满了书和纸张。一位头发银白、穿着浅灰色毛衣的老人正伏案写着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陈主任,这就是我昨天跟您说的肖宿同学,还有他母亲王舒女士。”李长青连忙介绍。
陈景明站起身。
他身材清瘦,但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