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心安

岁岁心安

主角:苏妄傅斯年苏晚晚
作者:极限boss

岁岁心安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8
全文阅读>>

第一章雨夜残灯,旧人陌路深秋的雨,冷得像淬了冰,砸在江城老旧棚户区的窗台上,

噼啪作响,像极了苏妄心底碎了一地的玻璃渣。狭小的出租屋没有暖气,

只有一台吱呀作响的旧风扇,昏黄的灯泡在湿气里晃悠,把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长。

她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指尖冻得发紫,还在对着电脑修改那套被甲方驳回第八次的海报,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那双本该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三年了。

从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到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底层美工,不过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众叛亲离,那个曾经说要护她一生的男人,亲手把她推入深渊,

转头就和她的好妹妹出双入对,成了江城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刺眼的备注跳出来——傅斯年。苏妄的指尖猛地一颤,鼠标差点摔在地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有事?”没有多余的寒暄,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

没有一丝温度,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紧绷:“下楼。”苏妄冷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只剩刺骨的嘲讽:“傅总日理万机,纡尊降贵来这种贫民窟,是来看我过得有多惨,

好跟你的心肝宝贝邀功吗?”她以为他会挂断,会像三年前那样,对她的尖锐视而不见。

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压抑:“苏妄,

别逼我上去。”那语气里的威压,是刻在骨子里的上位者气场,哪怕隔着电话,

也让苏妄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太了解傅斯年了,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他要是真的踏进这肮脏的棚户区,明天整个江城的头条,

都会是“落魄千金纠缠前未婚夫”的闹剧。她输不起最后一点尊严。

苏妄抓起沙发上洗得发白的外套,推门冲进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她的头发和脸颊,

顺着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巷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车灯在雨幕中晕开暖黄的光,

与周遭的破败格格不入。车门打开,男人撑着黑伞走下来,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冷峻矜贵,眉眼间的疏离感,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是傅斯年。三年未见,

他更冷了,也更强大了,强大到让她望而生畏,也恨之入骨。他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身上,

眉头猝然拧紧,指节攥紧黑伞柄,指骨泛出冷白。那一丝极淡的心疼快得像错觉,

转瞬就被寒冰覆盖,薄唇轻启,语气是淬了霜的漠然:“苏晚晚说,你偷了她的设计稿。

”轰的一声,苏妄耳边炸开惊雷。偷设计稿?多么可笑的罪名。

她曾是国内顶尖的视觉策划师,十八岁拿下国际设计金奖,苏家的文创帝国都是她一手奠基,

如今却要被鸠占鹊巢的继妹扣上偷窃的帽子。而站在她面前质问的,

是曾经把她的作品视若珍宝、说要护她一世荣光的男人。雨水顺着她湿透的刘海滴进眼眶,

涩得生疼,她却不肯眨眼,死死盯着傅斯年深邃的眼眸,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信任,

哪怕只是假意。可那里只有冰封的冷漠,和一丝她看不懂的隐忍。“偷?”苏妄笑出声,

笑声沙哑又凄厉,混着雨声格外刺耳,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指尖冰凉,“傅斯年,

你觉得我落魄到,要去偷那个冒牌货的东西?”她的身子在寒风中微微发抖,不是冷的,

是气的,是疼的。三年的恨意、委屈、绝望在这一刻翻涌而上,几乎要冲垮她所有的隐忍。

心底那股濒死的窒息感再次袭来,眼前骤然闪过碎片画面——是苏晚晚拿着伪造的证据,

在傅斯年面前梨花带雨哭诉;是傅斯年抬手,将一份解约函扔在她面前;是下一秒,

苏晚晚安排的混混朝着她冲过来。是她的**濒死预知**,又发作了。苏妄瞳孔骤缩,

后背泛起冷汗,表面却依旧强撑着倔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她太清楚了,傅斯年从来不是来质问的,他是来逼她走,是来护她避开这场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这份隐秘的守护,裹着最伤人的外壳,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傅斯年喉结滚动了一下,胸腔里闷着一股腥甜,

他的情感感知障碍让他能清晰捕捉到苏妄心底的剧痛,那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到他四肢百骸,

比自己受伤更难熬。他别开眼,不敢看她泛红的眼眶,声音硬得像石头:“签字。

”他身旁的助理上前,递过来一份文件,

纸页上的字迹冰冷刺眼——《自愿放弃苏家所有遗产继承权,且永不涉足设计行业》。

苏妄盯着那份协议,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温热的泪珠砸在冰冷的雨水中,瞬间消散。

