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朝有规矩,贵女须在十六岁生辰受下结亲男子亲手雕刻的玉佩。若女子满二十岁仍未得玉,便由宗族收回婚书,另择良婿。我十六岁那年,陆怀瑾说玉佩尚未雕好。再后来,他说边关缺玉,寻不到合适的料子。于是我一直等到了十九岁。今年,陆怀瑾终于带着一只檀木匣进了府。我以为多年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便亲自到偏院寻他。门没有关严,里头传出他母亲的声音。“怀瑾,你当真要把这块暖玉给苏家姑娘?沈氏那边怎么办?”“她还有一年才到期限,先让玉儿安心。”“她自小就喜欢我,不会因为晚一年便闹着离开。”“可沈氏若发现你一直在骗她......”“她发现了又能如何?”“她父亲与我父亲早有约定,退亲对她没有好处。”“与其让她嫁个陌生人,不如留在我身边。”原来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找到好玉,也不是来不及雕刻。他只是把我该得的东西,先给了另一个人。我没有推门,只将母亲早已备好的合婚庚帖交给管家,叫他送回陆府。那只空了十九年的玉匣,终于不必再等一块玉。
我朝有规矩,贵女须在十六岁生辰受下结亲男子亲手雕刻的玉佩。
若女子满二十岁仍未得玉,便由宗族收回婚书,另择良婿。
我十六岁那年,陆怀瑾说玉佩尚未雕好。
再后来,他说边关缺玉,寻不到合适的料子。
于是我一直等到了十九岁。
今年,陆怀瑾终于带着一只檀木匣进了府。
我以为多年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便亲自到偏院寻……
陆怀瑾拂袖而去。
走得理直气壮,走得从容不迫。
他笃定我只是在用退亲来换取他更多的关注。
笃定只要红宝石头面送进沈家,我便会乖乖咽下所有委屈。
我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外的背影。
转身走向了后院的书房。
父亲沈钧淮正在案前临帖。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放下狼毫。
“今日陆家那小子来了?……
那块暖玉在刺目的冬日暖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玉上并蒂莲的花瓣雕刻得栩栩如生。
可见雕刻之人的用心与细致。
这绝不是一朝一夕能雕就的。
苏念窈见我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暗芒。
她咬着下唇,声音更加无辜。
“姐姐千万别怪怀瑾哥哥。”
“是我自幼体弱,到了冬日便浑身发寒,夜里总……
沈家退还婚书的消息,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宗族祠堂那边。
父亲亲自去划掉了我的名字,宣告我与陆家再无半点瓜葛。
满城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我等了陆怀瑾四年。
如今只差一年便到期限,我却突然放弃了。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四面八方。
有人嘲笑我不识好歹。
有人感叹陆家公子……
陆怀瑾跌跌撞撞地推开人群。
疯了一般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狂奔。
头上的玉冠在跑动中歪斜,几缕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他引以为傲的世家公子仪态。
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等他跑到王府门前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但摄政王府门前却亮如白昼。
数百盏大红的灯笼将整条长街照得通红。
高高的台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