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睡凶宅三十天,开发商跪着求我别查了

试睡凶宅三十天,开发商跪着求我别查了

主角:林述沈昭
作者:枯荣散人

试睡凶宅三十天,开发商跪着求我别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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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把摄像机架在客厅正中间,镜头对准那面墙,墙上的裂缝从踢脚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像一根干枯的树枝。她盯着那根树枝看了三秒,总觉得它比昨天长了一截,但她不敢确认,

做这行有个规矩,不能在镜头前说我觉得,说了观众就觉得你不专业。她深吸一口气,

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沈大胆式微笑。“家人们,我现在在北山路十七号,

这栋楼的故事你们肯定听过,上个月,有人从十八楼跳下来,当场没了,

现在我站的这个位置,就是那个人的正下方。”她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窗户,窗户关着,窗帘没动,她转回来继续笑。

“这间房月租金只要市场价的三分之一,房东说了,只要有人敢住,倒贴钱都行,你们说,

我敢不敢住。”弹幕飘过一排“敢”“沈大胆冲”“别怂”。她笑了,

“那必须——”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她停住了,声音不大但很沉,

像有人把一袋水泥扔在地上,她抬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个人的侧脸,

她盯着那张脸,水渍的眼睛位置好像比昨天睁大了一点。

弹幕炸了:“什么声音”“楼上有人”“沈昭你表情变了”。她清了清嗓子,

“这栋楼隔音就这样,正常正常。”楼上又响了,这次是拖拽的声音,很慢,

从房间的一头拖到另一头,她站在原地没动,笑容还在脸上但嘴角有点僵,

她告诉自己这是节目效果,来得正好,观众爱看这个。“家人们听见了吗,

楼上可能在搬家具,虽然中介说楼上那间空了半年了,但谁知道呢,也许是流浪猫,

也许是——”她没把话说完,头顶传来第三声响,这次不是闷响也不是拖拽,是脚步声,

有人在楼上走路,一步两步三步,走到她正上方,停了。她盯着天花板,

水渍的那张脸正对着她,她咽了一下口水,“我跟你讲,这个位置如果是楼上住户的客厅,

那走路的人现在站在客厅中央,半夜十二点站在客厅中央不动,这不太正常吧。

”弹幕已经疯了:“你别说了”“你快跑”“我害怕”。她看着弹幕,突然觉得更害怕了,

因为弹幕里的人都在怕,这证明不是她胆小。楼上又响了,这次是脚步声,

从她正上方走回窗户的位置,然后又走回来,来回走了三趟,她往后退了一步,

摄像机还开着,她不能关,关了就是认怂,她的人设就崩了。她深吸一口气,“家人们别慌,

我去看看。”她说完就后悔了,但她已经说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走,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跺了一下脚,灯没亮,她又跺了一下,还是没亮,她站在门口,

走廊里一片黑,身后是开着摄像机的房间,头顶是还在走路的十八楼。

“家人们我现在面临一个选择,要么回房间继续听脚步声,要么进黑走廊去看看,

这两个选项我都不喜欢。”弹幕齐刷刷:“回房间”“别出去”“关门”。她准备关门。

门关到一半,一只手从外面按住了门。沈昭尖叫了,她叫了整整三秒才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人,

瘦高,穿深色外套,背一个旧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把卷尺。男人看着她,等她叫完了,

“你是租户。”沈昭捂着胸口,“你谁啊你,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林述,隔壁的。

”“隔壁,这层就这一间住人,中介说的。”林述没接话,蹲下来用卷尺量门框的宽度,

量完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沈昭低头看他量门框,又抬头看走廊尽头的黑暗,

又回头看身后房间里还在闪的摄像机,“大哥,

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大半夜的在黑走廊里量门框,这个行为真的很可疑你知道吗。

”林述站起来,“你的灯不亮。”“什么灯。”林述指了指头顶的声控灯,“声控灯坏了,

但昨晚是好的。”“你怎么知道昨晚是好的。”“因为我昨晚听见你进门的时候跺了两下脚,

灯亮了。”沈昭愣了一下,“你昨晚就住隔壁了。”林述没回答,走进她房间,

站在裂缝前面盯着看。沈昭跟进去,“你进别人房间能不能先说一声,

我摄像机还开着呢大哥,全国人民都看着呢。”林述没理她,蹲下来看裂缝的边缘,

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沈昭对着镜头说,“家人们这位是隔壁的邻居,看起来不太会聊天,

