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综艺上,我那影后后妈对着镜头哭诉我叛逆。说弟弟许星云乖巧却抑郁。弹幕一片心疼。
我冷笑一声,直接空降直播现场,甩出一张亲子鉴定。“宋寻英,你儿子确实抑郁,
因为他爸不是我爸!”“至于我,叛逆是因为早就知道你给我妈下毒!”全网瘫痪,
后妈和便宜弟弟的脸,绿了。1电视屏幕里,我那影后后妈宋寻英哭得梨花带雨。
她正对着镜头,参加一档火爆的亲子综艺《家的温度》。“星冉这孩子,从小就跟我有隔阂,
现在到了叛逆期,更是变本加厉。”她用丝质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只是想对她好。”镜头适时地转向了她身边的少年,
我名义上的弟弟,许星云。他穿着一身白衬衫,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活脱脱一个被姐姐伤害的抑郁美少年。弹幕疯了。“天呐,宋影后太难了!摊上这种继女!
”“许星云好让人心疼,看他的眼神,都碎了。”“许星冉是谁啊?这么恶毒?滚出来道歉!
”我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上一世,我也是这么看着的。
看着宋寻英一步步将许星云包装成病弱偶像,收割无数同情和流量。
看着她在我爸面前颠倒黑白,让我彻底被家族抛弃。最后,我死在一场“意外”车祸里,
灵魂飘在空中,看到了母亲的日记。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她对我爸续弦的这个女人,
宋寻英的怀疑。以及她身体日渐衰败,却查不出病因的恐惧。宋寻英,
是常年对她投毒的凶手。不仅如此,我还亲眼看着宋寻英在榨干许星云的价值后,
找了个心机女毁了他,逼他自杀,最后独吞了许家全部家产。怨气冲天,我重生了。
回到十八岁,回到悲剧开始的这一天。我拿起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袋,站起身。里面,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还有我花重金买来的,综艺直播现场的通行证。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冉冉,你别看电视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回了她一句。“不气,
我在去现场的路上。”十五分钟后,我站在了电视台的演播大楼外。宋寻英,你的好戏,
该落幕了。2“**,你不能进去!这里是直播重地!”两个保安张开双臂,死死拦住我。
我将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整张脸。“我叫许星冉,许振华的女儿。”保安对视一眼,
显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趁他们犹豫的瞬间,我矮身从一人臂下钻了过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演播厅大门。“砰”的一声。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聚光灯,
摄像机,主持人和嘉宾惊愕的脸,还有宋寻英那张瞬间僵硬的完美妆容。
她正拉着许星云的手,说着母慈子孝的台词。“星云你放心,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播厅里格外清晰。“宋寻英,
你的后盾,恐怕不太结实。”主持人反应最快,立刻堆起职业假笑。“这位是……?哦,
是星冉吧?快来,阿姨正说到你呢。”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宋寻英面前。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完美的演技掩盖。“星冉?你怎么来了?是想通了,
来跟妈妈和弟弟道歉吗?”她甚至想伸手来拉我,做出亲昵的姿态。我侧身躲过。
将手里的牛皮纸袋,“啪”的一声,甩在她和许星云面前的桌子上。“道歉?”我笑了,
笑得冰冷。“宋寻英,别再演你那套慈母戏码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我指着桌上的文件袋,声音不大,却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传到了全国观众的耳朵里。“你儿子许星云确实抑郁,因为他爸根本不是我爸!”一句话,
满座皆惊。宋寻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转向一直沉默的许星云,
那个被她当做傀儡的少年。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空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我再次看向宋寻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至于我为什么叛逆?因为我早就知道,是你给我妈下的毒!”“轰!”整个演播厅炸了锅。
导播在后台疯狂嘶吼:“切断信号!快切断信号!”可一切都晚了。
直播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秒,画面定格在宋寻英那张血色尽失、扭曲狰狞的脸上。而我,
在被保安架出去之前,清晰地看到,许星云看着我的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恨。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恐惧,和一丝……解脱的微光。
3我被两个保安粗暴地推出了演播大楼。身后是混乱的尖叫和咒骂。我一点也不在乎。
拿出手机,网络已经彻底瘫痪。
后宋寻英婚内出轨##许星云非亲生##许星冉爆料继母下毒#三个词条以血红的“爆”字,
悬挂在热搜榜首。宋寻英的公关团队堪称神速。不到半小时,
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就发了出来。声明里,我成了一个因嫉妒弟弟而心理扭曲的恶毒长女。
那份亲子鉴定,被他们定义为“恶意伪造”。至于下毒的指控,
更是被斥为“丧心病狂的污蔑”。他们甚至放出几张我年少时抽烟喝酒的“证据”照片,
试图将我塑造成一个无可救药的问题少女。舆论的风向,开始微妙地转变。“我就说嘛,
一个十八岁的女孩能知道什么?”“为了争家产,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太可怕了。
”“心疼宋寻英,碰上这种继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听筒里传来我爸许振华暴跳如雷的吼声。“许星冉!