原来如此,他不是来质问,是来逼她彻底退场,逼她把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也拱手让给那对狗男女。“傅斯年,你真狠。”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沫,

“你亲手毁了我的家,抢了我的一切,现在还要逼我断了最后一条路。

你就这么怕我碍了你们的眼?”傅斯年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掌心被指甲戳破,

血腥味在指尖弥漫。他多想伸手抱住她发抖的身子,多想告诉她所有真相,可他不能。

暗处的枪口还对着苏妄的方向,只要他流露出一丝心软,她就会立刻丧命。他只能狠下心,

上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将苏妄笼罩,低沉的嗓音带着决绝的残忍:“签了,

我保你余生安稳;不签,江城没有你立足之地。”近距离的接触,

苏妄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混着雨水的冷意,刺得她鼻子发酸。她想起三年前,

也是这样的雨天,他把她护在怀里,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雨水,说“以后有我,

再也不让你淋雨”。物是人非,不过三年。她猛地推开他,力道大得让自己踉跄后退,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钝痛传来。她拿起笔,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却还是在落款处写下“苏妄”两个字,字迹凌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满意了?

”她把协议扔回他怀里,纸张被雨水打湿,墨迹晕染开,像她破碎的心,“傅斯年,

从今往后,你我死生不复相见。”说完,她转身就往棚户区深处跑,

单薄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雨幕里,没有回头。傅斯年站在原地,握着那份湿漉漉的协议,

久久未动。黑伞从手中滑落,雨水瞬间打湿他的头发和西装,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望着苏妄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冰封彻底碎裂,只剩下滔天的愧疚和绝望。“少爷,

暗处的人已经处理了。”助理低声汇报,看着自家总裁惨白的脸色,满心不忍。

傅斯年缓缓抬手,捂住胸口,那里疼得快要炸开,他低声呢喃,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阿妄,再等等我……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会把所有都还给你,

包括我自己。”他不知道,跑回出租屋的苏妄,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捂着嘴失声痛哭,

压抑了三年的哭声终于决堤。而她手边的电脑里,隐藏文件夹里,

是她蛰伏三年操盘的数十亿资金账户,是她准备了无数的复仇证据,

是她即将掀起的商界风暴。刚才那一眼,她看见了傅斯年掌心的血痕,

看见了他眼底藏不住的疼。误会越深,恨意越浓,反转越痛。这场以爱为名的背叛,

以恨为衣的守护,终究要在血与泪的洗礼中,撕开所有伪装。而苏妄眼底的死寂灰败之下,

已经燃起了烬火——要么复仇到底,要么彻底沉沦。第二章烬火初燃,

锋芒暗露雨下了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停歇,潮湿的冷风裹着寒意钻进出租屋,

苏妄却像是毫无知觉。她蜷缩在地板上坐了一夜,泪痕在脸上风干成浅白的印记,

眼底的死寂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掌心的掐痕还在隐隐作痛,

可比起心口的钝痛,这点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她撑着冰冷的地板缓缓起身,走到电脑前,

指尖不再颤抖,每一个动作都沉稳得判若两人。鼠标轻点,

屏幕上弹出层层加密的隐藏文件夹,输入长达十六位的密码后,

一个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表、证据清单、人脉布局图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是她三年来的全部心血。表面上她是连房租都拖欠的底层美工,

靠着接廉价散单苟延残喘;暗地里,她化名“妄”,在金融市场悄无声息布局,

手握数十亿流动资金,收拢了大批当年苏家的旧部,甚至在海外注册了多家空壳公司,

只等一个时机,就对苏晚晚和顾言泽发起致命一击。傅斯年逼她签的那份协议,

看似断了她所有后路,实则彻底掐灭了她最后一丝心软。她曾经还奢望过,

当年的背叛另有隐情,奢望那个男人对她还有半分旧情。可雨夜那纸冰冷的协议,

那句“死生不复相见”,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既然他要护着苏晚晚,

那她就亲手毁掉他们拥有的一切,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苏妄指尖划过屏幕上苏晚晚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是她**的设计工作室老板,语气刻薄又不耐烦:“苏妄,

你昨天改的海报还是不行,苏**点名要你亲自送过去道歉,限你半小时内赶到苏氏集团,

不然这个月工资别想要了!”苏**?除了苏晚晚,不会有别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送过去道歉?恐怕是苏晚晚见雨夜那一计没有彻底打垮她,