但应该不是坏人,虽然我也不太确定。”弹幕飘过“像侦探”“像法医”“像变态”。

沈昭看了一眼弹幕,“家人们别乱说,人家可能就是失眠出来走走。”林述站起来,

“你昨天晚上听见什么声音没有。”沈昭的表情变了一下,“没有,我睡得可好了。

”林述看着她。沈昭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好吧我听见了,大概凌晨三点,

有脚步声从我头顶走过去又走回来,走了好几趟。”“然后呢。”“然后我数羊数到睡着了。

”“今晚别睡太死。”“什么意思。”林述没回答,走到窗边往下看,沈昭跟过去,

也往下看,楼下是小区中庭,路灯亮着,没人,一个椅子空着,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树。

“什么都没有啊。”“昨天这棵树的树枝是朝上的,现在是朝下的。”沈昭看了看树,

又看了看他,“大哥,树这个东西吧,风吹它就动,这很正常。”“今天没风。

”沈昭看了一眼窗外,树一动不动,她沉默了两秒,“那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压的。

”林述转身往外走。“你去哪。”“上楼看看。”“上楼,十八楼。”林述已经走出门口了。

沈昭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摄像机,又看了一眼门口,“家人们我现在面临今天第三个选择,

要么一个人留在这个有脚步声的房间,要么跟着一个不太会聊天的邻居去死人跳楼的十八楼。

”弹幕齐刷刷:“跟他去”“别一个人待着”“快去快去”。“你们是真的不怕我出事。

”她跑出去了。走廊里很黑,她跺了两下脚,灯没亮,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照出去,

看见林述已经走到楼梯间门口了,她追上去,“林工你等等我。”林述没等,

推开了楼梯间的门。沈昭跟进去,楼梯间更黑,

只有手电筒的光照着灰色的墙壁和生锈的扶手,她抬头往上看,楼梯一圈一圈往上转,

看不到顶。“林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楼梯有点像那个,电影里的那种。”“像什么。

”“算了不说了,说了我更害怕。”他们往上走,沈昭的脚步声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像是怕踩空了会掉进什么地方,林述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走到十二楼的时候,

沈昭突然停住了,林述也停了,回头看她。“林工,你有没有听见什么。”林述没说话,

听了一下,“没有。”“我刚才听见有人呼吸,就在我后面。”林述看她身后,没人。

“你别看了,越看我越怕。”他们继续往上走,走到十五楼的时候,楼梯间的灯突然亮了,

沈昭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扶手上,疼得龇牙咧嘴。林述抬头看灯,“声控灯,

有人在我们上面。”“什么人。”林述没回答,加快脚步往上走,沈昭跟在后面,

这次她跑起来了,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像有一群人在跑。他们到十八楼了。林述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是亮的,声控正常,他走到那间房门口,门关着,门上贴着一张封条,完好无损。

沈昭站在他后面,“封条没动过,里面不可能有人吧。”林述没说话,把耳朵贴在门上。

沈昭也把耳朵贴上去,什么声音都没有。“你看,没——”门里面传来一声咳嗽。

沈昭弹开了,退了三步,后背撞在走廊的墙上。林述没动,还贴在门上。里面又咳嗽了一声,

这次更近,像就贴在门板上。沈昭压低声音,“林工,走吧。”林述没走,

伸手在门把手上摸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沈昭面前,“你看。”他的手指上有灰,

但门把手中间有一块是干净的,没有灰。“有人开过门。”“对,而且是从里面开的。

”沈昭的脸白了。林述转身往楼梯间走,沈昭跟在他后面,这次她走得更快,

几乎是跑着下楼的,到了他那层,林述推开门走进走廊,沈昭跟进去,

然后回头看楼梯间的门,门关上了。她靠在墙上喘气,“林工,你刚才说今晚别睡太死,

是不是知道会有人上去。”林述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沈昭跟在他后面。“不知道,

但有人在故意制造动静。”“什么意思。”林述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放在地上,

仪器亮了一下,开始发出轻微的滴滴声,“这是测距仪,测楼板位移的。

”“你是说这栋楼在动。”“裂缝在扩大。”“因为有人在上面走动。”“不是,

走动不会让裂缝扩大这么快。”“什么会。”林述沉默了两秒,“还不知道。

”他坐在行军床上,开始翻笔记本,沈昭站在房间中间,看着他,

又看了看那个滴滴响的仪器,又看了看窗户。“林工,我今晚能不能睡你这边。”“行。

”沈昭松了口气,“我睡沙发——你也没有沙发,我睡地上就行。”林述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床在里面。”“那你呢。”“客厅。”沈昭犹豫了一下,“行吧,但你别半夜站我床边,

