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世人皆知,永宁侯府二郎君裴叙安清冷傲然朗山独绝,却有一位藏在心尖尖上的人。若不是她以旧约逼迫,他二人早已成了缔结良缘。她顶着满身非议嫁进侯府三载,尽心持家事事周全,最终换来的,却是自己的夫君在漫天大雪中朝意中人奔赴而去。满腔深情尽数凉透,过往痴念皆成笑话。她提出和离,从来冷清贵雅的人,却失控地红了眼,问她:“为何?我待你不好吗?”——不好。“裴叙安,你待我一点都不好。所以,我不要你了。”
“咔嚓。”
厚厚的堆雪压断了光秃秃的枝丫,飘落的雪花被寒风一吹,散落在了清冷的台阶上。
林宛瑜跪在裴家祠堂的蒲团上,膝下的寒意顺着骨头往上爬。面前的供桌上,三炷香燃得正旺,青烟袅袅,模糊了那些牌位上的字。
这是她嫁入裴府的第三年,第十六次被罚跪祠堂。
罪名是“无所出,善妒。”
其实她知道真正的原因。
昨日老太太寿宴上,她……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青棠推门进来。
“姑娘,您怎么起这么早?”
林宛瑜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去正院,给老太太请安。”
青棠一愣:“今日不是十五,不用请安吧?”
林宛瑜笑了笑,将桌上折好的纸收进袖子里。
路过东西苑夹道的时候,正好碰上要上职的裴叙安。
他穿着玄色官袍,外罩一件同色鹤氅,衬得整个人愈发清冷如玉。
大……
潇湘馆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老太太的命令传下来之后,整个二房的人都在为迎接柳盈盈而忙碌。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铺床叠被,婆子们进进出出地搬东西,有人在烧热水,有人在准备纱布和药棉,有人在熏香,甚至还有人在摆花。
林宛瑜踏进潇湘馆的时候,一个管事婆子正扯着嗓子指挥:“把那架屏风搬过来,挡在床前面!对,就那儿!还有那床被子不够软,换一床蚕丝的!柳姑娘金贵,磕着碰着……
裴叙安却没动,甚至自方才那一眼后,便再未朝这边多瞧一眼。
柳盈盈顿时无措地收回手,“原是我多事,叙安哥哥自有二夫人照顾,哪里需要我一个外人的……”
“二郎!”
老太太回头,不满地瞪了眼裴叙安,“盈盈的一片心意,怎好这般冷待?碧桃,拿去给他!”
碧桃连忙上前,接过平安符,送到了裴叙安近前。
裴叙安微微蹙眉,那平安符上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
锦绣苑。
后排房靠东的一间屋子里,林宛瑜伸手轻轻抚摸着面前漆木盒子里摆放的两支老山参。
青棠在她背后义愤填膺,“那个柳姑娘,真是好不要脸!还什么我最喜这梅花清雅!我呸,这种胡媚性子,梅花听了都要臊死了!”
林宛瑜皱了皱眉,“不可胡说。”
青棠鼓起腮帮子,走过来将梨花木盒子放下,“姑娘,你都不生气吗!她凭什么那么唤二爷!”
——凭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