又想当面羞辱她,踩着她彰显自己的风光无限。换做以前,苏妄或许会忍气吞声,可现在,

她不想演了。“知道了。”她淡淡应下,语气平静无波,挂断电话后,

迅速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得体的黑色风衣,简单洗漱后,推门走出了棚户区。

清晨的江城还笼罩在薄雾里,苏氏集团大楼矗立在市中心,金碧辉煌,刺眼得很。

这里曾经是她父亲一手创办的基业,是她从小到大的家,如今却成了鸠占鹊巢者的炫耀场。

苏妄低着头,刻意压低帽檐,走进大堂时,前台看清她的模样,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拦着她不让进:“我们这里是高端写字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要找工作去别处。

”“我找苏晚晚。”苏妄声音平淡,没有丝毫卑微。前台上下打量她一番,嗤笑一声,

慢悠悠拨通内线通报,挂了电话才不耐烦地摆手:“上去吧,顶楼总裁办公室,别到处乱逛,

弄脏了东西你赔不起。”苏妄没理会她的嘲讽,径直走进电梯。电梯上升的间隙,她闭上眼,

脑海里再次闪过碎片化的预知画面——苏晚晚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将一杯咖啡泼在她身上,周围的高管指指点点,满是嘲讽。濒死预知再次触发,

这一次不是致命危险,而是**裸的羞辱。苏妄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冷寂。

既然苏晚晚想演这场戏,那她就陪她演到底,只不过,主角该换换人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顶楼办公室宽敞奢华,苏晚晚穿着高定礼服,依偎在顾言泽怀里,脸上挂着柔弱无辜的笑容,

周围站着几位苏氏高管,个个毕恭毕敬。看见苏妄进来,苏晚晚立刻松开顾言泽,

起身迎了上来,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字字扎心。“姐姐,你可算来了,

我还担心你昨晚淋雨生病了呢。”苏晚晚拉住她的手,指尖刻意触碰她掌心的伤口,

看着苏妄眉头微蹙,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昨天的设计稿是我误会你了,不过你也知道,

傅哥哥最在意我的感受,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别再纠缠他了,好不好?”话音刚落,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傅斯年身着黑色西装,周身寒气逼人,迈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扫过苏妄,在她苍白的脸颊和掌心的伤口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视线,

落在苏晚晚身上,语气是苏妄从未听过的温柔:“怎么了?”这一幕,像一把尖刀,

狠狠扎进苏妄的心脏。顾言泽搂住苏晚晚的腰,看向苏妄的眼神充满轻蔑:“苏妄,

晚晚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偷设计稿的事,你赶紧道个歉,滚出苏氏,以后别再来丢人现眼。

”周围的高管也纷纷附和,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妄身上。苏妄缓缓抽回手,

擦了擦掌心被苏晚晚掐出的红痕,抬眼看向众人,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了。

那笑容清冷又凌厉,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卑微怯懦,让在场众人都愣了神。“道歉?

”她声音清亮,字字清晰,“偷设计稿?苏晚晚,你手里那套所谓的原创设计,

是我三年前弃用的初稿,连版权登记都还在我名下,你确定要我把证据摆出来?

”苏晚晚脸色瞬间惨白,慌乱地看向傅斯年,眼眶立刻泛红:“傅哥哥,你看姐姐,

她还在污蔑我……”傅斯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

情感感知障碍让他清晰感受到苏妄心底的愤怒与失望,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喉结滚动,刚想开口压制场面,却见苏妄已经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份电子版版权证书,

投影在办公室的大屏幕上。清晰的登记信息、创作日期、作者署名——苏妄,

时间赫然是三年前,比苏晚晚所谓的原创早了整整两年。全场死寂。高管们面面相觑,

看向苏晚晚的眼神瞬间变了味。苏晚晚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任人拿捏的落魄千金,

竟然敢当众撕破她的伪装。苏妄收回手机,目光掠过脸色铁青的苏晚晚和顾言泽,

最终落在傅斯年身上,眼神冰冷无波,没有一丝温度:“傅总,苏**,以后栽赃陷害之前,

记得擦干净尾巴。还有,这破班,我不伺候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挺直,

没有丝毫留恋,再也不是那个雨夜中狼狈逃窜的模样。傅斯年望着她决绝的背影,

心口骤然抽痛,他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却被苏晚晚死死拉住衣角。

他低头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女人,眼底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封般的冷漠,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知道,他的阿妄,再也不会回头了。而那场蛰伏三年的复仇大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雷霆出手,暗护情深苏妄踏出苏氏大楼的那一刻,