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问我一句,事情是不是真的。
“你知不知道公司股价跌了多少!你马上给我滚回来,跟你宋阿姨道歉!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咆哮,心脏一片麻木。上一世,也是这样。无论宋寻英做了什么,
他永远选择相信她,牺牲我。“爸。”我轻轻开口,打断他的咒骂。“如果我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呢?”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更猛烈的怒火。“真不真有那么重要吗!
重要的是我们是一家人!你非要把这个家毁了才甘心吗!”“家?”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从我妈死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家了。”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了他的号码。无所谓了。这一次,我谁也不依靠。我登录上自己那个长草的微博账号,
发了重生以来第一条动态。一张配图,是我母亲温柔的黑白遗照。配文只有一行字。“伪造?
污蔑?宋寻英,你敢不敢,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再对峙一次?”“我手里,可不止一份证据。
”4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在微博开启了直播。一夜之间,我的账号涨了数百万粉丝,
大多是来看热闹骂我的。直播间刚打开,污言秽语就刷满了屏幕。“**终于露面了!
”“有本事拿出证据啊,别只会装神弄鬼!”“快给宋影后和星云弟弟道歉!
”我没有理会这些,只是将镜头对准自己。“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在骂我。”“骂我疯了,
骂我为了家产不择手段。”“在放出第二个证据之前,我想先给大家讲个故事。
”我将上一世死后看到的一切,用平静到诡异的语调,缓缓道出。
我讲宋寻英如何捧杀许星云,如何找人毁掉他,如何一步步侵吞公司资产。当然,
我隐去了自己重生的事实,只说这些是我的“噩梦”。弹幕安静了片刻,
随即是更猛烈的嘲讽。“编,继续编!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啊!”“做噩梦?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这个梦太真实,真实到我醒来后,
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亲自去问问她。”接着,我向所有人解释了第二份证据的由来。
在去电视台之前,我曾去找过宋寻英。我假装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彻底心灰意冷,
是来向她“投诚”的。我身上,带着一支录音笔。直播画面切换,我播放了一段音频。
音频里,是我卑微的声音。“宋阿姨,我爸都跟我说了,让我别再闹了。
我……我就是不甘心,我妈她……她走的时候还那么年轻。”接着,
是宋寻英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星冉,人要往前看。你妈就是太固执,
守着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有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身体一直很好,
为什么突然就……”关键的来了。宋寻英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炫耀和残忍。“好?
那都是装的。她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你爸?我不过是……帮了她一把而已。
”“什么叫……帮了一把?”“就是让她早点解脱。怎么,你还想为你那个蠢货妈报仇?
”音频的最后,是她毫不掩饰的嘲讽。“许星冉,别天真了。你斗不过我的。你爸的心,
你许家的钱,以后都是我和星云的。你那个死鬼妈,什么都留不下!”录音结束。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弹幕彻底疯了。“**!!这是真的吗?!
