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坐在车里,抬头看着我们十五楼的窗户。一片漆黑。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家了。怎么没开灯?是出去跟朋友打球了?我提着包,走进电梯。指纹解锁,推开家门。一股冷意扑面而来。屋里漆黑一片,安静得可怕。只有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透进一点城市霓虹的光。“文博?”我喊了一声,换了鞋。没人回应。我...
审讯室的灯光很白,刺得人眼睛疼。
我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是李警官和另一个做笔录的年轻警察。
同样的问题,他们已经问了不下三遍。
“你和你丈夫早上的对话,再复述一遍。”
“他让我亲他,我说他没刮胡子,推了他一把。”
“用的哪只手?”
“右手。”
“多大力气?”
“和平时差不多的力气。”……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拨通那个**的。
手指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
**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女声,问我地址,问我情况。
我一字一句地回答,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挂掉**,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文博。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大脑在极度的震惊过后,反而进入了一种……
早上出门前,老公凑过来要亲我。
他胡子扎人,我嫌烦,随手推了他一把。
他踉跄了一下,倒在沙发上。
我以为他在闹别扭,笑着踩着高跟鞋去上班了。
晚上六点半,我推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
沙发上,他还保持着早上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我喊他,他没应。
我走近了,才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睁着,盯着天花板。
整整九……
我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
顾远的车就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雅琴还在拍打着车窗。
“姜宁!你别想跑!文博的房子车子,都是我们周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车子启动,甩开了她们。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们越来越小的、扭曲的身影。
房子,车子。
原来,她们真正在意的,是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