清晨的阳光恰好穿透薄雾,洒在她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丝毫留恋,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城郊一处私密写字楼的地址,

那里是她蛰伏三年的秘密基地。车子驶离市中心,她靠在车窗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旧伤,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只剩下复杂的涩意。

方才傅斯年看向她时那转瞬即逝的心疼,还有他攥紧的拳头,再次在脑海里浮现。

她甩了甩头,强行压下不该有的心绪。心软是复仇的大忌,

如今她只有一个目标——夺回属于苏家的一切,让苏晚晚和顾言泽血债血偿。抵达写字楼后,

苏妄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是装修极简却设备顶尖的指挥室。

十几个身着正装的工作人员立刻起身,神情恭敬,齐声喊道:“妄姐!

”这些人都是当年苏家的死忠旧部,三年来不离不弃,陪着她隐姓埋名,

等着她东山再起的这天。苏妄颔首示意,走到主位的控制台前,

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动的股市数据,语气沉稳有力:“启动预案,开始收编苏氏散股,

重点盯紧顾言泽操控的那几个空壳公司,把他挪用公款、做假账的证据,

同步递交给**和财经媒体。”“是!”众人立刻行动,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一场针对苏氏集团的资本围剿,悄然拉开帷幕。她之所以敢当众撕破苏晚晚的伪装,

从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设计稿版权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杀招,

是掏空苏氏的根基,让顾言泽和苏晚晚从云端狠狠摔落,永无翻身之日。与此同时,

苏氏集团顶楼办公室早已乱作一团。苏晚晚哭哭啼啼地抱着傅斯年的胳膊,妆容哭花,

显得狼狈不堪:“傅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是苏妄污蔑我,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傅斯年冷冷甩开她的手,眼底没有半分怜惜,

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人冻结。他刚才强忍着追出去的冲动,就是怕暴露自己的心思,

害苏妄陷入险境,可看着苏晚晚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他只觉得无比恶心。“闭嘴。

”傅斯年薄唇轻启,语气冷得刺骨,“管好你自己的事,再去招惹苏妄,我饶不了你。

”苏晚晚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是傅斯年第一次对她说出这么重的话,

她心底瞬间涌起一股不安。顾言泽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眼底却藏着阴鸷:“斯年,

晚晚也是无心的,苏妄那个**现在落魄了,就是故意来闹事的,我这就让人去收拾她,

给你们出气。”话音刚落,傅斯年骤然抬眼,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顾言泽,

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敢动她一下试试。”那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顾言泽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不敢再接话。他一直看不懂傅斯年,

明明对外宣告和苏妄恩断义绝,却处处暗中护着她,这份矛盾让他心底发慌。

傅斯年懒得再看两人演戏,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加密信息:“盯住苏晚晚和顾言泽,

不准任何人伤害苏妄,另外,把苏氏集团近期的财务漏洞全部封死,

别让他们的烂摊子连累到她。”他太了解苏妄的性子,既然她选择撕破脸,

就一定会出手反击。他不能明着帮她,只能暗中扫清障碍,哪怕被她误会一辈子,

只要她平安就好。发送完信息,傅斯年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到电梯口时,

他抬手捂住胸口,情感感知障碍带来的剧痛再次袭来,

他清晰地感受到苏妄心底的恨意与决绝,每一丝情绪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阿妄,

再等等我,很快就结束了。”他低声呢喃,眼底满是隐忍的深情。短短半天时间,

江城商界炸开了锅。

财经头条接连爆出猛料:苏氏集团新任总裁苏晚晚涉嫌抄袭顶级设计师作品,

证据确凿;顾言泽挪用公司巨额公款、财务造假,**已介入调查;苏氏股价断崖式下跌,

市值蒸发数十亿,大批股东纷纷撤资。苏氏集团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

办公室里人心惶惶,苏晚晚和顾言泽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所有人都知道,

苏氏这是要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私密写字楼的控制台前,

淡定地看着屏幕上的战况,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妄姐,苏氏股价已经跌到谷底,

我们要不要趁机全盘收购?”下属恭敬地询问。苏妄抬眼,目光锐利如鹰,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不急,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他们亲手把苏家的一切,还给我。

