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生日宴的后台,我听见交往五年的未婚夫,正把我的实习生按在化妆镜前喘息。
实习生娇滴滴地问,那个三十岁还不肯生孩子的“老女人”怎么办。他低声哄着,
等下个月套空了她手里的股权,就让她滚蛋。我没有踹门大闹。我只是点燃了一支烟,
按下录音键,然后拨通了那个我最恨的死对头的电话。「霍砚辞,城南那个三十亿的项目,
底牌我给你。条件是,帮我弄死里面那个人。」01.致命的口红印「刺啦——」
火柴划过磷纸,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跳跃。烟草的苦涩灌入肺腑。我夹着烟,
冷漠地看着虚掩的门缝。门内,是我的未婚夫陆泽,和我亲自招进来的实习生,白莹莹。
「泽哥,你轻点……外头全是宾客呢。」白莹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喘。
「怕什么?沈南乔那个无趣的工作狂,现在肯定还在前面跟那些老头子敬酒。她除了工作,
懂什么情趣?」陆泽的呼吸粗重,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冷汗顺着我的脊椎滑落,
像是冰冷的蛇。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我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声,
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痛感让我瞬间清醒。没有眼泪。没有崩溃。
我的大脑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瞬间切断了名为“情感”的供电。五年。我用五年时间,
把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捧成了恒星资本的投资总监。我为他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换来的,是他在我三十岁生日这天,骂我是一个“不懂情趣的老女人”。「她三十岁了,
还不肯生孩子。我妈早就急了。」陆泽冷笑了一声,「等下个月,城南的并购案落地,
她手里的股权套现,我就把她踢出局。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娶你。」好。很好。我拿出手机,
冰冷的镜头对准门缝,按下了录像键。高清晰度的画面里,陆泽解开了白莹莹的白衬衫,
画面不堪入目。录满三分钟,我按下停止键,将视频备份到了云端。掐灭烟头。
我没有推门进去甩他们巴掌。那是底层泼妇才干的蠢事。我拨通了通讯录里,
那个被我标注为“毒蛇”的号码。三秒后,电话接通。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声,
贴着我的耳膜响起:「沈总?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给我打电话,是终于认输了,还是想我了?」
是霍砚辞。京圈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资本大鳄,也是我在商场上死咬了三年的宿敌。「霍砚辞,
城南并购案的底价,我给你。」我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滩死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条件?」「帮我做个局。」我盯着那扇门,「我要陆泽,倾家荡产,
身败名裂。」挂断电话,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条价值高定红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转身走向宴会大厅。好戏,才刚刚开始。02.取消订婚的艺术大厅里灯光璀璨,
衣香鬓影。我的妹妹沈北音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眼弯弯:「姐,准姐夫呢?
马上就要切蛋糕宣布订婚了,怎么不见人?」我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睛,心脏微微一缩。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公司,我唯一的软肋就是北音。「他有点事,马上来。」我接过酒杯,
抿了一口烈酒。**的液体滚入喉咙,点燃了血液里的杀机。十分钟后,
陆泽从后台走了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金丝眼镜后,
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潮红。白莹莹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
一副乖巧实习生的模样。如果不是她锁骨上那块若隐若现的红斑,
谁能想到她刚才叫得有多浪。「南乔,抱歉,刚才接了个跨国电话。」陆泽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笑得温润如玉。我低头,瞥了一眼他西装翻领的内侧。那里,
沾着一抹极淡的口红印。蜜桃乌龙色,白莹莹今天涂的同款。我没有躲开他的手,
只是拿起麦克风,走向大厅中央的舞台。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陆泽站在台下,
满眼深情地看着我,等着我宣布我们即将订婚的喜讯。「各位来宾,
感谢大家参加我的三十岁生日宴。」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陆泽的脸上。「今天,
除了庆生,我还有两件事要宣布。」大厅里安静下来。「第一件事。」我声音清冷,
掷地有声,「我决定,无限期取消与陆泽先生的订婚计划。并且,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分手。
」全场哗然。陆泽脸上的深情瞬间僵硬,瞳孔地震。他甚至往前迈了一步,
失态地喊出声:「南乔!你疯了?!」我没有理他,继续说道:「第二件事。
身为恒星资本的执行董事,我宣布,陆泽先生因涉嫌严重违纪,即刻停职接受内部审计。
实习生白莹莹,开除处理。」如果说第一句话是炸弹,第二句话就是核爆。
白莹莹尖叫了一声,捂住脸。陆泽彻底慌了,他冲上台,试图去抢我的麦克风,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沈南乔,你发什么疯?有什么事回家说!你这样我的脸往哪放?」
我微微偏头,躲过他的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声说:「西装翻领内侧的口红印,记得擦干净。恶心。」陆泽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尽。我丢下麦克风,在全场的震悚的目光中,
提起裙摆,优雅地走下舞台。经过白莹莹身边时,她抖得像筛糠。
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猎手,从不与猎物废话。
03.猎手与毒蛇的狭路相逢走出宴会厅,夜风微凉。我站在酒店旋转门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准备低头找垃圾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停在我的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的侧脸。霍砚辞。
他穿着剪裁极佳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修长的颈项。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咔哒”、“咔哒”的金属清脆声,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上车。」他没有看我,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命令。我没有犹豫,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厢内的空间逼仄。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只剩下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夹杂着烟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怎么?
