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说他认为这意味着战争可能比所有人想象的要近,他说如果有人知道怎么把这件事传递到更高的层级,请告诉他。说完之后,广场上安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那两个小孩继续追鸽子。那个遛狗的人牵着狗绳往另一个方向走。一个老人停下来看了他一眼,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闹事的人,然后转过头继续打拳。没有人停下来。没有,除了一个人...
塔瑞斯城南有一条街叫"灶台巷"。这个名字来源于四十年前,那时候这里还是城郊,
家家户户在院子里砌土灶做饭,烟气在早晨聚成一团,被人叫成"灶台",后来城市扩张,
院子变成了筒子楼,土灶变成了煤气灶,但那个名字留下来了,刻在路牌上,
刻在老一辈人的口头上,像一块化石。陈渊每天早上要走过这条街去食堂。五月初的早晨,
灶台巷还有点凉,两边卖早点的摊子支……
号角不是真的号角,是楼道里谁的手机闹铃。
陈渊在那声闹铃里睁开眼,盯着头顶剥落的石灰天花板,脑子里是一片灼白——不是恍惚,是太清醒了,清醒到有点疼,像是睡了一觉、但那一觉里装的东西太重,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他闭上眼,重新睁开。
天花板还在。石灰还在剥落。
他侧过头,看见床头柜上的电子表:06:17。
5月3日。
他认出来……
天空先是亮了。
不是日出的那种亮,是另一种——从地平线以下某个地方炸开来的亮,白得刺骨,白得没有颜色,白得让陈渊站在阳台上的那一刻忘记了呼吸。
他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是林晚早上煮的。她总是在他起床前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叫陈夏。陈夏不爱起床,每天早上都要被叫三遍。今天也不例外,他在走廊里听见林晚敲门的声音,"陈夏,再不起来就迟到了",然后是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