”她要的不仅仅是夺回产业,更是要让苏晚晚和顾言泽身败名裂,

尝遍她三年来所受的所有苦难。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苏妄皱眉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狠的声音:“苏妄,别以为你耍点小动作就能翻天,今晚八点,

城郊废弃仓库,要么过来求饶,要么等着收尸。”是顾言泽的人。苏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刚想开口,脑海里骤然闪过濒死预知的画面——废弃仓库里埋伏着十几个打手,

顾言泽拿着铁棍,想要废了她的双手,让她再也不能做设计、搞操盘。她嘴角微扬,

语气平静无波:“好,我准时到。”挂断电话,下属立刻急声道:“妄姐,这明显是陷阱,

不能去!”苏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眼神坚定:“越是危险的地方,

越能彻底解决麻烦。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我就成全他们。”她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场鸿门宴,她去定了。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在傅氏集团的傅斯年,

在收到下属汇报的那一刻,脸色骤变,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周身的慌乱与急切,

是从未有过的失态。他绝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哪怕暴露所有秘密,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第四章孤勇入局,以命相护暮色四合,晚风裹挟着寒意席卷城郊,

废弃仓库矗立在荒草地里,断壁残垣间透着阴森的死寂,唯有几盏昏黄的灯泡晃悠悠地亮着,

映得满地狼藉。苏妄孤身赴约,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没有带任何随从,

脚步沉稳地踏入仓库大门,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惧色。既然预知了对方的伎俩,

她便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更要借此机会,彻底掐断顾言泽的反扑念想。仓库深处,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分列两侧,个个面露凶光;顾言泽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手里把玩着一根泛着冷光的铁棍,身旁站着面色怨毒的苏晚晚。看见苏妄只身前来,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嘲讽的笑意。“倒是有几分胆量,还真敢一个人来。

”顾言泽站起身,缓步走到苏妄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底满是阴鸷,“苏妄,

你毁了我和晚晚的一切,今天不废了你这双手,难解我心头之恨!

”苏晚晚依偎在顾言泽怀里,妆容精致却眼神扭曲,尖声附和:“姐姐,

你要是现在跪下求饶,再把手里的证据交出来,我还能求顾哥哥留你一条活路,不然,

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里!”苏妄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语气淡漠得像在看跳梁小丑:“活路?三年前你们设计陷害我、侵吞苏家产业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活路?顾言泽,苏晚晚,今天要么你们伏法认罪,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话音刚落,脑海里的濒死预知再次闪现——顾言泽抬手示意,打手们蜂拥而上,

铁棍直逼她的手腕。这一次,她不仅看清了招式,更捕捉到了仓库后门的异动,

那是她提前安排的安保人员,早已在外围布控。顾言泽被她的淡定激怒,

怒吼一声:“给我上!废了她!”打手们立刻朝着苏妄扑来,拳脚带着劲风袭来。

苏妄身形矫健地躲闪,多年蛰伏期间她从未松懈体能训练,再加上预知能力的加持,

每一次都精准避开攻击,反手格挡间干脆利落,短短片刻就放倒了两名打手,动作飒爽凌厉。

顾言泽见状脸色大变,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苏妄竟有如此身手,他气急败坏地抄起铁棍,

亲自朝着苏妄的手腕砸去,眼神狠戾到极致:“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铁棍破空而来,

带着刺骨的寒意,苏妄侧身躲闪,却不料身后一名打手趁机偷袭,手肘狠狠撞向她的后背。

她身形踉跄了一下,心口骤然一紧,

预知画面里闪过更致命的危机——顾言泽的铁棍再次袭来,这一次直指她的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大门被猛地踹开,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裹挟着寒风冲了进来,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是傅斯年。他不顾危险,径直扑到苏妄身前,

用后背硬生生接住了那记重击。铁棍砸在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傅斯年闷哼一声,

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稳稳地将苏妄护在身后,

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傅斯年?”苏妄瞳孔骤缩,看着他挺拔却颤抖的背影,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错愕、震惊、不解交织在一起,瞬间打乱了她所有的心绪。

她明明说过死生不复相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顾言泽和苏晚晚也彻底懵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傅斯年会突然出现,甚至不惜以身相护。苏晚晚脸色煞白,

哭喊着上前:“傅哥哥,你怎么护着这个**?是她先害我们的!”傅斯年缓缓转头,

眼神猩红如血,周身的寒气足以冻结一切,他抬手捂住剧痛的后背,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滚。”仅仅一个字,却带着滔天的威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