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还没接过客。她穿着素白的衣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她的五官不算最出挑的,但她的下颌线很好看,微微翘起,像一弯新月。夏北盯着她的下颌线看了很久,久到老鸨以为他看不上,正要招呼下一个,他忽然开口了:“就她。”那天晚上,夏北没有碰晚棠。他坐在她房间里喝酒,一句话也不说,从黄昏喝到深夜。晚...
江岁死的那天,长安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夏北跪在金銮殿上,浑身湿透,
像一条被从河里捞上来的鱼。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嘶哑得不像自己:“陛下,
臣恳请迎回岁娘的遗骨,让她归葬江家祖坟。”皇帝高坐在龙椅上,隔着一层珠帘,
面目模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北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才听见那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江贵人葬入妃陵,这是礼制。夏爱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