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本是山间修炼的小猫妖,渡劫时遭遇雷劫,意外砸穿摄政王府的屋顶,掉进了那位杀人如麻的摄政王怀里。本以为会小命不保,没想到我的触碰竟能缓解他多年的头疾,被他留下“养着玩”。摄政王府成了我的避风港,我随意睡在他的书案,在他的奏章上留下爪印,独享他从不许人靠近的寝榻。他对旁人冷漠疏离,却对我极尽纵容,用珍贵药材为我治伤,让膳房精心准备美食。就在我渐渐习惯这份宠溺时,一次意外让我恢复人形,掉马后的我满心慌乱,他却步步紧逼,要我偿还蹭吃蹭喝、肆意撒娇的“债”。
昭宁十一年,三月初七,子时三刻。
惊雷如巨斧劈开皇城上空,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摄政王府的琉璃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书房内,萧烬言坐在案后,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暗纹鹤氅。
他生得极好,眉骨挺拔,鼻梁如削。那双眼睛,更是深邃如寒潭,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审视,叫人不敢直视。
此刻,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死死抓着书案衣角。……
“留下。”
萧烬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因殿内死寂而格外清晰。
凌封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明所以,只能顺着话头,战战兢兢道:“王、王爷是说……留下?”
“嗯。”萧烬渊淡然道,“把徐院判叫来。”
“徐院判?”凌封一愣,徐松年可是太医院院判,年逾花甲,德高望重。“王爷,您的头疾……”
“不是为本王。”萧烬言打断他,目光落在怀中那气息微弱的……
“王爷,徐院判来了。”
洛皎皎眨了眨眼。
徐院判?
听起来像是人类里治病的大夫?
是要给她看伤吗?
可她现在是一只猫呀。青梧说过,人类的大夫,尤其是给皇族看病的,都很厉害的,他们会不会看出她是妖?
她有点不安地动了动爪子。
很快,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在凌封的引领下,脚步略带蹒跚地进了屋。老者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急……
他漠然道。
然后,洛皎皎被抱到了听松堂,萧烬言的卧房。
房内,下人把猫放在软榻上。
热水很快端来了,还附带一块柔软的棉布和药膏。李德胜本想代劳,却被萧烬言一个眼神制止。
“出去。”
殿内只剩下他和猫。
萧烬言浸湿棉布,拧干,细细地将她身上的污渍擦去。
然后又伸手去抓猫的前爪。小猫疼得往后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
一颗虾仁转眼下肚。那美妙的滋味还在舌尖萦绕,胃里却更空了。她悄悄扭过一点头,琉璃眼觑向小几上的漆盘,又飞快地瞥了春和一眼。
春和这回机灵了,赶紧又舀起一颗虾仁:“小主子,这儿还有。”
洛皎皎矜持地等了一瞬。然后,迈着爪下生风,却一瘸一拐的步子,低头,再次“啊呜”。
一颗,接着一颗。
羊乳也被她舔得见了底,她又埋进碟子里,舔舐鱼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