刚才在台上不是杀伐果断吗?现在手抖什么?」他突然倾身靠近。距离瞬间拉近。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那一瞬间,我听到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发出了危险的紧绷声。我不甘示弱地转过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刚丢了一件用过五年的垃圾,觉得晦气而已。」我盯着他深邃的眼睛,
「霍总大半夜来接我,难道是对我余情未了?」霍砚辞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震动,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性感。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
微微用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下颌娇嫩的皮肤,激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沈南乔,
收起你那套竖起满身尖刺的伪装。」他的视线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
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你现在的眼神,
像极了想要咬死人的母狼。我很喜欢。」我猛地拍开他的手。「谈正事。城南的项目,
你可以拿走。但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身上。
「我要让陆泽以为,他拿到了恒星资本的核心底牌。我要他把这些年吃进去的,连本带利,
全部吐出来。甚至,把老本也搭进去。」霍砚辞翻开文件扫了一眼,挑了挑眉。「胆子够大。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他合上文件,重新靠回椅背上,转头看着我:「可以。不过,
沈总打算拿什么来谢我?三十亿的利润,可不是一句谢谢就能打发的。」我看着他,
冷笑:「霍总想要什么?我的命?」「我要你的命干什么。」他突然再次靠近,
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手指挑起我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嗅。「我要你,
做我三个月的地下情人。」04.办公室里的兵不血刃三个月的地下情人。
霍砚辞这个疯子。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让他停车,然后重重地甩上了车门。
周一早晨。恒星资本顶层会议室。气压低得可怕。陆泽坐在我的对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旁边坐着公司的几位元老级股东。很显然,他周末没闲着,在疯狂拉拢势力试图架空我。
「沈总,关于停职陆总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李董率先发难,
「陆总这些年为公司拉来了不少投资,个人私事,不应该影响公司大局。」
陆泽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以为,只要有股东保他,我就动不了他。
「私事?」我轻笑了一声,将一个优盘扔在会议桌上。投影幕布缓缓降下。画面出现。
是陆泽在过去半年里,与敌对公司高管秘密接触的监控录像,
以及他私自挪用公司两千万资金填补他个人投资窟窿的流水账单。「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
他睡实习生,那是私事,我嫌脏,所以退婚。但他挪用公款,出卖公司机密,这就是公事。」
我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陆泽,职务侵占罪加上商业间谍罪,
够你进去踩十年缝纫机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李董脸上的肉抖了抖,
默默地闭上了嘴。陆泽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撑着桌面,死盯着我:「沈南乔!
