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孕检单,我笑着复仇

撕碎孕检单,我笑着复仇

主角:林沉苏晚江临
作者:渡岸轻舟

撕碎孕检单,我笑着复仇第2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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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仅仅一天。

当刺耳的门**划破清晨的宁静时,林沉正坐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窗外天光未明,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他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像凝固的琥珀,里面沉淀着化不开的墨色。

他起身,脚步很沉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不起眼灰色夹克的男人,四十岁上下,一张脸扔进人堆就找不着,唯独那双眼睛,精明得像能看透一切。是老周。他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林老板。”老周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文件袋递过来。

林沉接过。纸袋很薄,没什么分量。但落在他手里,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骨都跟着疼了一下。

“都在里面了。”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清楚。”

林沉没说话,只是又点了点头。老周识趣地没再多问一句,转身就消失在了电梯口。

门关上,落锁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林沉一个人,空气凝滞得像是结了冰。他走到吧台边,没有开灯,就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撕开了文件袋的封口。

几张照片最先滑落出来,散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

照片拍得很清晰,角度刁钻,显然是专业**。

第一张:小区地下车库。苏晚那辆白色小车的副驾驶座上,江临侧身过去,一只手撑着座椅靠背,几乎将苏晚圈在怀里,嘴唇离她的脸颊只有毫厘之差。照片右下角显示着拍摄时间: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

第二张:市中心一家昂贵的西餐厅靠窗位置。苏晚和江临相对而坐。苏晚微微前倾,手里捏着餐叉,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的江临。江临也笑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他们面前的餐桌上,还放着半瓶红酒。时间:两个月前。

第三张:一个林沉从未见过的高档小区楼下。单元门廊的阴影里,江临紧紧抱着苏晚,苏晚的头埋在他颈窝,双手也环抱着他的腰,两人身影几乎黏在一起。时间:一个半月前。

林沉的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每一张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眼球,扎进他试图维持冷静的心脏。他捏着照片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照片下面是几张打印的A4纸。

第一页是文字报告,老周习惯用的那种精炼到冷酷的叙述方式:

【目标:苏晚】

【近期活动轨迹异常:频繁出入市中心“枫林苑”小区(非登记住址),每周至少两次。与该小区住户江临(身份证号:XXXXXXXXX)接触密切。】

【医疗记录(调取部分):仁和医院妇产科,登记建档时间:三个月前。最近一次孕检记录:X月X日(昨日),显示孕周:十二周+3天。】

【备注:根据其个人社交账号近期搜索记录及匿名渠道购买记录分析,倾向胎儿性别为男。】

【目标:江临】

【身份:苏晚大学时期恋人,近期回国,入职“宏远科技”担任技术总监。】

【婚姻状况:未婚。】

【与苏晚关系:确认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时间跨度超过四个月。枫林苑小区为其名下物业,系两人主要幽会地点。】

【经济状况:良好。名下账户近期有数笔大额支出,用于购置母婴用品及奢侈品(详见附件清单)。】

“十二周…三个月…枫林苑…”

林沉的目光死死锁在“孕周:十二周+3天”那几个字上,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时间节点。三个月前?正是江临回国的日子!他猛地想起,就在那段时间前后,苏晚一反常态地主动出差了一个多星期,说是去外地封闭培训!

哈!封闭培训!好一个封闭培训!

血猛地冲上头顶,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林沉生生咽了回去。他胸口剧烈起伏,像破败的风箱。

报告后面附着几张费用清单的打印件。其中一张,是仁和医院的孕检收费明细,患者姓名:苏晚。另一张是某高端母婴店的消费记录,购买者签名潦草,但林沉认得出来,是江临那该死的笔迹!购买的东西列了一长串:进口的孕妇补品、孕妇装、还有一堆他看不懂的婴儿用品品牌!

最后一张,轻飘飘的,是仁和医院昨天的那份孕检报告单复印件。上面清晰地印着:

姓名:苏晚。

诊断:宫内妊娠,单活胎。孕周:12W+3D。

医生建议:定期产检,加强营养。

嗡——

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在颅内疯狂叫嚣。林沉所有的冷静、所有的克制、所有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这份报告单面前被彻底碾碎成齑粉。

十二周。三个月。

他和苏晚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遥远的四个月前?还是五个月前?苏晚总会用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工作太累,身体不舒服,没心情……他体谅她,尊重她,结果呢?

“江临……”林沉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彻骨的恨意。他仿佛看到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得意地在苏晚腹中播撒下他的种子!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响。

林沉抓着那份孕检报告单,眼睛赤红,手臂因为极度用力而肌肉贲张,猛地将它从中间狠狠撕开!脆弱的纸张不堪蹂躏,瞬间变成两半。

他没有停!

“嘶啦——嘶啦——”

两半被撕成四片,四片被撕成更小的碎片!他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抓住那些纸片,用尽全身力气撕扯着,揉搓着!纸屑如同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他颤抖的指间飘落,撒满了冰冷的吧台台面,落在他脚边的地板上。

直到那张该死的报告单彻底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碎屑,林沉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他撑着吧台边缘,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眼神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毁灭性的、疯狂的火光。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纸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红滚烫、甚至被纸张边缘划出细小血痕的手指。

指尖传来的刺痛,远远比不上心口被剜去的那一块来得猛烈。

他慢慢直起身,脸上最后一丝属于“丈夫林沉”的温和、犹豫、痛苦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封般的死寂,和在那死寂之下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戾。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亮起来却依旧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玻璃上倒映出他此刻的身影,犹如一头在黎明前苏醒、磨砺爪牙的凶兽。

报复。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尖上。

“苏晚,江临……”他低声念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重量,“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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