我心脏不好。”她走进里面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

只有测距仪的滴滴声。她躺到床上,床板很硬,被子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十八楼那声咳嗽。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她睁开眼,没动。又一声,这次是从头顶传来的,

在她那间房的方向。她屏住呼吸,听见林述的脚步声走到门口,然后停了。

门缝里传来他的声音,很轻,“别出来。”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传来脚步声,很规律,从窗户走到门口,再走回去。她数了一下,走了六趟,

然后停了。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天花板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嗒”,像什么东西被按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没了。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什么都没发生,她开始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

也许就是老鼠,也许就是老房子的正常声音。她准备闭上眼睛。天花板上传来第三声,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嗒”,是有人在说话,声音很闷,隔着一层楼板,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能听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念什么东西。她一动不动地躺着,

那个声音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停了。然后她听见了林述开门出去的声音。她盯着天花板,

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走廊里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然后停了,然后什么都没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林述回来了,她听见他走进客厅,

坐在行军床上,测距仪的滴滴声又响起来了。她没睡着,一直睁着眼到天亮。二天亮了,

沈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打在天花板上。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确认上面没有声音,然后坐起来。客厅里没人,行军床是空的,

叠得整整齐齐,测距仪还在地上,绿灯在闪,数字她看不懂。

她站在客厅中间喊了一声“林工”,没人应。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的灯是亮的,

声控好了,她那间房的门开着,林述站在里面,背对着门,在看那面裂缝的墙。她走过去,

“你昨晚出去了两次,我都听见了。”林述没回头,“裂缝又扩大了。”沈昭走过去看,

裂缝确实变长了,从树枝变成了树杈,多了一条分叉往窗户的方向延伸,

新的裂缝边缘是白色的,没有落灰。“这裂缝是不是在长大。”“昨晚扩大了快两毫米。

”“两毫米你也看得出来。”“测距仪量的。”沈昭看了一眼测距仪,

“你这个东西还挺厉害,那现在怎么办。”“上楼。”“又上楼。”林述已经走出去了。

沈昭追上去,“大哥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说走就走,你至少说一声我们要去哪,

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十八楼。”“我知道十八楼,我是问去十八楼干什么。

”“看昨晚那个人还在不在。”沈昭停住了,“你是说昨晚有人在十八楼那间房里。

”林述已经走到楼梯间门口了。沈昭跺了一下脚,“你是不是觉得有鬼你就不怕,

你是不是那种人,就是恐怖片里第一个去送死的。”她跑上去跟在他后面,

这次楼梯间的灯是好的,每上一层就亮一层,像是在给他们开路。到十八楼了,林述推开门,

走廊里的灯亮了,他走到那间房门口,封条还在,完好。“封条没动。”林述蹲下来看封条,

用手指摸了一下边缘,“被人重新贴过。”沈昭也蹲下来看,看不出区别。林述站起来,

推了一下门,推不动,锁着,他从双肩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条,捅进锁眼。“你会开锁。

”林述拨了两下,锁开了。“你是工程师还是小偷。”林述没理她,推开门,房间里很暗,

窗帘拉死了,他站在门口等了两秒,然后走进去。沈昭站在门口没动,“我就站这儿。

”林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照在地上,地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

是警方画的。他蹲下来看人形轮廓的头部位置。那里有一根头发,黑色的,很长。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把头发捡起来,放在手心看。“什么东西。”“头发。

”“谁的。”“不知道,但不是死者的。”“什么意思。”林述站起来,

“死者的头发是短发,这根是长发。”“那这是谁留下的。”林述没回答,走到门口,

“去配电房。”“配电房是什么。”林述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小门,门上写着配电房,

他推了一下,门锁着,他又掏出那根金属条。“你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少用途。”林述开了锁,

