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偏殿里落针可闻,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身体本能?”张长老缓缓重复了一遍,眼神依旧锐利,“纵然是本能,也需有根基。你过往的宗门记录,可看不出有这般剑道天赋。”沈墨沉默,以不变应万变。最终,张长老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警告:“罢了,你且回去。今日之事,宗门会详查。在你...
文案:她视我身躯为牢笼,却在我的宿敌将我踩在脚下时,冷声开口:“蝼蚁,放开控制,让我斩了这只烦人的虫子。”后来,整个宗门都传遍了——那个废物,一招便败了外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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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沈墨活得像个游魂。
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的感觉,诡异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试图屏蔽那个声音,但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注视感,如同跗骨之蛆。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发现自……
那声音冰冷彻骨,带着一种亘古不化的威严与厌弃,仿佛九天神祇垂眸蔑视着脚边的泥土。
沈墨浑身一僵,血液似乎在瞬间冻结。
不是幻觉!
他猛地环顾四周——散落的柴火,空旷的石板路,远处几个弟子指指点点的身影……没有任何人对他说话。
声音,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谁?!”他低喝出声,因紧张而沙哑的嗓音在风中打了个旋,消散无踪。手背上的伤……
初秋的风已带寒意,卷过青云宗外门杂役区的石板路,扬起些许尘土。
沈墨拖着一捆比他人都高的柴火,缓慢地走在路上。他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数个补丁的旧道袍,黑发凌乱,只用一根枯草随意束着。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眼睛——如同蒙尘的死水,空洞、倦怠,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哟,这不是我们天符峰曾经的‘天才’吗?怎么,道心碎了,连力气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