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怕自己回头。楼梯间的灯跟着她的脚步一盏盏灭下去,最后只剩我头顶这一盏,白得刺骨。我站在台阶上,手心里全是汗,冷风从楼梯缝里钻出来,汗一下子凉了。我抬手按住胸口,心跳像没停的报警器。回到护士站,顾晴看了我一眼,没问我去哪,只把笔递给我。“继续写。”顾晴说。我接过笔,笔杆在手里滑了一下,我用力握住,指...
“出来了又怎样?”沈乔声音发抖,“你以为他们会让一个护士背到底?他们会先让你闭嘴。”
我皱眉。
“谁让你这么做的?”我问。
沈乔的嘴唇抖了一下,像咬住了什么。
“没人。”沈乔说完这两个字,眼神飘开了一秒,又被她硬拽回来,“是我自己想的。”
我盯着沈乔,心里那根线一下子绷紧。
“你自己想的?”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嗓子里发苦,……
医务科的灯照着,她却说这是为我好
医务科的会议室没有窗,灯是白得发青的那种。人坐久了,会觉得自己像被摆在砧板上。
我推门进去时,科主任已经在里面了,手里端着保温杯,杯盖开着,蒸汽冒了一点,又很快散掉。
对面坐着一个穿浅色衬衫的女人,头发扎得利落,桌上摊着几份打印材料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顾晴合上笔,抬眼看我,目光很稳。
“徐砚医生?”……
她握住了我的手
凌晨两点半,手术室外的灯像一条没睡醒的白线,贴在走廊天花板上。
我从更衣间出来,额头还带着口罩勒出的压痕,手指尖是酒精和乳胶混在一起的味道。值班室门缝里透出一点暖黄,像有人把夜色烫开了个口子。
沈乔把一次性咖啡杯递过来,杯壁烫得我指腹一缩。
沈乔靠在门框上,护士服袖口卷到手肘,手背上贴着留置针的胶布印子,眼下有淡淡的青。她不说话……
“我会把说明写完。”我说,“你想保住工作,就去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你永远都在怕。”
沈乔看着我,眼神一点点碎掉,像玻璃裂了很多道纹。
“你真的要这样?”沈乔问。
我喉咙滚动,吞咽了一下,才把那句“你先把我这样了”压回去。
“我只能这样。”我说。
沈乔忽然笑了,笑得很短,像咳嗽。
“那你就别怪我。”沈乔说完,眼神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