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深夜的高中校友群里,突然有人发起了接龙:“最遗憾的一件事。”系花苏可发了张正在值机的照片:“最遗憾的是,放弃了那个把命都给我的季屿川。”满屏的唏嘘与起哄。摄影才子和舞蹈系花,是全校流传最广的遗憾。所有同学都是这段青春童话的见证者,也包括我。我望向婚纱照上满脸笑容的季屿川。曾经背着相机追着光跑的少年,成了我的丈夫。克制,理智,以及,从不对我展露一丝热烈。胸口那股压抑了多年的酸楚,再次翻涌而上。
深夜的高中校友群里,突然有人发起了接龙:
“最遗憾的一件事。”
系花苏可发了张正在值机的照片:
“最遗憾的是,放弃了那个把命都给我的季屿川。”
满屏的唏嘘与起哄。
摄影才子和舞蹈系花,是全校流传最广的遗憾。
所有同学都是这段青春童话的见证者,也包括我。
我望向婚纱照上满脸笑容的季屿川。……
第二天早上七点,季屿川坐在餐桌前,吃着我六点起来做的三明治。
他咬了一口,随口问:
“妈手术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把牛奶放在他面前。
“挺好的。你昨晚的排版任务顺利吗?”
他喝牛奶的动作没有停顿,视线自然地移向窗外。
“嗯,挺棘手,不过都解决了。”
暗房里那些逆光中旋转的身影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周末,婆婆打**来,说换季衣物收拾好了,让我们回去拿顺便吃顿饭。
季屿川开车的时候一直在用手机回语音。
饭桌上摆了六道菜,婆婆做了我爱吃的糖醋小排。
季屿川坐下来,筷子动了两下就拿起手机回消息。拇指打字飞快,嘴角偶尔往上牵一下。
第三次,婆婆把筷子重往桌上一拍。
“吃饭呢,手机放下。”
季屿川抬头,像刚反……
周一,气温骤降。
我站在厨房里,盯着灶上慢火熬了四十分钟的鱼片粥。
季屿川昨晚发消息说在废弃工厂拍工业风杂志封面,要连着熬两个大夜。我没有回复,但早上五点半的闹钟还是响了。
鱼片切得极薄,姜丝剔得极细,粥底要用砂锅,小火煨到米粒开花。这些是婚后第一个冬天他随口说过一次的偏好,我记到现在。
保温桶灌满,上车。
车上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