推开门,配电房里很暗,只有电表箱上几个指示灯在闪,他用手电筒照了一圈,

光柱停在地上。地上有一截烟头,中华烟。沈昭凑过来看,“中华烟,可以啊,

这鬼抽得比我好。”林述没理她,用密封袋把烟头装起来,然后站起来看电表箱。

“你能看懂这个。”“能。”他找到十八楼那间房的电表,电表在走,数字一跳一跳的。

“十八楼不是空着吗,怎么还在用电。”“有人在用。”沈昭缩了一下脖子,“我跟你讲,

你这个回答真的很瘆人,你就不能加一句可能是有人偷偷接电,让我没那么害怕。

”“可能是有人偷偷接电。”“你现在说已经晚了。”林述把电表编号记下来,走出配电房,

沈昭跟在后面,她回头看了一眼配电房的门,然后小跑两步跟上他。“林工,

你觉得昨晚在十八楼咳嗽的那个人,跟这根头发、这截烟头,是同一个人吗。”“可能是。

”“那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的跑到死人跳楼的房间去咳嗽。”林述没回答。

他们下楼,走到沈昭那间房门口,林述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门把手。“怎么了。

”“有人进来过。”“你怎么知道。”林述指了指门把手,

“昨晚我走的时候门把手上没有灰,现在有灰了,但灰被擦掉了一块,有人握过。

”“你是不是把CSI看多了。”林述推门进去,房间里的东西没变,摄像机还在原地,

折叠桌还在,他走到窗边往下看,然后转身快步走出去。沈昭跟在他后面,“又怎么了。

”林述下楼,出单元门,绕到楼后面,沈昭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楼后面是一排商铺,

他数了一下位置,他那间房的正下方是一家理发店,卷帘门拉下来,锁着。“你看什么呢。

”林述蹲下来看卷帘门底部的缝隙,里面很暗,他站起来走到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

结账时问店主隔壁理发店开了多久。“没开过,租出去快半年了,一直没人来。

”“租给谁了。”“不知道,中介租的。”林述走出便利店,站在路边看这栋楼。

沈昭跟出来,“林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跟着你跑了一上午了,

完全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栋楼有人在搞鬼。”“什么鬼。”“不是鬼,是人。

”“人搞什么。”“让这栋楼的人觉得房子有问题,低价卖掉。”“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裂缝在加速扩大,但正常的老化不会这么快,十八楼空房在用电,配电房有烟头,

有人在半夜进去过,理发店租了半年没开业,但卷帘门底部的缝隙里有光透出来,

说明里面有电器在运行。”“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这栋楼里装了什么东西,专门让裂缝变大。

”“对。”“为什么。”“因为这栋楼的地段好,翻新之后能卖高价,但如果有凶宅的名声,

价格就上不去,所以先制造凶宅,再制造裂缝,让住户恐慌,低价抛售,然后统一收购,

翻新之后高价卖出。”沈昭愣了三秒,“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林述没接话,

转身往小区里走。沈昭追上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报警。”“报警没用,没有证据。

”“那就不管了。”“等。”“等什么。”“等那个人再来。”三沈昭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正常人发现有人在自己住的楼里搞鬼,应该收拾东西走人,但她现在坐在林述房间的地上,

面前摆着两盒外卖,等着那个人再来。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林工,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嗯。”“万一那个人不是一个人呢,万一是一群人,

万一他们有刀呢。”“那你就跑。”“那你呢。”“我报警。”“你觉得警察来得及吗。

”林述没回答,继续吃饭。吃完饭,沈昭去扔垃圾,她走到单元门口,推开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中庭的路灯亮着,照着空椅子。她扔了垃圾,转身往回走,

经过理发店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卷帘门,卷帘门关着,跟白天一样。她走了两步,停下来。

她回头再看了一眼卷帘门。卷帘门底部的缝隙里有一道光,很弱,一闪就灭了。她站在原地,

盯着卷帘门看了十秒,光没有再亮。她慢慢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步走回单元门,上楼,

推门进房间。林述坐在行军床上看笔记本,抬头看她。“理发店里有光。”林述站起来。

“就闪了一下,我看了十秒,没再亮了。”林述走到窗边往下看,中庭没人,

理发店卷帘门关着。“你确定看到了。”“我确定,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林述转身往外走。“你又要去。”“去看看。”“大哥,你刚才还说万一他们有刀我就跑,

你自己现在要去。”“你在楼上等着,我下去看。”“不行,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那你在门口等着,如果有事你就报警。”“那你呢。”“我能跑。”沈昭看着他,

觉得这个人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完全看不出是在吹牛还是在说实话。“行吧。

”他们下楼,走到单元门口,林述让她站在门里面,“别出来。”“你小心点。

”林述推开门出去了。沈昭站在门里面,透过玻璃看他的背影,他走到理发店门口,

蹲下来看卷帘门底部的缝隙,然后站起来,走到隔壁便利店的墙边,靠墙站着,不动了。

沈昭盯着他看了大概两分钟,他一动不动,像一棵树。她开始觉得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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