她亲口承认了?!”“天呐!这个女人太恶毒了!”“我收回之前骂许星冉的话,
姐姐对不起!”舆论瞬间反转。然而,就在这时,宋寻英的公关声明再次火速发出。
“该音频系恶意剪辑、拼凑而成,我方已报警,并将追究许星冉的法律责任!”声明下面,
附上了几位所谓“技术专家”的分析,说音频有十几个剪辑点。刚转向的风,
又开始摇摆不定。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家里的座机。我爸的声音疲惫而沙哑。“星冉,
回家来一趟吧。我们当面谈。”我知道,鸿门宴来了。5许家大宅的客厅,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我爸许振华坐在主位,脸色铁青,眼下是浓重的黑影。
宋寻英坐在他身边,眼睛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许星云坐在最远的角落,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我一进门,许振华就将一个平板电脑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
公司的股价已经跌停了!多少合作方要撤资!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我瞥了一眼,
毫不在意。“爸,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股价。”我直视着他。
“而是你身边睡了一个谋杀犯。”“你住口!”许振华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
“你宋阿姨已经解释了,录音是剪辑的!是伪造的!”宋寻英立刻接话,哭得更凶了。
“振华,你别生气,都怪我……都怪我没能早点让星冉接受我,她心里有怨气,
我能理解……”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白莲花姿态,我看了二十多年。我爸果然吃这一套。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是命令的口吻。“星冉,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现在就发微博,澄清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是你年纪小不懂事。”“为了许家的声誉,
为了星云的前途,算爸求你了。”他竟然说“求”我。多么可笑。为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为了一个所谓的“家”的脸面,他要亲手把杀妻真凶送上神坛,
把为母报仇的亲生女儿踩进泥里。上一世的绝望,再次将我笼罩。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看着他,
这个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那一刻,
我心中最后一丝对父爱的期盼,彻底碎裂。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爸,你真以为,
我没有准备吗?”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当着他们的面,插入客厅巨大的液晶电视。
“你说录音可以剪辑,对吗?”我按下播放键。“那视频呢?”电视屏幕亮起。
画面有些昏暗,带着监控特有的噪点,但依旧清晰。那是我爸妈的主卧。画面里,
一个年轻许多的宋寻英,正鬼鬼祟祟地溜进房间。她熟练地从我妈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药瓶,
拧开,倒出里面的药片,换上了自己带来的白色粉末。然后,她摇匀药瓶,
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擦掉了自己的指纹。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镜头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阴冷而得意的笑。视频不长,只有一分钟。客厅里,却死一样的安静。
我爸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铁青,到惨白,
再到死灰。他猛地转过头,像看一个陌生怪物一样看着身边的宋寻英。
“你……”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宋寻英的表演,终于结束了。
她脸上的惊慌只持续了三秒,随即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所取代。她没有辩解,没有哭喊。
她只是冷笑着站起身,从自己的包里,也甩出了一份文件,砸在茶几上。“许振华,晚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刻毒。“你现在才知道又怎么样?这家公司,已经是我的了!
”6我拿起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标题刺眼。《股权无偿**协议》。
下面是我爸许振华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的公司印章。协议内容很简单,
我爸将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许氏集团股份,无偿**给宋寻英。签署日期,就在一周前。
我闯入电视台的第二天。宋寻英一定是察觉到了危机,
用花言巧语哄骗我爸签下了这份“保命符”。许振华踉跄着上前,拿起协议,
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不可能……我签的不是这个……”“你签的就是这个。
”宋寻英抱起双臂,笑得畅快淋漓,“我只是把文件换了换而已。谁让你那么信任我呢?
”她凑近我爸,在他耳边轻语,声音却足以让客厅里每个人都听清。“许振华,
你真是个蠢货。你老婆被我玩死,你女儿被我赶走,现在连你的公司都是我的了。
”“你和你那个死鬼前妻一样,都是废物!”“你……”我爸双眼圆瞪,一口气没上来,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爸!”我下意识地想去扶,却被宋寻英一把推开。“别碰他!
死了正好,省得我再费手脚!”她看着倒地抽搐的许振华,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