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晚性子柔,遇事总习惯退让,从小到大,都是闺蜜苏念溪替她出头。被同学抢作业本撕得粉碎,是苏念溪揪着人衣领要说法,眼眶通红也不肯松口。父亲生意失败欠了外债,是苏念溪偷偷打三份工,把皱巴巴的钞票塞给她,让她别操心学费。苏念溪常戳着她的额头说:“阿晚,你太乖了,以后我护着你。”她们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温晚性子柔,遇事总习惯退让,从小到大,都是闺蜜苏念溪替她出头。
被同学抢作业本撕得粉碎,是苏念溪揪着人衣领要说法,眼眶通红也不肯松口。
父亲生意失败欠了外债,是苏念溪偷偷打三份工,把皱巴巴的钞票塞给她,让她别操心学费。
苏念溪常戳着她的额头说:“阿晚,你太乖了,以后我护着你。”
她们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闺蜜。
后来温晚遇见江逾白。……
思绪不受控地飘远。
江逾白性子冷,向来看不惯苏念溪的做派,苏念溪也怵他的冷淡,两人在她面前向来不对付,却总会为了她,收起锋芒,维持着表面的体面。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苏念溪手机里,江逾白的号码,从一串无备注的数字,变成了如今这个亲昵的“白”字。
而她的**,却成了他口中一句敷衍的“在忙”。
鼻腔里突然涌上一股滚烫的腥……
半年前开始,江逾白每天下班都会带一束花回家,说是顺手买的,哄她开心。
她喉间发紧,强压着翻涌的气血,一步步往酒吧里走。
灯光昏暗,人声嘈杂,她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心的两人。
江逾白。
那个刚刚还在微信里回她在忙的男人,此刻正牢牢将苏念溪护在身后,身形紧绷,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张与心疼。
对面是几个醉醺醺闹事的客人,骂骂咧咧,动作粗鲁。……
刺耳的汽车鸣笛声与路人尖叫声传来,一辆重型大货车呼啸着朝她冲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猛地从旁用力拽住她的胳膊,狠狠将她拉回人行道。
温晚踉跄着摔倒在地,耳边是货车擦身而过的剧烈风声,以及苏念溪带着哭腔的惊魂未定:“阿晚!你不要命了吗!”
晚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狠狠刮在温晚脸上,货车呼啸而过的风声还在耳边回响。
她瘫坐在人行道的地砖上,掌心被粗……
车来了,温晚担心自己刚才哭红的眼眶露出破绽,更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身患重病的事。她伸手,轻轻拉开副驾前方,挡风玻璃下的隔板,想照一照自己的脸色,可一件东西瞬间从里面掉了出来,轻轻落在她的腿上。
是一条精致的金色项链,吊坠小巧别致,项链旁边,还躺着一枚戒指。
不是温晚的尺寸。
温晚瞬间僵住,她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手指微微颤抖,久久没有动弹。
苏念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