你找人查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把我当成你赚钱的工具!」「你说得对。」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可笑。「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现在狗咬了主人,
我当然要打死。」「你——」陆泽气得扬起手,想要打我。「保安。」我冷冷地开口。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四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冲了进来,将陆泽按在了桌子上。「沈南乔,
你够狠!三十岁的绝户老女人,你活该没人要!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
城南那个项目马上就要签约了,没有我,你拿什么去跟霍砚辞斗!」陆泽被拖拽着,
发出歇斯底里的咒骂。我没有理会他的狂吠。只是在保安将他拖出大门时,
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忘了告诉你,城南的并购案,我已经亲自和霍总签了。」
走廊里传来陆泽不可置信的惨叫声。门关上。我环顾四周噤若寒蝉的股东们,敲了敲桌子。
「现在,谁还有异议?」无人敢言。我切断了陆泽在公司所有的权力触角。但这只是第一步。
他手里还有一些我早年为了避税挂在他名下的干股,那是他最后的底气。我要的,
是他万劫不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霍砚辞发来的短信。【下楼。
地下二层停车场。A区。】05.窒息的荷尔蒙交锋地下车库昏暗压抑,
只有排风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我走到A区,霍砚辞的那辆迈巴赫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我刚走近,车门被推开,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拉进了车厢。
「砰!」车门关上。一阵天旋地转,我被死死地压在真皮座椅上。
霍砚辞单膝跪在副驾驶的座椅边缘,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车厢里没有开灯,
我只能借着微弱的地库灯光,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危险情绪。「霍砚辞,你发什么疯!」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紧地按住双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无法动弹。「沈南乔,
你今天在会议室里真威风。」他的声音低沉喑哑,贴着我的耳廓响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但我听说,陆泽在到处散播,
说你是个性冷淡,三十岁了连男人的碰触都觉得恶心。是这样吗?」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段不堪的记忆被粗暴地扯出。我的确抗拒男人的触碰,那是早年打拼时留下的心理创伤。
陆泽知道,但他只当做攻击我的武器。「这与你无关。放开我。」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我的慌乱。霍砚辞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
他微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耳垂,引起我一阵猛烈的瑟缩。「你在发抖。」他低声陈述,
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奇异的专注。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
露出一截冷白修长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剧烈滚动。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性感。
在这个斯文败类的皮囊下,藏着足以将我吞噬的野兽。「沈南乔,看着我。」
他强迫我抬起头。「如果你连这点恐惧都克服不了,怎么跟我玩这盘大棋?」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正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
「用不着你管。」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嘴硬。」他低笑了一声,下一秒,
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野兽般的掠夺。
带有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我吞没。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我的唇齿,长驱直入,
几乎要抽干我胸腔里所有的氧气。我溺水般地窒息,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
将昂贵的布料抓出深深的褶皱。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失控感。但在这种恐惧中,
竟然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许久,他终于松开我。两人都微微喘息着。
他在黑暗中凝视着我红肿的唇,拇指轻轻抹去我唇角的湿润。「看来,你不是性冷淡。
你只是对陆泽那个废物冷淡。」他抽身离开,整理好衣服,
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大佬模样。「明天晚上八点,陪我出席一个晚宴。
作为你的……金主。」他推开车门,丢下一句话,「别迟到。」我瘫坐在座椅上,
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一场暴风雨中逃生。06.恶毒的连环计第二天,
陆泽的报复开始了。他知道在公司斗不过我,便开始走下三滥的路子。下午,
公司的前台一阵大乱。一个六十多岁、满脸横肉的老妇人坐在大堂的地上撒泼打滚。
是陆泽的妈。「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狠毒的女人,沈南乔!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要把我儿子扫地出门啊!」陆母拍打着大腿,哭天抢地,
引得整栋大楼的人都在围观。「她心肠黑啊!霸占了我儿子的公司,还要报警抓我儿子!
我可怜的泽儿啊,怎么惹上这么个丧门星!」我从电梯里走出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
这就是我曾经试图去讨好的“婆婆”。每次去她家,我都得像个保姆一样干活,
只因为她觉得“女人就该伺候男人”,而我赚得比陆泽多,是在“伤男人的自尊”。「保安,
报警,有人寻衅滋事。」我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对前台下令。陆母一听报警,
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敢!沈南乔,你这个生不出孩子的破鞋!
你就算再有钱,以后也是个孤魂野鬼!我儿子马上就要有后了,
莹莹肚子里怀的是我们陆家的金孙!」此言一出,周围的员工一片哗然。我眯起眼睛。

